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闷喝咖啡。

距离邮启航还有三十分钟，林经理心焦地看墙上挂钟，拍着大，嘴里喃喃的：“我看是真来不了了。”

肖扬就在他后喝咖啡。谭副总听说，今天肖扬的粉丝团集过安检的时候，因为人数太多，场面一度有些失控。肖扬是KAIser的主唱，人气成员，外形条件得天独厚，练习生时期就因为才艺兼备，拿到不少演机会。他又刻苦勤奋，兼一个讨人喜的格，今年这次音乐节活动还由他担任第一主持人。在亚星娱乐，这就是最正统的偶像，依着前一代继承下来的路，该是公司目下最受捧的梁才对。

温心在贵宾休息室大厅里到找，挨扇门看，愣是没找到Mattias的休息室在哪。最后还是碰见了祁禄，温心才在KAIser休息室里找见汤贞老师了。

“周轲还是不一定能来，”肖扬耸了耸肩，“郭已经尽力了。”

“谁也没当回事啊，总也没当回事。谭副总，你当时把这个认真当回事吗？你也没当回事，”林经理讲，“要不说咱们郭小莉女士啊，女中豪杰，KAIser那个宣传料在公司内刚发的时候，我跟李经理我们几个，都傻了。她还真把这位招来了，还安排人队长。周轲在公司练习生备档了三年，训练过一天吗？公司往市场里推一个组合，要多少人力力财力，这不是儿戏啊！”

谭副总在旁边站着。

“从决定把周轲放KAIser这个团队里，就注定有一天要玩砸了。郭小莉女士，我知，她就是这样的事风格，从汤贞的时候我就听说了，她喜铤而走险，她是真敢。”林经理讲。

“引火烧，这才第三年，平时不工作也就算了，音乐节这样的大型活动也放咱们鸽。往后怎么办？”

休息室里，祁禄帮汤贞把厚外脱下来。不像是此刻坐在汤贞边陪他说话的易雪松等人，他们穿着代言品牌提供的运动装，这是席音乐节活动的一个必要环节，汤贞上没有这方面的品牌赞助，他是穿私人服装过来的。

田领队专程过来，和汤贞又是问好，又是一顿解释。他说

谭副总叫他先坐下。

“我当初听人说，公司的练习生档案里有他，还当是有人恶作剧，”林经理说，“也可能哪个年纪轻轻不懂事的，胡编造自己档案。后来还是总亲说，说是真有这么回事。说周轲是自己到公司报的名，是总给他面的试，但他从拿了练习生的资格以后就没再来过。”

肖扬苦闷，他最近正在一组燃脂训练：“苦的正好。”

“但光敢没用啊，你得敢当啊！全公司所有艺人都来了，就两个没来，两个全是她郭小莉手底下的艺人。云老板也就算了，情况特殊。周轲，这是她郭小莉请来的一尊神仙，将近八百歌迷在人家码外面闹事，往后还有七天，我看她这次回去怎么在董事会上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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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经理从外面来，西装外都了，满是汗：“我那采访都结束了，周轲人呢，还没到？”

谭副总问肖扬，咖啡苦不苦，要不要加糖。

“林经理，你先冷静些。”谭副总说。

二楼的窗边朝外看了一会儿，把百叶窗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