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岭笑：“顾七啊顾七，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父亲为何要调龙虎营两千兵了？还有我们卫家世爷，如今还没展手脚呢。”

即便是战无不胜的卫岭，有一天也会在玉林关倒下，到那个时候，大燕该何去何从？

“二十二？你确定是二十二？”顾醒抓住了卫岭的手，攥得卫岭生疼。

“你是说卫世已然拿下了永城？”

卫岭嘶了一声，“

然而刀也会磨损，也会断刃。

“你……”顾醒惊讶极了，“你的胆也太大了！你可知一个不慎，要么永城被攻破，要么你单兵直孤立无援，你……你这，简直太疯狂了！”

，“你现在跟我歉，我原谅你一时失言。”

十八岁少年尚显稚的脸上，展自信的光彩，顾醒一时看得有些晃。也许因为疼脑烧未退，他竟觉得卫岭周仿佛带着光芒一般，如此夺目，如此令人……心旌。

“你想什么？”

“永城有何事？”

“卫四，今天是什么日？”顾醒突然想起前世卫家战死的时间，好像已经不远了。

“没错，龙虎营两千兵可取皇城，一个永城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能打下来，却守不长久。一旦北狄回过神来，必然要猛攻永城，我大哥……境艰难了。”

顾醒不逗这人了，认真问：“我方才隐约听你跟卫青提起，那个铁木格跑了？”

“怎么了，今天二十二。”

“父亲昨日飞鸽传书，命我好准备，北狄极有可能剧烈反扑。目前乾石已经牵制住了北狄主力，且北狄被我们压着打，可见他们非常难受。乾石以西除却几个荒野小镇，便是华关，华关有卫黄带兵守着，防卫甚重，北狄绝对越不过去。南边又有我们驻扎在苍溪的三万人，东边是格乐山，莫说不熟地形的北狄人，咱们卫家军都不敢擅闯，他疯了才要格乐山。”

卫岭也消了怒气，好生回答：“这人多半有问题，就算是赵家的谋士，也不至于弃主逃跑。如果真是铁木格本人，要么他怕事情败，被我们发现，所以趁机先走一步，要么就是……永城事了。”

“让赵淳给我们开路，我带三万人从成郡一路杀过去！”卫岭的睛很亮，像是蕴着一团焰火，“他大爷的，敢到我大燕的地盘上撒野，真以为我卫家军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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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到卫家举家战死的结局，顾醒又不免心绪低落，如今这个恣意放肆的少年郎，终究有一天会长成冷面嗜血的恶，他会像战场上的一把刀，锋利无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顾醒顿时明白了，“如今看来已经形成了三面包围之势，只待永城封了，可永城被北狄人占着啊？”

卫岭哈哈一笑，“我卫岭打仗，从来都是说到到！”

卫岭黯然地叹了气，随后又自信满满地说：“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必然会调周伯毅或唐刻晓北上接手苍溪，而我和卫青则一路潜伏行军，赶到永城同大哥汇合，再一起守住永城这个。要是以往我也就应了，不过现在赵淳不是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