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重怀疑刚才喝的那罐酸里有酒成分，不然为什么自己会跟喝醉酒似的老想耍氓。

“看不上那是人家瞎，”宋彧笑着说，“我相信我自己的光的。”

那一刹那间的震惊和动到现在还能很清晰地回忆。

“那肯定啊，他们画一本估计都赶上我一年的工资了。”宋彧说。

宋彧嘴角都翘了起来。

“那你是比较喜画画还是比较喜你现在的工作呢？”顾清池问。

宋彧忍不住笑了起来，本来是他要安顾清池的结果反而被顾清池给安到了。

他侧过，抬手轻轻搭在了顾清池的肚上，手掌刚巧压在了睡衣的腰带上，他又往上挪了一。

自己是什么时候对顾清池开始兴趣的他有些想不起来了，可能从看见顾清池的份证上的照片开始，也可能是看见顾清池逗小鱼那副蠢样开始……

两年前，他跟一个漫画平台签约画手，利用业余时间在网站更新，积累了不少人气，这个故事的主线虽然是打怪，后边会有两个主角的情线，故事在网站上已经更新完成了。

“这叫条漫不叫小人画。”宋彧扶着脑袋。

“那那些大神呢？稳定吗？”顾清池问。

“我最近工作比较忙，没空画，等画完以后再给你看吧。”宋彧推诿。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宋彧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都快十二了，他拍了拍被说：“睡觉吧，我关灯啦。”

摸一下都不让你以为我白让你睡的啊

“我在你的手机里翻到了小人画。”顾清池说。

“那咱两一起努力呗，大不大神无所谓，只要每一天都有步就行了，”宋彧偏过看着顾清池，“你肯定也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顾清池半梦半醒间觉得有，把搭在上的胳膊往外一推。

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跟顾清池解释这个东西。

宋彧摘下耳机放回床柜上。

宋彧笑得床垫都抖了，“只要功夫铁杵磨成针，什么什么针，哎哟，我真服了你了。”

顾清池把手机里的加密相册给开了，“就是这个啊，你画的吧。”

平常看耽漫画的人肯定都知路，这两男主发展的哪是什么社会主义兄弟情，银狐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守护男主才一路追随，顾清池这个二愣肯定是一次看耽漫画，就跟小孩问爸妈，我是哪里来的一样。

“哦，条漫……”顾清池跟着重新念了一遍后问，“怎么没画完啊，后来那个人知银狐就是他兄弟了么？”

宋彧笑完又觉得有些难受，“可能永远也达不到那个度了吧，我不是专职这个的，画画只是我的一个好，我没办法跟那些大神一样一天到晚的画，我有我的工作，就算是休息时间也随时可能要爬起来跟客沟通。”

“嗯。”顾清池闭上了睛。

手机给顾清池之后，他当然就没存相册了。

“那你是没见过那些大神级别的画师，画的比我好多了，”宋彧叹了气，“我跟他们一比简直就是天上跟地下。”

作这事儿，他心里实在是没什么谱，就像玩陀螺，看着简单的，但真的在自己指尖了，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更令他委屈的是，旁边躺着个红齿白清新俊逸的少年，顾清池居然都没有一儿想非非的意思！

宋彧在黑暗中翻了个白，恨不得一脚把他蹬地上去。

“我没有那么多自由时间，”宋彧盯着天板，“空下来的时候吧，灵又没了，有时候坐那半天都憋不个来。”

他能清楚地听见顾清池缓慢而又有节奏的呼声。

气氛安静到了极。

宋彧调整了一下呼，心什么的他已经放弃调整了，就让它快活地蹦着吧。

“嗯，”顾清池，“你说我这样的人，人家会看得上我么。”

宋彧耐心地帮他分析着利弊，最后把合适的一些职位和联系方式全都整理好发到了他的微信上，“明天你去之前先打个电话问问，有些可能已经招到人了网站上还没撤掉，省的白跑一趟。”

“就算一天只有两个小时可以画，那一年也有六，七……”他翻着白发现这算数有难，“……好几百个小时了啊，慢慢来，有一天，你肯定也能成为大神的。”

顾清池相当震惊，拍了拍宋彧的胳膊，“你别气，相信自己啊。”

“差不多就这意思吧，”顾清池也笑了，“你肯定也行。”

宋彧忽然一阵心虚，觉自己像是在贼，但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往顾清池的边蹭过去。

顾清池呼声变得比刚才沉了些，还有很微弱的呼噜声，就跟熟睡的小狗似的。

“啊？”这话题太快宋彧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小人画？”

但发现自己对顾清池有好肯定是因为顾清池舍替他挡的那一下。

“好啊，”顾清池期待，“我发现你真厉害的，画的特别好。”

“慢慢来嘛，你有一天肯定也会达到他们那个度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什么什么针。”顾清池说。

“当然是画画了，不过我爸不允许，他说画那玩意儿没息，”宋彧叹了气，“也的确吧，相对于我现在的工作来说，画画的收的确是太微薄了而且不稳定，所以只能当成一个业余好了。”

“嗯！”顾清池如捣蒜。

忐忑不安中又有些期待。

他摸到耳机开睡眠app，这个app里都是一些风声雨声海浪声什么的，他有时候想画画又静不下心来的时候会听，有儿眠效果。

莫名的觉得有些可。

宋彧往顾清池旁挪了挪。

这家伙居然不择床。

顾清池没醒，呼声依旧平稳。

这个钢直男！真是要气炸他的肺了。

两人中间本来也就空着十来公分的距离，这一挪，胳膊和小直接就碰一起了。

满脑晃过的都是这段时间跟顾清池共同经历的一切。

从惶惶不安到争锋相对，从惊愕惋惜到另相看。

生气归生气，这好不容易有机会躺一起了不占便宜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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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彧房间里的窗帘装了层遮光布，台灯一灭整个房间瞬间陷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顾清池看了他一，笑了起来。

他现在严重怀疑那不是香是迷香，不然怎么能睡得那么安安稳稳！

宋彧心脏猛了一下。

顾清池之前说喜他上的香味，刚才洗完澡他还特意在脖里了儿。

可今晚翻来覆去半个多小时，他还是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