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曾经发生过。”

卫煦一直等有意放慢速度的一期一振走到旁边，才伸手摸了摸博多藤四郎的小脑袋：“不算什么大事。”

但卫煦本不打算给他拒绝的权力。

不过由于卫煦的天赋超过了长辈们当年对他的预测，所以到现在，他的灵力偶尔也会无意的冲破那层无形的封印，让他无趣的睡眠时间多些波澜。

对他说完这句话，卫煦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就这样吧。”

“看来月野家的长辈还没教过你。”卫煦的神轻轻瞟过月野雄，“说的话总是要付代价的。”

他垂着，以一极其放松的姿态坐在人群中央，上也没有被上各，只带着一个看起来相当简单的盔，盔上连着不少导线一直延伸到

“恩……也许吧。”卫煦看了偷偷瞄向自己这边的付丧神回答，“你很好奇？”

他当然知，像这样暗地里行人实验的实验室并不少，光卫家掌控的情报网里，他们所在的现世就有不下千。

卫煦其实很少会到有内容的梦。无论是眠浅睡，他的梦境里总是只有单一的灰白，虽然四周大多会漂浮着一些方形晶，但基本不会有任何剧情或故事，沉闷的犹如一潭死。

“呵。”卫煦的轻笑声中带着厚的睡意。

“扶我回去。”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睛都是完全闭上的。

第23章扑朔迷离

所以当川明勇声邀请他去时之政府楼坐会儿是，卫煦连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直接路过他的边，开门向外走去。

人实验室？卫煦眉微皱。

当然他也绝对没有什么预知方面的特殊能力。

“让他害怕吗？其实并不是多难的事。”月野雄虽然属于月野家，但份并不，要压住他的话，就算是一些比月野家弱些的本家少爷都能轻松到。何况是已经到卫煦这度的人，“以后你会知的。”

“这位审神者，您是哪个很厉害家族的少爷吗？”包丁藤四郎问了个一期一振在意的问题，“他们好像都怕你。”

卫三少爷闭只，几乎贴到一期一振脸上的角微微扬起：“还是你想，让你的弟弟们扛着我回去。”

卫煦确信自己是并没有完全睡着的，无论当时的情况让他多困，他也不可能在还未确认安全的付丧神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他在这个梦境中就好像一缕没人能看到的幽灵，虽然不能直接飞行，但只要他想，就可以不费灰之力的穿过那些实验人员的。

“走吧。”他的声音平静无波，“累了。”

之后一期一振扶着不知睡着了几成的卫煦往外走时，突然就听到了审神者如同呢喃的耳语。

一期一振偏了偏，咬着牙同意了：“好。”

只是卫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规模的人实验室。

而这个地方科研人员聚集的最多的，就在他左前方的不远。肩接踵的白衣人在那块地方绕了起码有五圈，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既然卫煦都离开了，一期一振当然也不会想留在这儿，立刻就带着小短刀们和屋内的三人告别后跟了去。

他站在梦境的正中央，看着周围无比清晰的场景。

“随你。”果然，卫煦的反应说是毫不在意也不为过，“既然你能怀疑我的付丧神暗堕，那我当然也有立场怀疑你与某些灰暗地带的势力有关联。”

他应当是立于这个实验室的正中央的，只是那些科研人员都好似看不见他，一个个从他边走过。

卫煦说着就走向一期一振，在场唯一一把足够的太刀付丧神。

说话的气带着些许意拂过付丧神的耳。

与其说是累，倒不如说是困。很早就存在的疲惫几乎已经让他很难维持最清醒的状态。

他在一期一振几乎是完全僵直着的情况下，微微弯腰将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

月野雄的三振短刀是最先跑到卫煦边的。

一期一振不知这个突然将倚到自己上的审神者到底是了什么才会这么困，却也是下意识的想拒绝。

当然卫煦并没有说这么真正的原因。毕竟如果说‘看到你第一就觉得厌恶的不对劲’这如同玩笑般的话，就算他自己也心存疑问。月野雄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对平日里应当完全无视的人现厌恶这情绪，就已经是相当有问题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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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成立这实验室的，大多后的势力都错综复杂，有的甚至得到了不止一个家族的支持，就算是卫家，想动都不太容易，再加上他们主要只是负责维持其他世界的正常秩序，反而不太现世的这些事情。

被人群包围的东西与他之前所想的并不一样。

众多科研人员在大的实验室里穿梭，而这个实验室内，占据了大分空间的，是无规则林立在各的实验台，几乎每个实验台上都躺着一个人，被无数细不一的胶遍各，特别是每个人的大脑分，几乎都是已经满的情况。

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带着红框镜的博多和一黑的厚还很郑重的对卫煦表达了谢意。

卫的。那可是连数都要数到心力憔悴的人数。更别说，越往层，卫家所占的比例就越大这几乎能让人绝望的现实。

直面着他的一期一振被他看的整个人都是一抖。

“您指什么？”然而当他问的时候。除了还会自动走路，不至于让付丧神承担太多的重量，卫煦整个人就好像完全陷沉睡般的毫无回应。

“现在，我想上回本休息了。”

包丁连忙，上被一期一振亲手夹回去的发夹随着他的动作震动：“恩！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们本那位审神者大人这么害怕的样呢。”

这其实是卫家对他的保护措施，卫煦灵力虽，但各个世界的奇能异士太多，其中不乏有能通过梦境对他人行暗示控的人，所以卫家能穿梭小世界的少爷们在很小的时候就会去行梦境封锁，卫煦也不例外。

卫煦若有所思的扫视了他一下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当然他也不怕这些人奉违，在他走后就这么放过月野雄。他对自己的威慑力还是有信心的。

卫煦选定目标后就径直往那边走去，他先是看到站在几个外圈的人手中都拿着本在记录着什么，但就算是这么近的距离，他都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的长相，无论是实验人员还是躺在周围的实验品。

那是与实验室里躺在各的其他人完全不同的实验。

可他偏偏还是了自己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