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抵挡，却发现这冰冷杀意又被一风散，最后不痛不地划过了脸庞。

等稍微缓过来后，才慢慢爬了起来：“无事，请前辈继续。”

最终那杀气腾腾的剑气化作了绕指柔，消弭于无形。

徐清河见江一楼面苍白，有些乏力，于是停了一下，解释：“只有亲验过，才只如何收剑。”

……

光从前闪过，江一楼下意识地闭上了睛。

虚惊一场。

这块石碑里面全是历代上衍宗宗主的剑意，在上面刻字，不能靠蛮力，只能靠剑意。

他看向了最近的一幅画像，上面画着一位着青衣的俊朗男，腰间挂着一把剑刃，剑未鞘。

原本黯淡下去的姓名又一一亮起，各或柔和或锐利的剑意再次现，将江一楼的手弹开。

江一楼在地上趴了一会儿。

徐清河剑了。

萧潜在一旁，有些张，生怕这位能教他修炼的师兄待在这里：“要不算了……”

伴随着一声：“停！”

时间转，定格在这刹那间。

“咳……”

上衍宗历代宗主，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

江一楼一时闪躲不及，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一伸，竟摸到了一把长剑。生死一瞬间，他来不及去想，只能剑相挡。

徐清河欣赏地看了他一，再次剑。

“没事……”江一楼话还没说完，就吐了一鲜血。

江一楼看向了徐清河：“前辈？”

江一楼抬手拭去嘴角的殷红：“没事，我有把握。”

只是江一楼此时的太弱了，还是伤到了肺腑。

画像的旁边还题着一行字，江一楼一字一字念了来：“上衍清风君……徐清河……”

江一楼一悚。

萧潜伸手去扶他：“没事吧？”

江一楼退后了两步，才站稳。

“不过……”

徐清河收剑鞘，发清亮的一声。

“师兄，要不算了。”萧潜再次劝。

萧潜站在一旁：“上一任宗主——也就是我们师父——都没能将自己的名字刻上去。”

第5章历代宗主

一直到一百四十一任宗主为止。

他的手覆上了腰间的剑。

烛火摇曳，青烟萦绕，柔和的光芒照亮一方空间。

过了片刻，他睁，发现在了一陌生的地方。

一剑气扫来。

江一楼垂下了睑，看着自己白皙纤长的手指。

“你的剑意不错。”徐清河，“光无不在，无论是日光、月光还是星光都可借势。”

江一楼一听，立刻垂首：“还请前辈指教。”

江一楼急急退去。

他换了一，修为散，可剑意仍在。

“只要将姓名刻上，就能成为上衍宗宗主。”

收放自如，早已至臻。

他抬看向了四周。

“你的剑，有去无回。”徐清河，“月满则亏，满则溢。”

“天资不错。”

“鞘容易，收剑难。”徐清河的指腹慢慢划过剑刃，可见上面一青光转，“今日我便教你如何收剑。”

那寒气四溢的剑气并没有停下。

江一楼摇了摇。

“我的剑意为风。”他了剑，雪亮的剑上倒映星星的烛火，“风温柔，也可杀人。”

风一剑，一剑枯荣。

笔落，字成。

江一楼将指腹了上去，接到的是冰凉的表面，就与一般石无异。

江一楼的右侧墙上摆满了牌位，层层垒直达天渊，左侧则是摆放着一幅幅画轴，画中皆是尘如仙的人像。

江一楼敛神，恭敬：“请前辈指教。”

徐清河话锋一转，缓缓摇：“你的剑还需收一收。”

江一楼撞到了墙上，这一次他没有上爬起来。

时间停住了，可风还在。

宗主，沈踏岚

狭小的空间中，传来阵阵闷哼声。

等到缓过来后，他又走到了石前，将沾着鲜血的手指了上去。

第一百四十二任宗主，江一楼。

话音落下，周凭空刮起了一清风，接着一青的影从画中浮现，现在了江一楼的面前。

“我明白了……”

可当他想要在上面留下印记的时候，就受到其中一由无数剑意组成的排斥力。

江一楼的剑意——月光。

也就是说，要凝心期以上的修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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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楼前半辈，所见之人中修为最的是云浮山山主，那是世间名剑榜上排名前三的剑修。

剑气凌冽，夹杂着寒霜，其间是毫不作假的杀气。

这剑……

可云浮山山主站在这人面前，怕是也接不住他的一剑。

他的脸苍白如雪，可双却灼灼发光。

剑气来势汹汹，直面而来。

此时没有月光，可有烛火摇曳，一样能够借其势。

剑刃鞘。

只是这方寸之间，并无多少可以闪躲地方，他被困在一间隙中，看着剑气袭来。

他的剑又轻又柔，缠绵悱恻，可等到这轻柔的风拂至面庞上时，才发现这温柔之下，是摧心折肺的冰冷杀意。

江一楼面一白，咳了一鲜血。

两剑气于半空中相遇，只见一波纹往四周散开，得烛火摇曳。

江一楼的指尖吞吐着剑气，一笔一画，一边吐血，一边缓慢地在石上留下了他的名字。

只是他的尾音还未，就见面前青光一闪，一剑刃袭面而来。

“唔……”徐清河打量了一番，“这么多年，终于有小辈来了。”

但此时日光落下，亦可借势，只是不如月光罢了。

“指教说不上，”徐清河微微一笑，眉目间显现一风之意，“最多算是……挨打。”

无数光从字上闪过，随后剑气从石中迸发而，大概是考虑到前来刻字的都是后辈，其中剑气柔和，并无杀意。

挨了这么多下剑气，他已经摸到了一些收剑的诀窍了。

江一楼心中猜测，或许这是上衍宗历代的传承之地，于是拱手恭敬：“前辈……”

江一楼持剑支撑着，缓缓地站立了起来：“再来！”

江一楼又一次撞上了的墙，膛中血气翻涌，咳了一血沫。

这次，江一楼挡住了这一剑。

他的剑意为月光。

可就在剑气即将刮向他的之时，那杀意突地化作一风，轻轻地掠起他额前的发丝。

他伸手碰上石，再次施力。

一片柳叶飘向了徐清河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