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把他越挪越后就要贴上车门的拉回怀里，轻柔地抚上他的脸，低下了几气，皱眉看着白皙的脸上那块红印，说，“还疼吗？”

“还是不去了吧。”秦莫对着手机里的一阵忙音说，慢慢吐一气。

是林之麒，他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成每两天，每三天，每周，直到现在已经两星期杳无音信。

握着手机的左手沁了汗，黏黏的。

林之麒不好意思地挠挠，“是叫我爸找人装修了一下。”

秦莫怀疑地盯着他看。

他们依然是好朋友，不，他依然没有放弃。

后座的两人正旁若无人地激吻，秦莫尴尬地别过正视前方，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会开车？”

这，这还是那个一心一意护着他的林之麒吗？

“在正事儿。”林之麒笑着说，变戏法似的从后拿了一瓶矿泉递给他。

陈瑞的眉皱得更了，扭成一团，“唉，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去惹他，尤其别拿秦莫的事去刺激他，你就是不听话，该打！”

后来那个溜冰场拆迁了，再后来一栋栋楼房地而起，穿整齐的白领在里面，脸上僵规范的笑容在跨门的那一刻垮了下去。

言语之间不无得意。

俞君一手捂着脸哇哇直叫，一手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看着他冒黑气的脸想回手又不敢，最后蹦一句，“你这个混！”

秦莫怔了一会儿，朝窗外又看了，太依然炽烈，“太了，我……”

秦莫涨红了脸，心里暗骂那两个不分场合的人。好不容易来玩一趟，待会儿俞君连站都站不稳，还溜冰呢，估计回去的路上又不能消停了。

“呜呜，他欺负我！”俞君转扑到陈瑞的怀里，撒指控，随即想到跟前这位也是混之一，双手一推往后挪。

“动了？是不是后悔拒绝我了？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期不候啊。”林之麒顽地眨眨，顺带推了他一把。

“这里好的，

外面停放了很多单车，里面传来沸腾到爆的音乐，秦莫上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

几圈下来，秦莫停在场边休息。

秦莫躺在床上抬看了窗外越发火的骄，把风扇调到最大档依然汗浃背，不知如果此刻站在太底下会怎样。

车开往郊外，视野变得开阔而荒芜，最后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的工厂前面停了下来。

林之麒说的对，不是他孤单也好，寂寞也罢，还是对方的一厢情愿，他终究是用所谓朋友的名义享受着他的好。

他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他居然患得患失起来。

那次说了那样决绝的话，不惜一次次地伤害他，到来却仿若一切都未发生过一般。

“很疼！”俞君瞪着一双无辜的眸，双手揪着陈瑞的衣襟，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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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看到一伙小孩儿提着溜冰鞋，就跟在他们后面，然后就找到这个好地方。”

婶婶在后面喊要他早回家吃饭，他应了声，踩着鞋就去了。

“去你的！”秦莫刚起还没有准备好，就先飞去了，“啊——啊——”，差一就没有稳住摔在地上。

车厢里，俞君从后座探凑到林之麒耳边轻声说，甚至还轻佻地了声哨。

这儿真是一块宝地，房外面长满了树。年代有些久远，长的树枝叉来像一把大的伞遮在房上空。旁边还有一个正方形的人工池，风来的时候，面在光下泛起微波，像金的鱼鳞一样漂亮。

“混——”刚要的话又不能说，脸胀的通红。俞君被气的大气，双脚被压住，双手被束缚动弹不得，只好不停地扭动。

林之麒看到他来从车里走下来替他打开车门。

秦莫摇摇，甩开心底令人烦躁的想法。

这房从外面来看就像一个废弃的大工厂，可是房里面崭新的地板和四周粉刷成五颜六的墙，明显就是刚刚装修过的。更何况一群初中生，哪来那么多钱买音响设备？

想起那句“别生病了”，突然有一烈的，想冲去暴晒一番，肤会被炙烤的通红，甚至可能眩中暑，心底却升起隐隐的快。

“我赌他会再打回来——拒绝你。”

秦莫看着前缭如炫舞般穿梭的影，惊喜地说，“你怎么找到这的？”

“君他们呢？”秦莫微着气问。下车的时候太兴奋了，也没注意那两个人，现在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人影。

“pia”，一脸心不在焉地坐在驾驶座上的林之麒反手给了他一掌。

打定好主意，秦莫翻开通话记录，正要拨通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来什么，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心底那个隐秘而晦涩的一小块地方突然酸涩，沿着神经向各蔓延，鼻泛酸，视线模糊。秦莫低下一把抢过林之麒手中的溜冰鞋，利用弯腰换鞋的动作隐去角泛的晶莹。

本来还黑着一张脸的林之麒听到这句骂，反而憋不住笑，“我说你骂我和陈瑞都骂了十几年的混，怎么还没孵来？！”

代价是在图书馆一个月的活儿，这话林之麒没有说。

林之麒笑得前俯后仰，捂住肚趴在方向盘上。

“待会儿你就知了，不过我这是无证驾驶，上了贼车就不能下了。”林之麒一踩油门，眉角梢掩饰不住笑意。

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林之麒当机立断地挂断。

手机铃声在这时候想起，秦莫条件反地从下接听键，几乎就要脱而——

如果当初他从没有给他机会，现在会是怎样？没有如果，因为他是林之麒，而他是秦莫。

曾经这样一个地方是他的避难所，在无数个寂寞的无可去的日里，秦莫混迹在陌生的人群中，隐匿而无所畏惧地释放着自己的心情。

秦莫怒瞪着在场边笑得乐不可支的人，一转消失在人群里。

“小莫，快下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见林之麒一脸好笑地看着自己，连忙仰喝，半瓶咕噜下肚。

话没说完，那边已经打断他，“快下来吧，陈瑞和君也在。”

林之麒看他停下，一溜到他边。秦莫现在的心情非常舒畅，也没再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