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尽是些他听不懂的东西，他无聊得要死，看到客厅一角有个博古架，上面放着些他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于是就跑到这边来玩。玩着玩着发现架底下钻来一只小仔，绒绒胖乎乎的特别可，走起路来小一扭一扭的，他刚想伸手摸一把，谁知就被小仔不客气地啄了一下。

程父立即放下杯朝小仔伸手：“泡泡，快来让爷爷抱抱！”

力过剩的程泡泡大半个月来已经把程家院里的地一寸不拉地刨了无数遍，今天终于捺不住，早上趁程父遛弯回来没把院门关实，便把门开一条，过门槛就要往外面跑。还好被程母从厨房的窗里看到了，赶追去逮了回来，不然可就麻烦了。

程泡泡抖了抖，然后不服气地从桌上起来，在他爸的脑门上也啄了一下。

程母见乔家人脸不对，上来打圆场：“靖轩，除了这只小，别的你喜什么伯母都送给你，好不好？”

幸福而又平静的日过得很快，一晃就过了元宵节，再一晃就到了二月底。

28号那天｜光明媚，天气晴好，胡同里的柳树悄悄绽了芽。许多小鸟飞过来，在枝喳喳叫着，还有小孩在路上跑来跑去地追逐嬉戏，听着十分闹。

程与棠笑着给炸的小媳妇儿顺了顺，“乖，不要吓唬泡泡了，他只是在家憋坏了，想去玩玩而已。”

程泡泡讨好地用脑门蹭了蹭她的手，“叽叽！”

程泡泡半不糊，挥舞小翅膀直接从爹地手上到爷爷手中，把程父兴得脸上绽开一朵大。

泡泡立即兴奋得叽叽叫起来。

他一边伸手去推某人的，想把拉起来遮住那个不可言说的位，一边微微气着说：“他爹，不要了，这还早呢，它现在只怕还没有绿豆大呢。”

乔靖轩皱着眉不领情：“我不要，我就要和这只小玩！”

……

程泡泡在爹地手中十分附和地叫：“叽叽！”

程与棠又蹲下来对乔靖轩：“靖轩，对不起，他还小，以为你要伤害他，所以才会啄你，我代他向你歉。”

乔母尴尬不已：“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程父也不挽留，径直起送客：“那改天再叙了，慢走。”

程父端起杯啜了茶，一派淡然地说：“怕什么，咱们又不欠他们家什么，如果只是利益相关才勉绑在一起，那哪天散了也很正常。”

程家老两以及小两齐声喝：“住手！”

难脑残是会传染的？

这小看着机灵个人，莫不是脑有病？

“快把手拿来让妈妈看看破没有，这小上脏兮兮的也不知沾了多少病菌，万一伤到了说不定得上去医院打狂犬疫苗。”乔母有急，不顾儿的抗议是把他藏在后的手抓到前面来，就见他白的手背上有个小小的红，顿时心疼不已，抬手就要去赶那只小仔，“奇怪了，这东西不是应该关在笼里喂的么，怎么跑到客厅里来了……”

“可不是么。”程母也笑着附和，“今天天气好的，不如我们带泡泡去逛逛街吧，顺便再买小衣服什么的。”

“我在跟二宝打招呼，他肯定听得到。”他爹住他推拒的手，低声笑，随即又往下亲了亲，意有所指地问：“那这里要不要？”

等小两起来后，程母把这事一说，姬小羽曲指就朝儿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恐吓：“程泡泡，外面有很多坏人的，你要是一只去跑，会被人抓起来小炖蘑菇的！”

这小仔看着没多大，但是力气真不小，啄得他有疼。不过他年纪虽然也不大，却知要面了，所以不想跟母亲说实话，免得被大人们笑话。

乔氏夫妇与乔雅歌：“……”

“好啊，去逛街！”姬小羽其实和儿一样憋久了，顿时也兴地响

“来了……”

姬小羽一个箭步上前，将程泡泡从地上捧起来，不顾儿上沾的灰就连着亲了两大，那疼惜劲儿就别提了。

程母在小的上轻轻拍了一下，佯怒：“调鬼，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去，要是丢了可怎么办？”

乔母心中不忿，不好怪责程家人太小气，便哄：“靖轩，你要是喜小，回妈妈去市场给你买一群回来。”

“没、没关系，反正我也不疼。”乔靖轩有难为情，地看着窝在程与棠手中无比乖巧温顺的小仔，忍不住问：“与棠大哥哥，可不可以把它借给我玩玩啊？”

乔母又气又恼，要不是场合不对，恐怕就要开骂了。

自打上次程父带着程泡泡去公园遛弯，经历了野猫惊魂事件，把一家人吓得不轻后，可怜的小仔就再也没过门了。

“嘿你这小坏，错了事不反省，居然还敢跟你爸我嘴！”姬小羽起袖气乎乎，眉心着个红印，就像突然长来一颗朱砂痣一样，看起来还漂亮。

程与棠语气温和却毫不迟疑地拒绝了：“抱歉，不可以哦，他是我们家的一分，不是玩。”

程与棠接过程泡泡温柔地顺了顺，然后在乔家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中正：“乔姨，这只小上没有什么病菌，他平时都很净的。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带靖轩去医院个检，所有费用我来。”

姬小羽朝程父竖了个大拇指，爸爸威武！

两家人的聚会到现在演变得有不不类，乔父脸不大好看地说：“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程泡泡极有，扑扇着翅膀到程母怀里寻求庇护，把他爸气得只能瞪。

乔母吓了一，只得把手收了回来。

程母稍稍有担心，“这下怕是把他们一家都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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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夫妇：“……”

晚上睡的时候，姬小羽躺在床上，睡衣被往上掀到，睡则下拉至骨，白的肚，程与棠一会儿用一只大手在上面来回抚摸，一会儿低用嘴亲亲，一会儿又侧贴上去听里面的动静，搞得他得不行，又被勾得起了兴，下某个位不知不觉就起了变化。

“谢谢伯母，不用了，别的我都不想要。”乔靖轩摇摇，满脸的失望。

于是乔氏夫妇便拉着浑僵的大女儿和满脸不情愿频频回张望的小儿告辞了。

程泡泡还是一只满绒的形态，只有上长了两稍长的尾翎，形比刚壳时大了好几圈，胖得像个球一样，现在托在手里已经有份量了。

姬小羽霎时丢盔弃甲，两条难耐地蹭了蹭：“要，那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