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嫂心疼我们，你瞅瞅你。”虎殄伸筷从亭谛的碗里夹了两个饺，一个给寿屋，一个自己吃了，边吃边不忘怼昆敦。

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节。

他再来时不光端了汤，那个里面了蜡烛的六角灯被他提在手里，昏黄的烛光跃着映灯上的图案。

“好一了，温度下去了。”昆敦转用嘴贴着亭谛的额受度。

倒计时结束，昆敦稍稍侧过让靠在他上的亭谛姿势舒服些，寿屋又去煮饺了，三鲜馅的饺里面包了枣和杏仁，吃到的人往后一年里生活甜甜，幸福满。

第26章第26章

“疼。”亭谛小小的打了个哈欠靠在后的枕上。

“亮？”昆敦拿过灯笼摆了一会对亭谛，说“能。”

“嫂不喜玩灯笼。”寿屋从墙上贴的对联样里挑合适的对偶语句，他转过看了一虎殄手里的灯笼面无表情的对虎殄说。

还睡不着，林茫躺在床上，盖着的棉被把烘的呼呼的，提不起兴致再去玩手机，他又往上拉了拉被，

四个小伙并排挤在沙发上，周实实在在的提醒着亭谛，他不是一个人。

昆敦拎着那个看起来很致的灯笼去屋里找亭谛“弟弟，看！”亭谛拿下耳机回，乐呵呵的捧着昆敦递给他的灯“好看，能亮吗？”

寿屋在炒，虎殄在旁边的菜板上将西葫芦切片然后剁碎，剁完后他习惯的将菜刀‘当’的一声斜钉在菜板上。寿屋把炒盛来放在盆里和西葫芦碎混合搅拌好，还加了许多虾提鲜，然后倒酱油，醋，盐等一系列调味品调味，这些都完后他洗了把手一掌到等在旁边的虎殄脑袋上。

“哟，真会赶时候，上倒计时了。”虎殄一脚蹬着茶几坐在沙发上正在剥开心果，寿屋在往嘴里扔蓝莓。

行吧，他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嫂喜，重要的是我也喜。”虎殄走到寿屋边伸手从寿屋的兜里掏钱。

门开了，亭谛只是大致瞅了个廓，他烧得迷迷糊糊的，睛蒙上了一层雾。

“吃饺了。”昆敦的大手挲着亭谛烧得惨白的脸，用拇指帮他掉了眶边溢的生理盐。

“吃饱了。”亭谛吃了大半碗饺就吃不下了，照平常他可以自己一个人吃两海碗。

可能是白天在客厅里画画时受了凉，亭谛傍晚开始发烧。他躺在床上被裹得严实，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慢慢从屋内消失，灰蓝爬满这个四四方方的空间。

昆敦关了台灯只留灯在书桌上亮着，他盘坐在床上挨着亭谛，亭谛捧着半碗汤小小的喝，不时还能听见牙齿咀嚼菜叶的声音。

寿屋烧开了炖了一大锅酸菜，他又加了豆腐和海带提鲜，等汤差不多开了下饺，吃的时候饺，酸菜，豆腐，海带一起盛到碗里，汤汤的，是独属于寿屋的味。

“我给你盛半碗汤去，连菜带汤再吃一儿，胃。”昆敦呼噜呼噜的吃完自己的那碗又去给亭谛盛汤。

“我说过多少次！我他妈又要换菜板！”寿屋追上去揍了个痛快。

外面很闹。寿屋和虎殄在厨房包饺，排骨馅，是寿屋自创的。

吃完饺，几个人各自回屋，昆敦怕亭谛再烧起来，又加了一床被，俩人贴在一起躺着，窗外的烟火还噼啪作响。

亭谛将扭向窗那边，外面的建筑渐渐隐于黑暗，房门外是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伴着模糊的笑，他静静的数着窗外的天空上挂了几颗星星。

“你有病啊，买葫芦嘛！葫芦娃吗？挂钱儿往哪贴？门框上吗？老家的房都不贴这玩意儿了。”昆敦十分嫌弃的扒拉着虎殄买回来的一堆东西挨个数落他。

殄拎着一个六角灯跟寿屋商量“买一个吧。”

家里人都去睡觉了，林茫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游戏，和蒋超的一局竞技场输掉后他扯掉耳机，下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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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亭谛重新躺下去，他仰着和昆敦一起看着书桌上的灯慢慢闭上睛睡熟了。

“你咋又打我？”虎殄猫着腰往客厅蹿。

昆敦从旁边起下床，去衣柜最底层找了一条薄毯来。

亭谛自己不好意思，固执的夹着碗里的饺想放回盘里，又突然想起筷被自己用过，脸臊得通红，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昆敦安静的看着亭谛的侧脸，心莫名有奇异的酸楚，前的少年温好的待在边，他全心全意着的人也这样着他，这是多么让人庆幸的事。

昆敦已经在汤里加好了醋和酱油，他一个饺一个饺的戳破挑里面没骨的盛了一碗，筷将白胖的饺夹成两半，昆敦夹起一半在碗里浸饱了汤后放在嘴边凉喂给亭谛。

亭谛摇摇，他第一次吃汤饺却赶上嘴里什么味都吃不来，心情更低落。

昆敦没说话，他把两碗汤饺放在书桌上，伸手搂起亭谛让他靠着枕半坐着。台灯映亮了床两人的脸。

昆敦没去帮忙，他在客厅拿着锤叮叮当当的不知在钉什么。

“我愿意。”虎殄跑到厨房里洗西葫芦，将昆敦的数落挡在门外。

俩人回家时，寿屋拿着福字和对联，虎殄抱着灯笼，窗，挂钱和四个上面写了福字的葫芦。

虎殄夹起一块明显难以驾驭的排骨放在饺上，他的手指像是刚长来一样笨拙的合上面，幸好没漏。

“来，起来咱们去看晚。”昆敦把亭谛扶起来用毯裹了一圈搂着他了房间。

再睁时是被窗外的爆竹声惊醒的，亭谛望着空的房间心里一沉，下一秒，一只温的大手附上自己的额“不烧了。”

寿屋给包了东西的饺褶上都了，他和虎殄睁睁的看着昆敦把边饺一个不落的全夹到自己面前的碗里，然后一个一个喂给亭谛。

“好了，老三，拿碗。”寿屋使唤着虎殄又朝着客厅招呼“大哥，饺好了。”

明暗在亭谛的脸上跃，他喝完汤了一薄汗觉好多了。活过二十一载，一遭觉得以前一个人的日难以忍受，他仍捧着碗却歪着脑袋向旁边靠去，那里的肩膀完的接住了他。

昆敦站起来拍拍衣服将他钉了一晚上的底座安在前些日买回来的六角灯上，一只小蜡烛稳稳当当的立在中间。

“喝汤。”昆敦酸菜，豆腐，海带舀全了一一的喂着。

“吗？”昆敦盯着亭谛慢慢的嚼着，给他掉了嘴边沾上的汤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