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瑄又气又恼：“你怎么能这样！就算再落魄你也是皇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中午祝云瑄留在了庄上陪祝云璟一块用膳，对贺怀翎的态度与来之前却是截然不同，见了人便怒目而视。贺怀翎看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祝云璟，知晓祝云璟已经把有一事说与了他听，自知理亏便只能受着。

“我哥，和他肚里的孩，侯爷不会打算把他们关庄上一辈吧？”

贺怀翎见他双手抱着肚窝起轻轻哼哼，姿态像足了护崽的猫儿，心中更了几分，手下的动作也愈加温柔。

祝云璟心情复杂地将东西收下：“好。”

“今日休沐。”

贺怀翎不动声回：“不知殿下是何意？”

“我知，”祝云瑄哽咽着，“我会的。”

“没什么，”祝云璟闭着睛，声音懒洋洋的，“让他别像我一样蠢，到来份地位都丢了，沦落到给别人生孩。”

贺怀翎的嘴角漾开一抹浅笑，抱着人回了屋。

祝云瑄又红了睛，要哭不哭地看着祝云璟，祝云璟叹气：“别哭了，回被人看来就麻烦了，你不是小孩了，在外人面前别总是掉泪。”

刚被放到榻上，祝云璟便趁势踹了贺怀翎一脚，结果人没踹着他自己却牵扯到了肚，龇牙咧嘴地倒了下去，还没忘了再瞪贺怀翎一。

“齐王？”

“还有……小心齐王。”

“你别！”祝云璟费力地拖住祝云瑄，疼不已，“别这么冲动，这事也不能全怪他，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也是靠这个才保住了命，以后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

贺怀翎镇定：“他会是定远侯府的另一个主人，他肚里的会是以后的侯府世……若是有可能，有朝一日，我也希望殿下能给我一个许诺。”

祝云璟没有再理他，站起了，刚要走动，双便一阵发麻酸又跌坐了回去，两条小一一地痉挛着，疼得他倒了一冷气，下意识地声。

祝云璟行动不便，贺怀翎替他送祝云瑄门，离了祝云璟，祝云瑄的神立时变得严肃起来，脸上也再没了凄哀之，上车之前，他冷冷看着贺怀翎，问：“侯爷有何打算？”

贺怀翎给祝云璟夹菜，大大方方地照顾着人，并不在意还有一个祝云瑄在，祝云璟默不作声地吃着，也不再拒绝贺怀翎的示好。而祝云瑄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转，将俩人的互动看在里，若有所思。

祝云璟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贺怀翎丝毫不在意，在他边坐下，握住他的，轻轻了起来。

祝云瑄愣住，低下了脑袋：“我就是心疼你……定远侯他真的能对你好吗？”

贺怀翎没有再多问，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祝云璟惊了一，下意识地挣扎，贺怀翎低，下在他的发上轻轻碰了碰，低声呢喃：“别动，我送你回屋去。”

祝云璟默默翻了个白，大概是怕摔下去，没敢再动，反而贴了贺怀翎，手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贺怀翎：“……”

祝云瑄挑眉：“什么许诺？”

“若是他忌惮着你，或许会吧，以后你一个人一定要小心，祝云珣他不是个东西，惯用下作私的手段，你要多加提防着他。”

“还有让他小心齐王。”

祝云璟的胃还是不大好，贺怀翎已经让人换着样一日三餐的给他补着，他能吃下去的却并不多，整个人无打采的，倒是几日不见肚似又大了一些。

贺怀翎皱眉：“齐王？”

祝云璟苦笑：“我是被陛下亲赐死的废人，能保住一条命哪里还计较得了那么多，阿瑄，你以后就知了，不得已的时候不想低也得低的。”

云珣的关系……”

贺怀翎上前一步在他前蹲下，握住了他的一条轻轻了肚，祝云璟疼得哀叫了一声，瞪着贺怀翎：“放……”

“了？”

“殿下方才与五殿下都说了什么？”

用过午膳祝云璟便促着祝云瑄回：“以后别来了，为了你自己好也为了我好，有事传个信过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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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的，至少现在不会，”祝云璟抓着祝云瑄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你看，我这里有他的世呢，他不会拿我怎样的。”

祝云瑄心里哽得更厉害了些：“哥，你别再说了……你以前帮我够多了，以后换我帮你。”

贺怀翎回来时祝云璟还坐在厅堂里握着玉佩发呆，见着贺怀翎，他微蹙起眉：“你还没走？你不用办差？刑衙门这么闲吗？”

祝云瑄心中惴惴不安，祝云璟又：“我教不了你太多，我自己也是一败涂地，你别学我，我就是太信任谢家太信任自己边的人才会落得今日的地步，以后要怎么办你要自己想办法，我帮不了你。”

祝云瑄的双瞳狠狠一缩，看向贺怀翎的目光里带上了更多的审视之意，贺怀翎神不变，坦然回视着他，态度却十足恭敬。沉默片刻后，祝云瑄沉声：“还望侯爷牢记今日之言，定要护他一辈。”

“自然，望殿下亦是。”

祝云璟嘶嘶气，被贺怀翎这么了几下的痛确实缓解了一些，便随他去了，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了下去。

祝云瑄倏然瞪大了睛，搭在祝云璟腹的手微微颤抖，不可置信地望着祝云璟，泪得更凶了，猛地站起了：“我要去杀了他！”

祝云璟额上已经下了冷汗，胡了，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这段时日他时常都会，往往小半个时辰不能好，比肚疼还让他不能忍受。

祝云璟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嘲讽，刻意地咬重“你姑母”三个字，贺怀翎只装没听来：“你怀疑齐王吗？其实有件事我正也要与你说，那日冷之事……冷里的人除了给你送饭的那个还有两个打扫的，被带去陛下面前的便是其中之一，我问过相熟的禁卫军领队，当日那淮安侯世正巧去给太妃请安，是有门记录的，

“嗯，他与贺贵妃有染，与祝云珣未必没有勾结，祝云珣一个去年才朝堂的皇哪里来的那么大能耐，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办到的。”

祝云瑄抹掉泪，将那玉佩给祝云璟：“我帮你要回来了，你收好吧。”

“嗯，”祝云璟，“王九以前说过看到过你姑母与齐王苟合，应该是真的，祝云珣不定也与齐王有勾结，有些事情我觉着凭他一个皇未必得来。”

“殿下若是愿意一直护着他，我亦会效忠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