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朝他笑笑。如果说实验把他们疯了，对于这不人的科学家，我也不能开脱什么。他见我不说话，似乎心情好了些，维布去年来见过我一次，问了我些关于他父母的事情。但我也不太了解他们，实验时他们还小，没有参加。可是他们最终还是输给了老对手。至于我呢，我母亲在我很小时就教我如何与幻影相。她说当年她要跟我父亲来国，我外祖母是不答应的，说她要是敢走，就吊死在树上。有些晚上，她说外祖母坐在床边，脖上有的勒痕。但她叫我不要怕，因为我们最终会被幻影包围。你知吗，这疗养院当年就是实验室，原本只有一栋三层的房，后来他们把地卖了，新主人盖了这家疗养院，一条隐秘的协议，收留了所有发疯的人，只把我们当普通的神病人对待。但我知，从来没有什么神病，都是幻影。

我们拿到第五才停下。我飞快地扫了一牌，在他说来之前，就把一副三条放下。而他的却是两对。有时你明白是没有用的，你得有运气。他拿着那两副牌，慢悠悠地看了几遍，才把它们收好，将牌放回盒里。我讨厌用语言，在那个村里，人们都不说话，他们只用纸笔记录事情，外人来了，他们就这样和外人谈。没有语言，才是真正的。那个想知人类最初语言的普鲁士国王，他用那些婴儿实验，他们一生就没有任何人与他们说话。但是他应该明白，人类最初没有语言。

百年，全是近亲，一代代通婚了遗传病。后来我父母在国也没有找别人结婚，于是我和他们一样。

可是我刚才赢了，我认为我可以再无礼一，那么为什么格雷格家的人都死了，你们已经在波兰生活了这么久，国还没有糟到这地步吧。

他又不能责怪他的先祖。而我为他叹息，也没意义。我问他：其他人呢？

的确如此。我们没什么好下注的，于是就开始第二发牌。他又说：方块七，遗憾。

噢，雄辩家！他了一个戏剧化的生气表情。

的确不是拉丁语、不是希伯来语也不是希腊语，但是那些婴儿都死了。没有语言，他们全死了。

上帝和药，都是安而已。

他说完起，我跟着他走到一张棋牌桌前。我们相对坐下，他洗了牌，和我玩德州扑克的单挑。没有荷官，我们自己拿牌。先是两张两张底牌，我看牌时，听见他说：黑桃三，黑桃五。

你还真是喜说话。是啊，没什么可以治疗幻觉，可是我们早就习惯了和幻觉共存。只是有些好奇心重的人，找我们了普鲁士的实验。噢，是的，他们给了很大一笔钱，然后所有人都彻底疯了。哦，你们是不是这人叫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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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说过，在村里人们三十几岁就会发疯，于是男人躲屋里，昼夜祈祷赎罪，渴望上帝把他们从幻觉中拯救来。而女人们就喝笃斯越桔、松树和山里雪煮的药，她们还要照顾田地和牲，还有孩。

我觉得我好像打破了规则。事实上，我相信他能读懂我的内心，但是我不开去问，给予他一不作答的自由。但现在不同了。他用那双淡绿的睛注视着我，让我差以为他其实是盲的。他们死了，他们全发了疯。只剩下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