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祁轩冰冷地吐两个字，沉沉睡去，没有看到东方晧那心碎绝的容颜。小轩，你真的连个赎罪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你一直醒着，是不是。”东方集团的少爷，从小不知被多少人盯着，警戒怎会如此之低，这一刀若是下去，似的会不会是自己，祁轩翻过，直视东方晧的双，中有破釜沉舟的疯狂，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

清冷的月挂在树梢，冷风从窗钻了来，蓝的窗帘微微飘动，东方晧猛然想起一首诗，留在世上的异宝奇珍，你让我随意赏玩；但是，它们又能值几文，怎比对你的忆念！你那永不泯灭的神，通过威严、幽晦的“永恒”，终于回到我心间。你已埋葬的情胜过一切——只除了情活着的岁月。“小轩，这一次我是真的喜你。”

祁轩平躺下来，双眸空地望着天板，东方晧睁开，叹了气，替祁轩盖了盖被，“你早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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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晧。”祁轩冷冷地看着睡在旁边的人，清冷地刀锋反皎洁的月光，也许，这一刀下去，自己就解脱了，这世上不会再有这样一个人，让自己那么过，恨过。

小轩，你为什么要这么我，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求你再我一次，只要你还能留在我边，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回到从前。

抱着梳洗过后的祁轩躺在床上，祁轩立刻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心的泣着，将伤痕累累的躯搂在怀里，东方晧残酷的眸掠过一丝柔情，你我的，小轩！对你好，你不接受，别怪我狠。

“你没下手，我很兴。”东方晧替祁轩拉上被，“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你舍不得我。”

如果要我在你恨我和失去你之间选择，抱歉，请原谅我选择前者。

“东方总裁，你要查的那个人的份已经查清楚了

“小轩，我的报应，已经来了，你看不到吗？”东方晧合上祁逸的叹。

“你想多了。”祁夜躺倒下来，清冷地声音回在孤寂的卧室里。“我在想，你死了，东方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死了，我、哥哥、小逸都要给你陪葬，你那么可恶，连死都会拖累别人，可是你有什么资格要那么多人给你陪葬，你不，东方晧，我要活着看你遭报应，你总会有报应的。”叮，匕首落在地，发清脆的声响。东方晧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刚刚累积起来的一信心，又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小轩，我从来不知，原来你会如此伤我。

也都不算什么了，祁轩为自己的弱羞愧着。

祁轩看着漫天星辰，目光在天边悠悠落寂，“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东方晧，我祁轩对天发誓，我若再上你一次当，就叫我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祁轩冰冷的声音，仿佛凝滞了时间。东方晧只觉得心一下空了，失去一切的空茫，刀割般的痛苦，僵了半晌，终于吐两个字，“睡吧！”

室内还残留着迷离的气息，床上的两人却是同床异梦。

看着下人，被折磨的不断颤抖，奄奄一息，东方晧终于好心放过了祁轩。

祁轩握着匕首，终究还是放了下来，也许他可以不再他，可是他毕竟是小逸的父亲，更何况杀了东方晧，恐怕自己和哥哥，都要给他陪葬了。他死了，还要搭上自己，这不公平，也不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