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密封的车窗不透气，烟的味越来越郁，海因里希住了自己的鼻。

“你看，这不就停下来了吗。”敖泽不冷不淡地说。

只听见“滋啦”一声，那就像烤一般，冒起了阵阵白烟，猛然蜷缩起来，不甘心地动弹了几下，便趴趴的顺着车座耷拉了下去。随着扑街，那司机也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扁下去，倒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你想什么？”海因里希觉得浑的血一凉，抱住了手臂。路灯和租车灯不了那么远，在黑暗里看敖泽，发现他

“你觉得，他哪里还像是个人？”敖泽淡定地问。就在这句话的同时，安静了很久的收音机忽然发杂的电声，司机的脖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手逐渐缩，睛也突了眶。忽然，一条猩红的长从他里吐，直接向了敖泽。

“你找死！”那个司机此时已经不像是活人了，用一恶狠狠却机械地气说完这句话，面便越来越红，甚至变成了紫绀，仿佛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一样。

“这里怎么了？”海因里希也好奇地撅着蹲下去闻了闻，可惜什么也没发现。

“那哪里行？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停下来，我怎么拉回客啊？”租车司机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和僵，却丝毫没有要停车的迹象。

“灭掉你手里的烟。”敖泽突然伸手，租车司机什么都没有看清楚，烟就已经被在敖泽的手里，灭了。

“你这个贱人！”司机猛然一脚刹车，不动，却以一很别扭的姿势转过了，整张脸和脖都憋得通红。车胎和路面发大的声，惯让海因里希差撞上了前面的座位。

敖泽看着海因里希，说：“你竟然连如此明显的障法也识破不了吗？”还以为近来华夏的妖怪能力都不行了，没想到西方也是一样的。

“这里还不安全，我们先下车再说吧。”敖泽没有回答海因里希的问题，只是把车门打开走下去，海因里希自然不想跟租车司机呆在一个空间，赶也跟了去。

敖泽走到车前二十米的地方蹲下去，摸了摸糙的泥地，将手放在鼻前凝神一嗅，说：“就是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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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一个自带BGM的男人

“障法？”海因里希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表示不明觉厉。

“能借我你的血一用么？”敖泽忽然又问。

停车。”敖泽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海因里希被这溜溜的大长吓得缩在敖泽后，良久，他见司机真的不再动弹，才颤巍巍地把从敖泽的手臂后伸来，继而兴奋地握住敖泽的手，星星说：“敖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你真的是士吗？”

海因里希虽然是龙，但哪里见过这架势，也有怕了。他悄悄扯扯敖泽的袖，小声说：“差不多算了，你别把人给气坏了。”

“雕虫小技。”敖泽冷哼一声，左手月君诀，右手指与中指已然住了一张黄符，狠狠在那条散发着腥臭的上。

外面无星无月，风阵阵，雾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