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陶攸宁想起来，“朝廷议事，你哥怎么不去？”

“什么？！”陆沁惊得起，“钟萃不是一直群龙无首一盘散沙的吗？投靠君了？”

“有事才想起我？”顾追怒了，“没事就想不起我吗？！”

此话在理，他们立即动。

陶攸宁望向洛之，但无忧不在，看不见他的神情。陆沁再三促，他只好应允。于是五人在雨后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围着陶攸宁的传音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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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攸宁被他逗笑，“此事八大门派自然没有一个愿意的，只是圣命难违。此事决计行不通，只是如何措辞说服圣上回心转意罢了。我猜，也许天也不过是试探一番。”

“好。”谢情又打了个哈欠，“你们悄悄地走，别惊动他人。我回去补个觉，实在是撑不住了。”

“但也不想想，这怎么可能呢？八大门派谁不是一代一代兢兢业业打下基业，先前国家有难都是咱们先士卒，现在好了，鸟尽弓藏，世一太平就要杯酒释兵权，哪有这么好的事！”陆沁气鼓鼓地抱起胳膊，“旁的不说，要真被朝廷收编，我家那么多钱怎么算？我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吗？”

陶攸宁连忙拱手谢，“多谢谢三哥，你帮了我们大忙了。”

“哟，”他第一就看见洛之，“师弟长得快，都这么大啦。”

顾追，“云母死后钟萃弟人人喊打，于是暗中推举‘新十大名师’，以龙潜为首，一齐投靠了君。”

“不胖啊？”殷世骄莫名其妙，“你只是很壮而已。”

“在！”陆沁掏晶球，小蝴蝶一动不动，“钩蛇被我收金钱袋了，它应不到。一有动静我上通知大家。”

一想到这小崽在陶攸宁边杵着，顾追那叫一个归心似箭，陆沁叫的俏江南的加急酒菜还没上山来，他已经到了。

陶攸宁张起来，“怎么？很危险吗？”

陶攸宁笑，“别闹了。我们都很想你。尤其是沁沁。”继而他又睁着睛说瞎话，“其实这些年师弟也很记挂你的，他不善言辞罢了。”

“对哦，我哥跟我提过来着。近来朝廷不是想设天枢院统仙门么？为此吵得不可开。”

“诶？”陆沁挑眉，“追哥上回也这么说哦，你们心有灵犀。”

“托师兄照顾，好得很。”洛之故作疑惑，“只是不知顾大哥好好的在普华宗带发修行，才刚佳境，怎么投界去了。”

“你知白一清吗？”

洛之登时蹙眉，林莺却叫，“对哦！顾追！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问问他知不知白一清的下落。”

“哟，洛师弟也在啊。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不错，”谢情答，“这条钩蛇是他的魂兽。他在界。”

空气中弥漫着零落杏的芬芳，传音铃闪了数下，传来对面顾追的嗓音：“小君？”

只有洛之冷冷地答，“没有。”

“有君庇护，此事不是单凭你我之力能解决的了。”陶攸宁疼地了眉心，“修仙世家与界关系好不容易平稳数载，双方也许都不愿意为一个钟萃挑起争端……”

殷世骄嗤，“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位分明什么都不懂，成日指手画脚。”

顾追：“你最近在忙些什么？正好我现在闲着，不如当面说吧。”

顾追：“……”

“肯定是他。他生于年月日时，且那年江南大涝，疫病肆，死了很多人。”谢情甚至不吝将纸条与他们分享，“不过我也只算这么多，旁的就只能靠你们了。”

林莺：“……”

他宛如一个慈父，抬手拍了拍洛之的肩膀，挨着陶攸宁坐下，“什么事？”

洛之先前五年都被困在谷中，对这位新皇不甚了解，“我从前听闻他幼时时被天劫惊扰，因此对于修之事甚为忌惮，如今怎地有如此野心？”

“我看你连喝的功夫都没有，哪还有空一起喝茶？”陆沁去勾他的脖，老气横秋地嘱咐，“唉唉谢三哥，赚钱要，也得顾着呐！看你这板，比咱们莺哥儿还瘦了。人‘情不寿，慧极必伤’，你成日替人卜算，小心天机，可要劳逸结合啊！”

顾追的笑意隐去，“你们在查钟萃的事？”

的尸陈于井中。

殷世骄语气微松，“你们难还是‘有心之人’？”

摘星楼弟前来灭火时，看见一名披麻孝的男坐在对面阁之上，对酒当歌，放声大笑，正是失踪多年的白一清。

周氏待他恩重如山，不想却是养虎为患，最后落得全家不得好死的下场，个个神魂俱灭，招魂也无人应答。

陆沁想了想，“不知，他可能懒得跟那群文官打仗，让师叔去了。”

殷世骄觉林莺的伞打得东倒西歪的，忍不住问，“怎么了？”

洛之，“等等吧。白一清一被我们发现便去了界，虽然不见得是在躲我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为害人间了。陆沁，寻踪碟可在你上？”

林莺气馁不已：“我真的很胖吗……”

陆沁问了句废话，“肯定是他？”

“嘘。”陶攸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朝廷最诟病仙门之人‘目无法纪’、‘忤逆圣意’，你这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了，泽陵可就麻烦了。”

洛之接，“若八大门派共同面与君谈判呢？钟萃，或是承诺

从此他便销声匿迹，“白狼”的骂名却就此传了下来。

谢情笑着弹他一记，“没大没小，什么时候到你教训我？左右你不养家，不知赚钱辛苦，你没看到你哥有多心。”

林莺，“许是忌惮来忌惮去，最后还是觉得握在手里最稳妥。”

“我们现在去哪？”陆沁抬手在林莺面前晃了晃，“莺哥儿？想什么呢？”

陶攸宁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已经传来一声笑，“想我没有？”

顾追沉默片刻，抬手抿了一茶，“一时半会儿倒也算不上危险，但要，很难。钟萃投靠君了。”

陶攸宁简直无地自容，陆沁、林莺、殷世骄飞快地对视一。

回到凤栖，贺世君和青梧人都不在。

林莺回过神来，“不如去凤栖。说不定与上次九尾妖狐有关。”

对面又是一阵笑，“无拘无束惯了，想来便来，不像洛师弟，小小年纪思虑甚重，筹谋严密。”

“不必客气。”谢情笑，“有空一起喝茶。”

陶攸宁，“估计得晚些才能回来。而且诸多法一律不准带中，现在也无法给师父传音。”

洛之：“……”

这两人一碰上就少不了这么一，陶攸宁连忙言制止，“好啦，我们五个人都在，想问你件事。”

陶攸宁把陆沁拉走，“我们便不叨扰了，若往后有什么我们帮得上的地方，我们一定随叫随到。”

“有理！”陆沁拍拍陶攸宁的手臂，“来来来，传音传起来，大伙儿一块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