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次组织搜查队的志愿者名单递给信息服务科的探员泰瑞，对他说：“编个程序，括这些名单里的所有人，包括他们的、重、外貌特；工作、住址、成长履历、业余活动范围……然后我要用排除法筛选嫌疑人。”

泰瑞接过名单，调相关电档案，开始运指如飞地编程。一个小时后，他说：“搞定了，长官，总共是268人。”

“很好。”里奥转对杀青说，“洛意，你的时间。”

“我的秀。”杀青调侃地勾了勾嘴角，“为了有更多时间设计谋杀剧本，他从事自由度职业，上班固定且请假不易的排除。

“他的生活圈会远离狩猎圈，把四个抛尸地连起来画个圆，住址在半径20公里同心圆范围内的排除。

“愤怒激发型杀手一般在完全成熟后作案，年龄小于30岁的排除。

“他很聪明，虽然可能不太合群，但不论是学业还是服役表现都会比较优秀，文化程度低下的排除。

“他擅于展示自己的魅力，用以引诱、迷惑受害者，降低对方戒心。所以会有个不错的材、准以上的长相，太胖太丑的排除。

“好了，告诉我名单里还剩多少人？”

泰瑞怔怔地答：“七个。”

他把这七个人的详细资料打印下来，杀青接过，往里奥一拍：“发去搜捕吧，国队长。别忘了在地下室、阁楼、车库之类的地方多费神，那是‘暗巷幽灵’储藏谋杀工箱、受害者残肢和死亡纪念品的秘密基地。”

“你不去？”里奥问。

杀青弯曲十指，朝他了个当下小女生自拍最的兽爪状：“我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把他像受害者一样炮制了——不，有一不太一样，我会折磨、分尸，但不会。”

他手势呆萌，语气却认真而森冷，全无开玩笑的成分，以至于附近警员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

里奥用手掌使劲抹了把脸，用一难以形容的声调回了句：“你他妈就待在我的视线内！否则就准备脚踝上挨一针，在禁闭室里睡足十二小时！”

杀青反驳：“你以为把我关在警局禁闭室里，就能躲过西西里的复仇枪火？”

“不怎样，都比你一个人孤军去跟他们了结的好！你敢发誓你刚才没有起这样的念？”

“你以为我摆平不了他们，就得把人安全托付给警方？得了吧，就连你们FBI的安全屋都满是漏！”

“不是‘你们FBI’，是‘我们’，‘我们’！我得调多少次？”

泰瑞夹在两位剑弩张的同事之间，举起两条圆的胳膊：“你们能不能了警局再吵架，这样让我觉得有……丢脸……”

“闭嘴！”两人同时转吼他。

然后里奥从袋里摸手铐，在杀青面前威胁似的晃了晃，攥着手腕将他拽了警局。

FBI与市警局联手，同时派两支队伍，从早晨8一直忙活到中午12，排除了七名嫌疑人中的四个，剩下三个待搜查的，住址离市区最远。

里奥在路边快餐店买了两份餐，回到车里啃他的欧芹酪汉堡。杀青给自己的培汉堡抹上刺山果酱，挑剔地咬了一，“剩下的三个，你排好先后顺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