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半梦半醒之间，游驰闻到了从楼下厨房飘来的一丝淡淡的香味，然后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睁开，看到郑之南拿着一张画纸，笑眯眯的对他说：“我画好了，你睡着了吗？”

游驰坐直，接过郑之南用了一个下午细细打磨的铅笔人像。

郑之南说：“被坏人砸的。”

白天游驰去公司，郑之南就在家里学画画。

乖巧听话，长得也好看，对待画画也很认真，这样的学生，没有哪个老师不喜。

游驰说：“看来给你选个画画，是选对了，画得很好。”

老师和一般书中的那艺术老师不一样，没有留着长发，也没有胡拉碴，发很短，眉大大大，穿着白衬衫，就算是围着围裙，也像是个走在T台上的模特。

他故意用这样长的时间来表示他的认真和珍重。

“你这样多久了？”

郑之南一脸不能这么说的样：“只是画个人像而已，这都是最基础的。”

他要让游驰觉得他从一举一动中透着对他的在意和认真。

周长平看着模样认真但透几分痴的郑之南，心情复杂。

其实认真来讲，这个似乎遭受过重创导致现在行为迟缓的学生，年龄应该和他差不多。

郑之南不用去画室学，游驰专门给他请了一个术学院专业的老师过来，一三五过来教郑之南。

一开始游驰只是在闭目养神，后来时间一一滴的过去，他就真的睡着了。

回答的非常随意，似乎并

光照在上的，也让人昏昏睡。

然而了半个多月后，这看着有些痴傻，反应迟钝的学生在这上面的确有些天赋，说其他的可能慢半拍，但是对画画的理解还是很快很准的，有时候就算画错了，他指导后，也能很快就改正过来。

一开始见到这个学生的时候，他没想到并不是个孩，而是个成年人，成年人学画画的也有，但毕竟是少数，但这就算了，没想到还是个脑袋有些问题的学生。

游驰看了又看，给了很的评价。

郑之南一勾画游驰的廓。

“陆渊，我每次过来，你都在家里没去过吗？”

人像画得很好，游驰虽然不会画画，但懂得鉴赏，分得好还是坏，郑之南的人像很细致，不是那凑合的画来应付一下，而是认认真真，一笔一画能看得来的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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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蛮年轻，好像是研究生毕业后就被聘请为了学校的老师，作为青年画家在圈里也有不错的评价，举办过不少画展。

“一直都是这样呀。”

郑之南画画的时候，周长平站在郑之南的后，看到了他上的那块疤痕，不算大，但比较长，当时应该了很多血，虽然被密柔顺的发覆盖着，从上往下看，看是能看到那一抹淡淡的白疤痕。

“是。”

其实郑之南画人像本不需要这么久的时间。

疏朗的五官衬的更加好看邃，闭上睛的游驰没有了那矜傲疏离的觉。

“坏人？”

“恩啊。”

周长平问郑之南说：“陆渊，这里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