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知您牵着什么吗？”

苏西晏想不明白，所以他脆就问了。

苏西晏陷沉思，这情况不是他看过的那些个书籍，还是背过的地府工作守则，都没有对应可以解释的地方。

“知啊，我有啥不知的。”老爷回答地也同样快。

苏西晏开上前了些，在靠近老爷的时候，才开问。

苏西晏神有些发飘地应了一句，他仔细看过了，这大爷是个货真价实的活人。

“欸……”

瞧着那遛狗绳，给拽地就剩个把手了，看来力气不小。

“嗳，小伙稳着。”

后面的话苏西晏没能说，因为等他开到老爷边上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他在遛地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老人慈祥地笑了笑，往边上闪闪给他让了地方来。

他们懂规矩，也不会闹事

老爷自己倒没觉得自己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只是继续慢慢悠悠地走着。被他牵着的那群鬼魂也乖巧地跟着，丝毫不见任何怨气波动。

是鬼魂不是厉鬼。

以前的走人一般把这项本领用来让枉死者和人沟通，再稍微赚取一些钱财。

“丑时已过，寅时也已经过半，趁着太快来，气不太旺盛的时辰带着鬼魂们来溜达一圈不是好的嘛。”

难不成还是这老爷有什么特异功能？

鬼魂被驯服了吗？

他们有缺了个，单着的；有双臂都没了，光秃秃地支起个膛的；还有脑袋上开了个大的，肚被横着剖开，五脏六腑了一地的……

“天还沉着呢，你往路灯这边开，别摔着喽。”

反正各有各的死法，唯一相同的一就是死的都惨的，大半夜看见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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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说的是某些生辰时间奇特，天生格极的人。他们到了年纪，就会自动掌握间的本领。

饶是苏西晏这胆大包天的，乍一看见也被吓了一，握着车把手的手一抖，差就冲边上的臭沟里。

上的气息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生命波动减弱，看起来没年轻小伙气重，但这气息很明显就是个活人，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所以他为什么能牵着这么一群鬼……

丑时指的是午夜的一时至三时，寅时则指的是后半夜的三时至五时。

备继续开，但是灯光一闪，前面不远的胡同里突然拐了个脚步蹒跚的老爷来。

那么大年纪了，还要来遛狗，要是大型的，不知是谁遛谁呢。

他这是遇上走人了。

“老爷，遛狗呢？”这狗要是刚跑丢的话，他开着车去还能再帮着找找。

苏西晏被一破鬼差的份还有些懵，待看到老爷挂在腰侧的一个灰扑扑的令牌时，就一下明白过来。

通过一暂时灵魂窍的状态，他们能伪装成灵魂偷偷潜地府，再伺机查询一些东西。

他眯着睛，微微驼背，手上还抓了一个遛狗绳的把手，把手的另一端却空的，什么都没有。

这啥……

“你们鬼差拘人方便，我们这些个不太方便的就只能用这些笨办法了。”

横起来飘在半空中，悬浮着的一排，带着血呼啦效果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