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鑫把笔放下，说：“是这个人。”

鑫说：“第一次看完资料就排除了三个人，剩下的四个里有一个是真凶。”

鑫从他手里拿过纸，拉着他坐得更近一些。随后，才轻声而又缓慢地说：“那些人在圈养这个杀手。”

扑哧一声，温煦乐了：“你当我们这是大东北？”

“凶手，就是他。”

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慢说：“你也看过杜忠波的分析结果了，第一觉是什么？”

温煦还在忙着找东西，随一问：“什么这个人？”

“当然啊。”

温煦挠挠脑袋，嘀咕着：“我怎么看不来呢？”

鑫磨磨牙，一副“你等着瞧”的样。

“而且，黎世翔夫妻的被杀显然早有预谋，这不是个对个的预谋谋杀，而是群对个的预谋谋杀。那么，我可以排除掉反社会人格障碍罪犯、心理异常罪犯。”

鑫慢吞吞地拿手机，慵懒地说：“杜忠波这是故意的。”

“因为他们需要。”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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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通了这一，温煦还是有些狐疑地说：“就算他们是在培养杀手，你怎么能确定就是这个人呢？”

鑫笑了笑，说：“你可是试着分析一下。”

温煦也没注意到老板的表情，自顾自地打开拿来的包袱，一个一个地找着。他手上不停，嘴也没闲着：“咱俩也去过现场，还看过前期的现场鉴定，你说咱俩怎么就没看来血迹有问题呢？还有那个销，平时生活中多常见啊，怎么就没看来呢？我当时都没注意到那个销。所以说啊，经验丰富就是。”

“老板，哪个是凶手？”温煦耿直地问。

温煦惊愕地瞪大了睛：“为什么？”

温煦将的东西一件一包的从柜里拿来，摆放在床上。间隙看到老板闲闲的无所事事，便说：“你别坐着啊，看看邮件。”

鑫蹙着眉，不满地看着忙活着的温煦，问：“经验丰富很了不起吗？”

鑫还想说这事记什么啊？你想听，我随时说给你。可看到温煦一脸认真地拿起笔，在那个小本上记

温煦不假思索地说：“凶手很残忍，是个变态。”

“如果是那样，凶手可以有更残忍的方法杀死他们。”

纸上写了四个人的一些情况，但温煦有些狐疑，问：“不是给了七个人吗？你怎么就写了四个？”

鑫斜睨着温煦，似笑非笑地问：“我谅他，谁谅我？”

“不是吧？”温煦也没心思找东西了，几步走到鑫边，他没急着看鑫确定来的凶手，而是拿起那张纸。

“关键就在这里。”鑫了手里的纸，说，“一般反社会人格障碍的罪犯是很难被驯养的，而连环杀手或者是情绪型罪犯，也不愿意被人驯化。他们更喜独来独往，在他们里同类只是猎，他们没有参与其中的概念。

鑫温柔地笑着摇摇：“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对整个案件的觉。”

第四个嫌疑人三十一岁，是一家保险公司的项目经理，单、无父无母、人缘不错。曾经欺骗过一个女人，导致那女人自杀亡。从照片上看，还有几分的风度。

鑫的手指了第四个人：“他。”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鑫的表情渐渐严正了起来，他低着朝温煦伸手：“纸笔。”

“炕，烧煤块或者是柴火就能起来的炕。”

鑫说：“你看，对方共有四个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了黎世翔夫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快呢？一人一刀，直接刺心脏或者割，不是更方便吗？为什么偏偏留下一个人理这件事？”

鑫咂咂，显然有些失望，在屋里溜达一圈，怏怏地坐在床边的一把椅上，乖乖等着温煦找东西。

第三个嫌疑人二十八岁，是个无业游民，典型的啃老族。被数名女举报跟踪、扰，因此还对举报人行打击报复，一直扬言要砍死对方。照片上看倒是人五人六的。

温煦很快想起了被杀的刑警队副队长耿纳德还有嫌疑人孙洲。是的，那些人需要杀手，一个会杀且有能力的杀手。

“什么？”正准备打开柜的温煦愣了愣，回问他，“你说没什么？”

温煦的眉皱得的，思索着说：“或许，凶手跟黎世翔夫妻有仇大恨？”

第二个嫌疑人三十五岁，有家暴史。经济条件还算不错，自己开了家小餐馆，因为脾气暴躁，经常跟客人起冲突，又一次差砍死客人。从照片上看不这人脾气不好，就是个很普通的人而已。

午后的光在屋里铺的满满都是，靠在窗下的两个矮柜上放着镜等品，简单而又净。鑫左右看了看，脱问：“怎么没有炕？”

温煦连个愣都没打，急忙从从包里拿纸和笔给了鑫。鑫把纸放在桌上，看一手机，写一东西。

温煦忙：“你等一下，我要用本记下来。”

温煦当即愣住了，难以置信地回看着鑫：“这么快就找到了？”

因为这几个人都是据钱文东述而得来的模拟画像，所以在五官上都有几分相似。可要说其中有一个是真凶，温煦看不来。

——第一个嫌疑人三十二岁，离异两年，无女。因盗窃、抢劫狱，狱后还算老实，在一家电行销售员，因为小偷小摸被辞退了，至今待业在家。信息上还贴了一张彩免冠照，这人的长相倒是还可以，就是神情有凶，属于那看一就想离得远远的类型！

“整个案件？”显然，温煦没有明白鑫的意思。

鑫撩起瞧了温煦一，似笑非笑地说：“你对你老板的经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温煦把蓝底碎的包袱放在床上，从鑫的手里拿过他的手机。打开邮件后开第一个文档，边看边说着：“他动完手术才几天啊，你也谅一下他。”

鑫表情立刻沉了下去，一把抢过手机，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温煦有懵了。

温煦一坐在床上，认认真真地看着纸上的信息。

“老板，你真是坐着说话不嫌腰疼啊。”温煦的手指从手机屏上划过，“杜忠波躺在床上都能解决问题，谅谅他也是应该的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确定了凶手只有一个人。真厉害，有机会跟他多学学。”

是先找东西吧，你也得抓时间看看邮件里的资料。”说着，温煦打开了的房门，鑫跟在他后去。

“他？”温煦很意外，“怎么会呢？我觉得第一个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