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晏瞅他一，神里带着的意思大家都懂。糙汉低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老脸一红。

“我买个车的钱还是有的，真的，我真不是穷光。大兄弟，你借我个衣服，我换上你就懂了。”

苏西晏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脑瓜崩，糙汉哎哟一声抱着脑袋转过，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关于车的。

糙汉抱着车啧啧称奇，嘴角都快印来了，上他现在落魄的形象显得更加不堪目。

“就是人鱼啊，迪士尼那个人鱼的动画片你没看过啊？”

糙汉：“……”

梦想和现实的差别，他终于会到什么叫幻灭了。

“不好意思，我耳朵不太好使，你能大声说吗？”苏西晏表情镇定自若，实际上仔细去看，神已经有放空了。

“……就是辣个，人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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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晏：“因为我还是不相信你是人鱼，你给我下去吧！”

糙汉：“你想通就好，等等，我为什么要下，我刚从里上来啊？”

苏西晏在心中默数，数到最后一个数时，湖面上冒气一大堆气泡，刚刚沉下去的人用比下去快了翻倍的速度越面，那条闪着银光的漂亮鱼尾在苏西晏面前一闪而过。他颓废地蹲下，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儿时梦中人鱼公主的模

苏西晏果断：“真想。”想起幻境中看到的那一幕，他的小心脏还有蹦蹦呢。

要是崔钊的人型没那么好看，哪怕他的猫猫形态再怎么可，也不会有更一步的发展的。虽然……他们俩现在好想本来就没有什么更一步的发展，心底突然那么开心是怎么事？

“红发鱼尾，长得可漂亮了，被称为海上灵的那。”

苏西晏缓缓：“说得对，是我求了，你下吧。”

“我也不想嘛，但是我就是仅存的人鱼了。活了那么多年基本上就没见到过同类，我这珍惜品还剩下一个就算不错了，你们不能还行要求我不带把儿啊。”

苏西晏：……

前这位怎么就是个奇葩呢？

糙汉扭扭地低，超级小声地说：“人鱼。”

，这改装的也太了吧，上山路开一定非常带！”

许是他脸上崩溃的神情太过明显，糙汉心虚地挠了挠。

最后，糙汉在武力对抗中因为对方使用外挂，被行定住后丢湖。噗通一声，糙汉庞大的躯像一个大铁块一样，溅起了好大的浪，然后他咕噜咕噜地就沉了下去。

“我转了你买得起？”

不是要给崔钊送绿帽帽，而是人类在面对这好事时心底涌起的纯粹的喜。说实话，谁不喜漂亮的？

糙汉的脸绿了，“你真想知啊？”

苏西晏：“…………啥玩意？”

苏西晏轻叹一声，也是不太懂这妖怪的画风怎么那么奇怪。不是说妖怪们都躲在山里，格淳朴和善，特别好忽悠【不是】，特别好说话吗？

想起他昏迷前隐约看到的东西，苏西晏好奇地询问：“你是个什么妖怪？”

“大兄弟，你这车转不转卖啊？”

糙汉也顾不得羞了，破罐破摔理直气壮地大声说。

“嗨，这不是人人都有这么为难的时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