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建面一沉:“温煦，现在还剩下最后一次跃时间的能量。我们再试一次吧，杀了吴菲。”

挂断了电话，鑫盯着黑暗中的温煦。温煦就像自带一面无形又看不到的墙，阻止他的靠近。鑫很是忐忑——温煦突然现，是不是代表着自己的行动他早已经历过一次？

鑫听够能来温煦真的很着急，只好先给老副打了电话。他们在电话里没有说过多的情况，老副甚至都没问他在什么地方，跟谁在一起，只是嗯了一声，说：“放心。”所以，鑫觉得老副已经知自己单独行动了。

“‘我’还有其他事。”温煦说，“时间不多了，你先通知老副去救人。”

他不追问还好，温煦已经冷静下来的情绪因为他的连连追问又失去了控制，怒火攻心，握拳照着他的脸狠狠打了下去！

这时，温煦的跃发了滴滴声，温煦被这声音换回了理智，放开鑫，后退了两步。鑫意识到，他的时间到了。

“不可能！”鑫一手抓着温煦的假肢，一手勾住他的脖，“我不会骗你，绝对不会。”

鑫抬盯着温煦：“你们小时候去抓野兔？那你也应该知。”

温煦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沉默了一下，继而简洁地回答：“不是。”

鑫被打得踉跄一步，背脊撞在了墙上。他顾不上疼痛，急着伸手再去抓温煦。

温煦推开了小房的门，里面的摆设简陋。一张小桌、一盏灯、几个木箱和一个同样风尘仆仆的人。

“你从来没有过我。”温煦的使劲地向挣着，目光凶狠，像一受了伤的野兽，怒视着鑫：“你把自己都骗了，你的是她。”

罗建就着咽下最后一块面包，说：“我和月夕都很顺利。你呢？”

“你的2018年的今晚，我了什么？”

鑫心虚的移开了目光。黑暗中的温煦继续说：“罗建和月夕认为不应该告诉你，但是我不甘心。”

鑫抚着间，咳嗽着，伸手去抓温煦：“你等等，把话说清楚。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跟吴菲又了什么事？我究竟怎么……”

鑫开邮件，就见里面讲1、2、3……都写得清清楚楚。最后一：你问周谷城，小时候偷偷去抓野兔的小路怎么走。”

温煦关好门，脱掉外衣，疲惫地坐在一个木箱上。罗建打开边的一个箱，从里面取面包和一瓶递给温煦，温煦接过东西，问：“见到‘修白’了？”

温煦低着，撕开面包袋。

温煦苦苦支撑着，忍耐着不去回应鑫的呼唤。他必须克制自己，用所有的方法来阻止自己接近鑫。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了唯一的反击机会。

鑫单膝跪在地上，怔楞地看着自己手。脸颊火辣辣的疼。

黑暗里。鑫怯步不前，生怕前的人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温煦还是担心被他发现什么，整个人完全隐没到了最黑暗的角落中。

“先把要的事说完。”黑暗中，温煦稳了稳情绪，沉声说：“我会留给你提问的时间。”

鑫蹙蹙眉，持让他回答第一个问题。温煦直言：“2028年。”

“那……”只是说了一个字，鑫的咙里就像了一团棉，发不任何声音。他不敢问，因为面对的是温煦，而不是罗建或者黎月夕。

十年后。

“把白月和穆渊的地址发给老副，让他们尽快去救人。”温煦毫不迟疑地说，“我已经给你发了一封邮件，你现在就登录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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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里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还有什么要的吗？没有的话，先告诉我，你从哪一年回来。”

“没有。”

“温煦！”鑫在情急之下大叫了一声。

鑫的心里拧成了一个大疙瘩，解不开，堵得他浑难受，气也不顺、心也不稳。可他知，当务之急的是什么。

下一秒，鑫扑了空，跪在了地上。

鑫勉镇定了下来，顺了气：“说吧，你想让我什么？”

温煦朝着他的手机昂了昂下，让他自己看。

鑫闻言再次抬起来，突然，温煦从黑暗中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地推到了墙上。昏暗中，鑫看到了温煦睛通红通红，没有泪，只有愤怒！

一语中的！

堵在心里的疙瘩又大了一倍，鑫必须用力呼，才能保证自己的脑清醒：“我们有伤亡吗？”

那握成拳的假肢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鑫的指尖已经到了它。

“行动步骤。”温煦说，“我要你去医疗所接周谷城，带着他赶到我老家。等老副他们到了，你让周谷城带着你们去找真正发现能量的地方。”

鑫记着那句“我会给你提问的时间”，故而手上动作很快，拿新手机打开浏览，登录邮箱。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输地址，几乎耗光了他的耐心，迫不及待地问：“你在邮件里写了什么？”

——

月亮圆盘一般挂在群星之中，光是皎洁的，铺洒在弯弯曲曲的石板路上。路的两旁是一片片参天大树，与后面的山相互呼应，像是一幅展开的山画卷。温煦从树丛里走了来，沿着弯弯曲曲的石路走着，一直走到尽。

隐没在黑暗中的温煦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想问，吴菲什么结局？”

一间孤零零的平房就在路的尽，窗里透一微弱的灯光。它太孤单了，像是被谁遗弃在树林中。

“我再说一遍——不可能！”鑫喊了起来，“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都告诉我！”

鑫被温煦骂傻了：“温煦……我……”

温煦的话音刚落，鑫已经邮箱，看到了新邮件。他不解地问：“周谷城怎么会知？”

温煦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我们成功了，你会忘记一切。但是凭什么！？这十年来我遭受的痛苦、折磨、生离死别、凭什么你一都不知！？”

鑫了一气：“在你的时间线上，我今晚的行动是重复的吗？”

温煦抬起左手，用假右手起一袖，让鑫看清楚跃：“两分钟，你想好要问什么。”

“我们一起去救人，穆渊为了保护白月死了。在回总的路上，钱文东杀了白月。”

这算什么？为自己不知即将会的什么事承受责难，这算怎么回事？他声声说自己是骗，不他，这怎么可能？

温煦的假肢横在了他的脖上，用力向下压。鑫顿时觉得间剧痛，呼困难。温煦恨不能把每个字都咬碎了啐到鑫的脸上：“你他妈的就是个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