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摆一张doge脸。

毕竟我后爸还是年轻，能比爷爷镇定些。他少白，最后就把发都染白了，一银丝梳着个大背，不知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时尚教父，他怔怔地看着我，随后问：“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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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人是岳啊，是我叫了很多年的哥，是我相信世上只有这一个人不会真的伤害到我的岳。

爷爷用手拍打着我的后背，不停地在哭，到最后还是爸把他劝住，让他在沙发上好好坐着，可他却一直圈通红，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碰了我几下脸又收了回去。

“所以你之前冷静这么久得来的结论就是要把我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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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都知，并不能。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我……”他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话。

长者圈发红，拄着拐杖的手都在颤，颤颤巍巍地伸手，又去拽着旁边我后爸的衣袖，哽咽地问：“磊，那是真心吗？你看那是真心吗？我睛，看不清了……”

“……”

呵呵，这回好了，洗钱再加上非法拘禁，够判刑的。

岳他现在脑真的不正常，虽然他极力维持得像正常人，但这“神病人装正常为了院”的即视真的很明显。

一只大型犬可怜兮兮地抬着时，我会觉得哪怕它把我家房拆了我都能原谅它。

“别跪着了。”这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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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能时刻都留在家里，他的公司了事，需要他解决。家里没有任何通讯方式，门窗闭，窗外安上了死丑死丑的栅栏，岳临走时依依不舍，好像我真的会在家自杀似的，对我说要等他回来，他很快就会回来看我，给我带吃的夜宵，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成年人变得功利，变得不再以真心谈情说，既想要对方的心，又吝于用自己真心相换。我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但当事情发生在自己上时，还是会觉得心凉吧。

找谁，我替你打。”

我向门无力地跪了下去，纵有千言万语，只一句“对不起”。

岳摇。一本正经。

我一见这场景，知岳和他们已经通过气了，或许岳没那么相信唐琛的话，但他问过爸后，应该知我确实和秦真宝有血缘关系，我妈的来历岳可能不知，但这么多年了，也许我妈并没有对后爸隐瞒。

岳他真的不正常。

“好好的孩，怎么就成了这个样，怎么就变得我都快认不来了呢……”

现在岳连让我们彼此冷静下来的时间都不给我，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其实都只是看起来很。

可能看起来很像傻吧。

“我看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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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表情僵，随即苦笑了下，因为没有多余的椅，他也只能半跪在地上死活都要拉着我的手说：“你不用原谅我，但是不要离开我，好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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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他这个样，我只能维持着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假装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妄想可以粉饰太平。

嫌不嫌弃先不说，可这么态度卑微看着实在是不好受。

“我没有关你，是不让你离开而已。”

我什么都能看到他在一旁像袋鼠一样盯着我看。

陈年旧事，再怎么久远，当时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歉看起来没用，说后，自己却如释重负，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别人还没说原谅，心里的轻松多半来源于自己终于有勇气认错。

门外站着一对父，年轻的那个，一白发，我叫了他十四年爸，年长的那个，发反而乌黑，是我神矍铄的爷爷。

说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他声音有些哽咽，其实当初有多荒唐，现在回想起来就有多可笑。那场闹剧又不是他一个人演，我的责任不可推卸。

“我想看看和神病治疗有关的……”

我被堵在屋里时很慌，尤其是我还穿着浴袍，看起来就像是岳包养在家的床伴。

妈的不可能。

他角落下泪，在布满皱纹的脸上一路曲折，带着哭腔过来抱着我，将搁在我肩上哭着，老人家情绪不能波动，我何德何能，值得这么多人落泪。

他摇，双手握着我的手用卑微而病态的目光说：“我不能，你会嫌弃我，嫌我脑不好使，嫌我错了很多事，嫌我曾经那么对你简直不是人，你会嫌弃我吗？”

我说：“你这是非法拘禁。”

就这样我过上了被岳囚禁的日。仆街。

泪得很快，不想看起来很狼狈，很快就了。我抬看着后爸扶着爷爷走过来，看着爷爷坐在沙发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上了我的脸。

走不去我也只能看书，他把我拽书房在椅上：“你想看什么书？如果没有我叫三儿去买。”

“你不试试怎么知我会离开？兴许你放了我后，我就不走了。”

“我们关系好着呢。”我放下手里的书靠在椅上悠闲地说着：“毕竟是亲生的。”

111.

他爸和爷爷回来了。

我很平静：“讲理，你现在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且不说他对我的态度判若两人，就他现在这不正常的样，实在是于一崩溃边缘，如果他误伤了我，可能都不用判刑。我想不通，如果我不是秦真心，就活该被他送去和别人睡一次？这互相换情人的玩法已经不行了啊，看来不只是我变了很多，在没有见面的这些年，他也变了。

我正拿着指甲刀准备剪指甲，看见这场面，在思考我冲开他们两个跑去的可能有多大。

.

面对着长辈，我愧疚更甚，也不知怎么了，泪止不住地。

秦真宝可是官方认定的、上过电视的我亲爹的“婚生”，若我检测和他是兄弟，那么我就是秦真心无疑了。

当然，如果不是我发誓绝对不会在卫生间里自杀，岳是很想跟着我去的。

除了上厕所。

“我怕给你碰坏了。”他哽咽着：“怎么就能变化这么大呢……”

我说得断断续续，说我替我妈赔罪，替她说对不起，向爸，向，向爷爷说对不起，我不求原谅，只为迟到的歉而来，如果可以，我想去墓地看望，而不是以陌生人的份在她的坟前放一束。

他的书房里有很多公司机密，从来没让我过，现在突然间对我这么好，不禁让人在心里冷笑。

我：“……”

岳接到了秦真宝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冷言冷语，大有一副“我就不放人你能把我怎样的架势”，之所以我知那是秦真宝，是因为岳在挂了电话后小心翼翼地问我：“他真的是你的弟弟？你们……”

是在悬崖上走钢丝，小心翼翼的僵持。

好好说话他不听，我也不知该摆什么脸。整个气氛诡异而迷幻，梦都梦不这场景。

他摇：“我怕你离开我。”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