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潜意识里边已经认定了老爸不是自己的亲爸。

“这么自信啊，准备上哪找去啊？”顾问。

“老他妈的从来没有对不起你！”顾把饭碗一扔，白的小瓷碗在桌上转了半个圈。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堵得慌，抠着饭碗底座一不小心磕碎的凹槽，愣了好一会才开：“我妈呢？”

“我就知！”顾猛地一拍桌，指着空气大吼了一声，“他知个他！那个王八，你听他胡扯！到底是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还是他养了你这么多年？”

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会脱而这句话。

“吃饭吧。”顾端起了饭碗。

老爸没有再次提反对意见，顾清池算是稍稍松了气。

“爸。”顾清池试探地又叫了一声。

老爸的神里是藏不住的惊慌和无措，这让他忽然觉有一寒意从脚底板顺着脊梁骨直窜向天灵盖。

明明有很多的疑问，明明有很多问法，但自己却挑了最直白的最伤人的一。

顾扭看了他一，又转向电视机，“怎么突然想聊这个了。”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顾清池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之前喝醉了一直跟我说对不起，究……”

“你没有妈！”顾了嗓门指着他，“你哪来的妈妈！”

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所以你才非得这么一门心思的找工作是吗？”顾冷笑了一声。

“找得到啊。”顾清池抬手了双筷。

顾喝了一酒，笑了笑，“那你找得着你所谓的踏踏实实的工作吗？”

顾斜睨他，没说话。

他觉自己的这个问题，是问对了。

老爸没有否定没有发怒没有抄起酒瓶骂他。

顾原本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有些不自然，“你到底又听了什么风言风语？是不是周景中那个孙又跟你瞎说什么了？”

“我到底是不是你儿？！”顾清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心脏都跟着提了起来。

电视里还放着83版，孙悟空大闹天那场戏，每次看到那些冰，他就会想到宋彧家养金鱼的那个槽。

老爸忽然提起周景中让顾清池很是意外，顺着他的意思就应了一声。

厨房里的电饭煲响了两声，顾清池去盛了两碗饭，酝酿了好半天，还是忍不住开，“爸，你能跟我说说我妈的事情么？”

老爸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却也看得乐呵。

顾清池拿着筷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这话吼来之后，老爸跟他一起愣住了。

然后“嘭”地一声，在地板上碎

顾清池笑了笑，“我已经找着工作了，一朋友帮忙介绍的。”

“我已经听了你23年了，可是你呢，瞒了我整整23年，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吧。”顾清池盯着老爸的睛，觉今天要不说来自己一定会憋死。

顾清池没有伸手，看着它到桌的边缘。

“你还知我是你爸你就要听话。”顾扒了一大米饭。

“不是突然……”顾清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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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我不想这行了，不行吗？我就想每天踏踏实实的工作，不想每次有人问我是什么的时候我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