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沐枫原本在检查突然消失的黑鳞，听到凤零话语，抬以神传达自己的疑惑。

“这事要早说的，我是你的粉，”尽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凤零一时也说不来问题所在，“而且谁能想到现实里那么低调一人，游戏里仇恨秀得飞起。”

“远比你能想象的更漫长。”

天作誓，护尔周全。”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天生的能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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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怎么认来我的？”现在还于共通状态，凤零本不受骗，反倒被厉沐枫调查的话语勾起之前想问的问题，他有些好奇，这个不会占卜的人类都用了那些手段。

“说起来，这些蛇鳞可以治好么？”将手背的鳞纹展示给凤零看，厉沐枫问，“人类世界不接受这异常，在他们里这些都是残次缺陷。”

“你探病的第二天，”厉沐枫笑得一脸得偿所愿，尽因为意外没能享受到突然拆穿的乐趣，但凤零现在这幅看似面无表情实则满是懵的样，还是让他觉得心情愉悦。

心中疑惑，凤零右手掐了一卦，忍不住对厉沐枫叹，“你真是个奇迹。”

“居然真是天生的，”凤零赞，“这程度已经可以说是命定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缘线，你的存在本与我就是缘……”

“心血为引，源灵成阵。

“你没问过我啊，我也游戏里都真名上阵，这个你知的，再说厉沐枫这名字，你上全国公安网上搜同名就知，华夏就一个人叫这名，”厉沐枫答得气，好像那个在现实里面藏得死死的，万年神隐的理学新锐不是他。

“第一个，不是人类的你寿命是不是远超人类？”

故作受伤地把两只狼爪搭在凤零肩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真丝睡衣受其下肩颈线条的纤长优，厉沐枫一面为他家仙儿变了样换了睡衣手更好庆幸，一面又为看不见仙儿女装惋惜，嘴里还假模假样地装委屈，“这说明你调查不够细致，太不关心我了。”

厉沐枫继续为自己编造了一个早上睡不醒的呆萌人设，只字不提单凭那个梦他都会去查监控的事实，他对自己的生活要有绝对的掌控，明显缺失了从客厅回到卧室记忆的他不可能对这段时间坐视不理。

“第二个，血脉是不是对修仙有加成？”

先是共鸣，现在又现契约纹，厉沐枫的质与他默契得像是完全着锁芯定制的钥匙，每一个纹路都能合上。

友，任谁在调查了几个月只能得心上人不是人的结论之后，还能保持唯主义观不崩塌？

“……”我可以选第一个么？

到了凤零这程度，世事基本都不过在一念间就能通晓，但一念间也还是要念，他对所有事都不上心，大多时间都是只看表面，算卦也都只算自己想知的，剩下的是半注意力都懒得分过去，比如上次卜算，他就只问了住址和病恙缘由。

尽厉沐枫觉得第一个明显更有引力，但想到自己现在本没有能力撑起和自家仙儿的未来，只好退而求其次，再说护人护着护着就成侣了也不是没可能。

“我选第二，”两个问题彻底证实自己的猜测，厉沐枫的选择没有丝毫犹豫，有机会彻底掌握这曾经只能用来伤害他的利刃，他求之不得，而且修行之后他也有足够长的时间去欣赏他的仙儿。

当然在我自己里也是，有这瑕疵的我不上完的你，厉沐枫在心里补全下半句。

云里雾里将厉沐枫了一波，凤零忽然画风一转，问起自己刚刚算来的一个事实，“对了，你竟然是那个厉沐枫？都不早说？”

“调查的啊，从六月二十五开始，到现在。”

“六月二十五？”这日期听起来怎么有熟悉。

掩去

读清厉沐枫的情，凤零很想这么说。

“嗯。”

“不过我本来没想过起来看监控的，正常情况下，我应该是睡得迷迷糊糊洗了脸毫无所觉，哪怕我隐约记得你的声音，也只会以为是梦，毕竟这些蛇鳞在我13之后，就只有动情或者病中才会现，一旦恢复就会消失。”

莲舒展的时候，厉沐枫脸上的鳞纹自行隐退，看着厉沐枫轻佻桃下面的妖娆红莲，凤零默了默，这个人跟他到底要契合成什么样？

两人达成共识，第一次签订契约不知自己这类型的存在能否成功的凤零，为了保证状态，选择恢复原，抬起右手控着本源灵力在空中描摹契约图案，淡金的灵力随着凤零手指的移动留下一金线。

但他没有，莫名的情绪让他选择缄默，只是认真回答了那个问题，“两方法，一彻底抹消返祖，变成普通人类，另一，修炼血脉，彻底掌握，你选哪个？”

“说起来，你于我有救命之恩，虽然话本都喜说以相许，但你我同为男，作为替代我为你护如何？”凤零回忆了下里面的桥段，排除以相许剧本后，还有一发展方向是成为保镖、打手、恩师三合一的友人。

随着誓词，阵文一分为二，分别落两人眉心，在他们尾下方开一朵艳红莲。

“研究完全潜行的那个理学天才，要不是今天算了都不知。”

“哪个？”

“事半功倍。”

最后一笔契约阵文绘成，凤零让厉沐枫放开心神，从他取一滴心血滴在阵文上，鲜血落在阵上，瞬间将淡金染成金红。

心思通透如厉沐枫，很快便想清楚个中区别，“选择之前，我能问两个问题么？”

我觉最不接受的好像是你自己，在别人觉得你异常之前，你就已经足够憎恶自己。

“……”这甲掉得有早，他那天明明记得隐，把人，还画了蛇鳞，到底哪里了差错？

“我家装了监控，”掩去自己家到都是监控的实情，厉沐枫好心情地为凤零解释那层甲他其实自始都没披上，“监控拍不到你，但是可以拍到我，还有瓶和画笔。”

听到厉沐枫的说辞，凤零没有立即回话，他在分析那些通过共享偷渡过来的情——自我厌恶中间混杂着期待。

“但是那天早上次纾来看病了，你认识的，许次纾，我兄弟。当时我被叫醒还没来得及洗漱就去给他开门，结果他跟我说脸上的纹路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学理的对这些没觉，但他是搞文的，特别有艺术细胞，一就看来区别，知这是经过艺术加工过的，后来我去洗漱，鳞片竟然自己溶了，我们就开始怀疑家里是不是了谁来恶作剧。”

更何况他此时还正在面对这个非人类，哪怕少女外表再和人相似，她也缺乏生该有的重量，能看见能摸到，却没有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