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不好走，但是你喜的人，作为兄弟都支持。而且看得来他也喜你。”

十几年的默契让他一下听明白徐杰在问什么，他手指在输框挲，最终回了一句：“我也不知。”

言说。

“我先回房间，”裕汤从床上坐起来，把灯打开，“明天十发，你早休息。”

裕汤翻电话薄中贺浔的电话拨了过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顺其自然就好，此时此刻他只想随心。

徐杰发了十几条消息问他怎么回事，和好了吗，之前为什么闹别扭，怎么又一起过圣诞了。裕汤忽略这些消息，正准备退，那边新发过来一条：“真的想好了？”

他也喜我。当然啊，他当然知。今天知的，所幸也不算太晚。他们去超市买圣诞的装饰，一起把房外面围上一圈圈的灯，这期间贺浔总是追着他的神，以及对视时睛里柔的笑意，他怎么会觉不到。这是之前他向贺浔迈步的底气，现在也是让他犹豫不决的阻碍。

贺浔心里有一失落，想开让人留下来，又知这样太奇怪，了句晚安。

——“但是如果你想要真，那么这就是真。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生活，不完，却真实，如果你看不见这些，那是你瞎了！”

裕汤回到房间，拿起自己在床充电的手机看了看，只有徐杰的消息。他看电影之前告诉他们圣诞节不一起过了，他要和贺浔去看灯。

——“我你，对此我想都不用想。”

——“我把一生都给了你，没有更多的东西可以给去了，我给不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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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曾经的他是瞎的。贺浔想，如果不是喜上裕汤，他至今都不能完全理解情是什么。而现在，他却真正地被这平凡的陪伴打动，他意识到自己这些天到底有多渴望夜晚能重新和裕汤在微信里谈天说地，也意识到自己多想回到他们每天一起上学和回家的时候，那些难得的纯粹的时光，你说，我说。

裕汤想得更远。他看着这对曾经充满激情的浪漫的恋人如何被生活退，他们开始吵架，厌倦，甚至不惜互相否定。但在你以为那些矛盾无法调和的时候，他们又因为的羁绊密相连，不断地努力地解决一个个难题。

“……喂？”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来，裕汤猜想他是不是

“晚安。”就在裕汤纠结的时候，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他第一次收到贺浔主动发给他的消息。明明都说过晚安了，还要发一句过来，裕汤嘴角微微上扬，贺浔是不是一羽啊？时不时就在他心上挠一下，每一下都恰到好。

那他和贺浔呢？他真的确定自己的喜没有保质期吗？他想好了想要和这个人共度一生吗？如果同样在一起生活几十年，他能保证不会彼此厌倦吗？这些问题突然向他砸来，让他这两天仿佛昏了的情冷却了下来。现在想这些为时尚早，他知。谁能在保证自己十几岁的喜能永远算数？甚至于之前的他本没有考虑过长久的问题，喜了，他就去靠近。裕汤仿佛被电影一下拉到了现实，对自己这几天察觉到的喜充满了不确定。他放在侧的手指动了动，他觉得自己很想在此时此刻就牵住贺浔的手，但是他又不愿自己牵得这么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