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只瞥了一最终数字确定没错就了，「记得分三次啊，好就抬回教室。」然後潇洒地转走人。

没想到赵司衍居然没放弃那个话题，顾凡有些愕然地反问：「什麽？」

「对，然後的话装这边普通的一次就可以了，搅拌记得先用一次洗过。」助教指著旁边的机说。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认为的，顾凡真是个好人啊。但是等到上了大学、等到他得到了顾凡批兔个版的殊荣──他还曾经为了更靠近暗恋对象了一些而在房间握拳庆贺咧！──之後，他的人生就破灭了。

「个药而已你是要意外什麽？」觉得赵司衍本想太多，顾凡吐了句槽就开始秤药。

磅的一声，助教甩了一包药粉在看起来有破烂的桌上，随著动作桌还跟著抖了一下。「五趴的氢氧化钠，会吧？」

而且这个刷新还是现在行式！！！

「我去装。」赵司衍立刻假装没有刚刚的抗议转，「拿这个量杯吗？」

「好。」顾凡转过去对著赵司衍说，「去装吧。」

「先五公升好了，应该够用到下礼拜。」助教稍微估算了一下回，「不够的等我等等去拿。」

一边等待装满，赵司衍突然想起刚刚顾凡的样，开始没话找话讲，「欸，你刚刚到底为什麽觉心情很好啊？」

五趴其实是很好算的数字，顾凡一下就算好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把算好的公式拿给助教看，「这样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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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没有，你刚刚在教室的时候看著前面在发呆欸，你以为我没发现吗？」赵司衍挑著眉，嘴边带著一抹笑。

「……为什麽是我去装？」看著顾凡理所当然支使他的样，赵司衍抗议。

顾凡，「要多少？」

在桌上的实验衣，朝旁边的李清筠招呼了一声就急忙跟了去。

赵司衍表示他最讨厌数学了！！！

药室离比解实验教室并不远，中间只隔了一间某老师的实验室而已，跟著助教，两人走药室。

「……就真的丢给我们了。」赵司衍看著助教的背影说，「都不怕意外吗？」

去之後呢？

说起来呢顾凡这个人，在全班同学的印象都是个温柔的好人的印象。这个好人倒不是说滥好人，而就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不容易生气、待人和善、又很负责任的好人。

赵司衍现在依然记得他了个版後，那一溜儿的[黑特]跟[异]的时候还很纯良的想说：黑特他明白，异是什麽意思？

骂人很多脏字的黑特与猥琐

顾凡立刻反驳，「哪有。」

但是，如果你问赵司衍的话，他会直接告诉你你错了，而且是错的很离谱。

顾凡本就刷新了他人生的下限观啊！

「不然我去装你来算？」

「什麽什麽？」看著缓慢地下落，赵司衍回，「你刚刚整个看起来就很开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