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你以后想什么啊？”绕了个大弯，汤君赫这才切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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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煊看他一，站起来把自己的椅往一旁搬过去，又从汤君赫手里接过椅帮他放好，然后才坐回去。

“嗯……”汤君赫说完，怕杨煊看端倪，又补充了一句，“去书店买英语听力题了。”

汤君赫一都没觉得人生乏味，他觉得只要跟杨煊在一起，连题这件事都变得很有意思，更别提他以后可能还要跟杨煊一起坐飞机。但他还是懵懵懂懂地，毫无原则地对他哥哥表示赞同。

四班有两个人大的育生，都过了一米九，三班则只有杨煊一个独苗，一米八几的看上去也不占什么优势。

三的育课没有什么实质的教学任务，育老师便组织大家在场上自由活动。男生们自动跟邻班凑到一起打篮球，女生们则三五成群地聊起天来。

杨煊顾不及应声，接过他扔过来的球，借着一个假传球，闪躲过

但杨煊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多问。在这一上，他跟汤小年那事无细的关心方式大相径，甚至有时候，他的反应更接近于漠不关心。

“那倒是，”杨煊，“的确没必要。”

直到育老师走来他们下楼，学生们才纷纷不敢置信地惊喜：“这节育课居然没被占？！”然后便一窝蜂地朝外涌去。

杨煊合上面前的书，像是沉思了片刻才说：“刺激的事情吧。”说完，他仰活动了一下颈周，“要不然，人生就太乏味了。”

陡然有一节育课侥幸逃过一劫，三班的学生反而没反应过来似的，上课铃已经响了，班里的学生还都满满当当地坐在教室里，等着哪科老师走来宣布霸占了这节课的主权。

汤君赫被他看得心虚，撒谎：“因为我的选项和答案不一样……”

杨煊把视线挪回自己的书上，语调平淡地揭穿他：“你要考我，最好拿我不擅长的东西来考。”

“可是我喜看你你擅长的事情。”汤君赫很认真地说，“人为什么要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呢？”

杨煊看破不说破，勾着嘴角笑了一下，垂去看那立几何题，他一边看一边拿着手中的笔，跟着题目的条件在旁边的示意图上小幅度悬空比划，过了片刻说：“选B。”说完他抬看向汤君赫，没想到他弟弟正一脸崇拜地看向自己，莹的珠里透着一派真诚：“哥，你好厉害啊。”

元宵节一过，城一中便开学了。今年城的雪季格外漫长，每隔几天就会降一场雪，育课便被各科老师冠冕堂皇地占领，这消息听多了，学生们从一开始的哀鸿遍野逐渐变成了后来的习以为常。

汤君赫从自己房间里搬来椅，走到杨煊书桌旁说：“哥，你朝里挪一下。”

杨煊并没有显示烦躁，只是挑眉看向他：“全市第一还要问我？”

王兴淳拍着篮球边跑边对杨煊喊：“煊哥，就靠你带我们杀一条血路了啊！”

一时间，两人就像班里的同桌似的，各各的事情，汤君赫着手里的数学试卷，过了一会儿，他把面前的试卷朝杨煊面前推过去，指着其中一题说：“哥，你看看这题选什么？”

在看书，见他走来，抬问了句：“刚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