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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

他看了一合地了声哨。

这位年轻的他,原来是个义人。

对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往中的对象?”

“够的,”年轻人嘟哝着,“冰儿,两。”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说。

“最好不是,”年轻人狡黠一笑,“你那个全世界都是你的理论,你看上我是在对你自己发情。不过我怀疑你那个版本的我有没有你这么神经质。”他轻佻地拍了拍那怪人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划凝结的痕,“怎么样,人渣先生?你去医院当义工了吗?”

“我杀了人,很多人。”他说,“六十亿,七次……辉煌的功业。”

医院的临时保安,在他扮演混混的那次回里,他也见过这份招聘启事。持刀砍人,这事儿似乎还没发生,所以这次招聘的安保人员薪低如义工,低到他那时候本没想过应聘这份活计。那事儿是因为没招到人才发生的吗?

他将额抵着冰凉的酒杯,脸埋在手臂里,喃喃自语:“这么说吧,我曾以为一切靠打拼,功利主义至无上,我有资格鄙夷所有不如我的人;又曾以为一切都是际遇,同理心能解决一切……顺便一提,我那个版本的你,的确没有应聘医院的守门人,毕竟时薪还不够买个冰淇淋。”

“……好吧,那确实太混了。”年轻人同意。过了一会儿,他起来:“可是你在等什么?你把我带旅馆,脱了衣服扔上床,然后一直等到现在!”

“分了。”

“没让你卖。”他说,“你下班了,我请你喝酒。就这样,义工先生。”

“你记日记吗?一个带锁的日记本。”他说,“我猜你没有。但如果你有呢?”

他笑起来,这回是真的觉得有儿意思。他问:“长期呢?”

“你就不能忘掉那个科幻吗?”年轻人闭着睛控诉,额上盖着解酒降巾。他的杰作。如果说他在那些回里学会了什么,那至少有一项是他学会了照顾人。

“不行。”他自嘲,“忘掉一切的我,你可看不上。告诉你吧,那个我大概就是三个月前那么混。”

“后来,”他说,“后来我发现世界上的人都是我。每个人都是。”

可他有什么好说的呢?真相被酒和趣闻托举着,从鼻腔呼,弥漫在空气里。他一眨,睫上便站着一幕回的回忆。

“并且也没有这么翘的。”他补充

“‘两’,”他无意识地重复,然后吃吃地笑了,“骰数肯定有哪里不一样。我没有你的德,也没有你的恶意,没有你的乐观,也没有你的缺陷……”

“不是,”他又看了一那个,“暂时不是。”

“……嘿!”原先默不作声听着的年轻人瞬间翻脸,“我不找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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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挑起眉:“每个人都是你?”

是的。他想,他的人生也本编不圆。没有明亮的、纯粹的、圆的界限,没有笔直的、康壮的、线的时间,之欹之疏之曲,这一院的病梅呀。

“辉煌,”他的酒伴将这告解误认作黄笑话,他嗤笑,“是辉煌的,听起来你的质量不错。”

还没讲完,还没发生完。他说:“还没编完。”

他宽宏一笑,无心纠正。他继续:“我毁灭了世界。也是七次。”

“我请你喝酒,该说谢谢的确实是我。”

他怔了一会儿,惊讶地盯着对方,好像他说了什么警世恒言。年轻人:“嘛?”

“‘也是七次’,”他的酒伴若有所思地重复,“你信基督?还是喜七这个数字的仪式?”

“你猜怎么着,”对方眯起,“我觉得你想泡我。”

显然那场斗殴在对方那里记忆犹新。那年轻人眯起,警惕:“嘛?我不卖。”

“哦,完的逻辑不自洽,恭喜你成功推翻了自己的科幻理论。”年轻人嘲笑

“你真不是想泡我?”对方怀疑

“你就,只继续吧,”他的酒伴说,“喝酒的故事,又不是非得编圆。”

于是他们真的去喝酒了。

“噢。”

好在那年轻人已站在这里。他们相遇并斗殴的那条酒吧街上,临时服务生的价格都能比这里翻上五倍,他可以待在有空调的室内。然而对方只是站在这里,烈烈骄下。他惊讶于这份的变化,暂且躲观察,见那年轻人站姿随,目光却警惕地关注四周,专注于守卫后的建筑。

等血检查结果。他说:“等我想通我的科幻。等我变成你——或者变成我。”

又一阵沉默。年轻人不耐地“啧”了一声:“故事呢?还没讲完吧。”

年轻人的确实很翘,醉酒后泛着浅红的健康比上一个回他自己那份好看多了,不过他还是没。旅馆房间狭窄而凉,他给对方盖上被,坐在床脚,轻轻地哼歌。

他的酒伴却只把这质问当作醉话,继续问:“我也是你?”

“你也是我,而且我也杀过你。”他说,“六……不对,七次。”

——渡过愉快的一晚,敞开心灵,接受命运,与自己和解。听起来是一个浪漫而温馨的结局。

“是么,那么那个我已经死啦,没理由在乎。”年轻版本的他说,“奥卡姆剃刀,滋滋滋。”

“你请我喝酒,告诉我该说谢谢的是你?”

“你对这个怎么这么?”

“说什么,”那年轻人,“就随便说什么。”

他怔了一下。为什么是七次?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年轻人哼了一声:“翘不能怪我。”

但他没有那样

人渣先生没有回答。

“……可以考虑。”

三个月之前他们打了一架,破血,不过那已经是许多许多年前的事了,他不记得,他不在乎。他只想找个人喝酒。他耐心地等到保安换班之后,扬声叫:“嘿,要不要去喝酒?”

年轻人笑了起来,举起杯:“好吧,不论如何。谢谢你提供了酒和笑料。”

熟悉的酒吧,熟悉的座位,对换的份。他喝了很多,却不像年轻时那样容易醉。他喝酒时自有静谧的思索,他的酒伴却厌倦了相顾无言的沉默。

“告诉你一个简单的办法,”对方恼怒,“跟我睡一辈,你自然会变成我,连打鼾的声音都一样。”

“全都是我,”他望着年轻人,从中看到上一回的自己,“他妈的全是我这人渣。世界还会好吗?”

“你是个经验主义者,”他说,“而我——曾经的我,你那个版本的我——信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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