纪不易笑了笑，“我之前就想啊，你突然跑到安全区域外来，可能没有时间录视频吧？加上信源也不稳定。不过一直没有动静的话，那些等着你讲视频的人搞不好会很担心。所以……”

伤痕累累的家伙不再信任世界不再听从任何人的建议,一意孤行。

乔木栖一愣，似乎不懂为什么在这时候提及这无关要的话题。

“上传视频这件事，你铁打不动地持了两年吧？”纪不易谨慎地关注着乔木栖面上每一分变动，故作轻松地说：“上个学期末，明明复习期末考就忙得每天睡三四个小时。结果你一个星期没吃早晚饭，断断续续地把视频录完了，终于成功保持住一周一次的上传频率了，不是吗？”

纪不易抓住他的手腕,皱起眉,“我不是战斗系异能者。靠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哪怕加上虹和岚也招惹不起他们背后的势力。如果为了救人而把另外一队人拖渊，你觉得值得吗？”

再层次：还会继续喜艺术吗？

重的杀意随着时间逝愈发烈，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杀掉这些不称之为人的恶心东西。

乔木栖手腕的甩动动作慢下来。

他以为他没有愤怒，但他有。

异能者伟大的形象是假的。

难你不觉得他们死有余辜吗？！

人类已经完全从末日中走也是假的。

他以为他不会再同情，但他会。

幼小的孩哇哇大哭，被年纪轻轻的异能者当球抛；

愚蠢的懦弱的多闲事的，心甘情愿不为人知的幕后工作。付的时候从未想过收获，却也没有预料过残忍的职责。

他不禁心下叹气。

然后，他缓缓举起了手。

对于披着狼的迷途羔羊，纪不易不能视若无睹。但要关空说大理没法动任何人。他想了想，仔细地想了又想，最后问：“你最近还有录诗词讲解视频吗？”

乔木栖绷的肌传达烈的愤怒与无法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　　叹气，再叹气，长大乔稍微矫枉过正，很快恢复成帅帅的细腻乔。

为什么阻止？！

是缺无数的。

“你打不过他们。”

但乔木栖不肯停下。

人造光线洒落肩，制造温的错觉。

复杂情绪涌上。

他面无表情，仿佛面每一块肌每一神经都粉碎在渊里，上平澜无波的瞳孔，造就前所未有的冷漠。不仅仅是冷酷无情的冷漠，而更像是经历过血海仇与背叛，从此往后无所畏惧的冷漠。他终于不怕坏人，也不怕死。

自己。

对于至少曾经柔的乔木栖来说，挖掘丑陋的真相不亚于致命的打击。他眨，再麻木地眨，面前的场景并未更换。

人间炼狱。

但——

再悲伤一下我的收藏掉成狗，本周伐开心。

三大政治机构也是假的。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预告乔快要杀人了，毒狗粮质的杀完整座城堡的异能者。

纪不易走到楼梯边上,垂也看见了被拖下楼梯的女孩。

女伴笑，“是公狗了啦，公狗。”

象的灵魂和思想好像都在被这群庸俗的恶心的异能者凌迟，心底破了一个大，所有撕心裂肺的悲恸与绝望都只能无声地、持续不断地下去。

楼梯旋转向上，数十房间门大开。

乔木栖低低反问，满脸固执,“当什么也没看到？我不到！死了也无所谓，我要杀了他们！”

他只能睁睁看着它分散为几光线消失在空气里,角捕捉到纪不易的影。

他还记得每周日的图书馆。

被称为狗的人无力地侧躺在地上，麻木的里只剩下苍白的控诉。

“你会继续录视频吗，直到冬季结束？”

乔木栖浑发冷，手心生光芒四的圆球来。

真正的心问题是，你还会持你自己吗？

纪不易解释，“也许你已经下定决心。但是不应该在今天。不，至少不该在这个白天。”

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普通人平庸但安全是假的。

眨间，耗费力凝聚的光球黯然失。

好像一愤怒的小狮，急匆匆伸稚的獠牙，怀抱上同归于尽般的心情与不知名的东西抗争。没有方法没有目的，乔木栖在贸贸然依靠一腔孤勇攻。

乔木栖不为所动，再次尝试调动力量。

第69章队长乔木栖（1）

光球散发炙而刺目的光彩,乔木栖面冷然。在即将翻手的瞬间，有人重重地拍一下他的肩膀。

没有情绪，没有希望，没有生的决心也没有死的志愿，像被折磨殆尽的羊，温顺地任由残忍的位者蹂/躏。

大概在问：冬季结束以后，你还会回去古艺术大学学习吗？

乔木栖定定看着他，若有所思。

看见浑鞭痕的女人双手吊在天板上；

仿佛血倒，脑胀无比烈,以至于额沁一层冷汗。

一排排简洁白方桌整齐摆放，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特有的味。周末人烟稀少，安静

“杀人是踏这个世界的开始。”

乔木栖的意识到，他再也不会哭了。

“所以就放任他们？！”

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里，暗在肆无忌惮的生长着，悄然与光明斗争。它赢了，成功将一个区域一个国家一个世界成扭曲的形状，所以我们称之为——暗黑纪元。

纪不易再清楚不过盲目运用异能的后果，本以为依照乔木栖的格不会走到疾世愤俗的一步。没想到接二连三的打击促使怯懦行勇敢，号令良善让步冷酷。

一个瘦弱少女被拉扯着脚腕拖动，后脑勺一次次碰撞上阶梯边沿，蜿蜒一路血迹。她往楼看，大小的睛空无望，珠一转不转地看着，并不传达任何情绪。

楼的乔木栖竭力调动所有力气集中在手心,转化为丝丝缕缕的光线来扩张光球大小。

的黑暗。

纪不易张语,忽然留意到他的目光充满怀疑。

思绪不断地叫嚣：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杀了！

——矫枉过正了啊，小乔。

“为什么？！”

这样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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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球悬空。

纪不易表面上问视频，但是好像并不止如此。

乔木栖看见材魁梧的男人压在稚女童的上；

一楼，贵族与狗。

十个房间十个样，百个房间百个样。

苍老的妇女连声尖叫，淡绿的发被烈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