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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回家(6/6)

蒹葭巷有一个大傻个儿,生的眉清目秀,可惜是个傻,生下就被爹娘抛弃,靠在酒楼里些杂活儿换剩饭过活。长到二十多岁,连个名字都没有。因为个大,大家都叫他傻大个。

傻大个真的很傻,酒楼里的伙计们闲来无事,总是欺负他,让他很重的活,有时还克扣那微薄的几个铜板。有一次,甚至给他吃虫,说是好吃的东西。傻大个会呆呆吃掉,并且竖起大拇指,赞同的说:“果然很好吃!”

伙计们打他骂他,他也只会呵呵呵的笑,从来不会生气。

除了一件事。

傻大个一直说自己有个爹。他说他的爹是全天下最的人,眉心有一颗红痣。

他一直耐心等着他爹来接他回家。

这一日,俩伙计斗蛐蛐输了银,满肚的火气。他们从酒楼后门溜达着来,正好碰见刚帮忙卸完菜的傻大个抹着汗往外走。伙计珠滴溜溜一转,叫住了他:“喂,大傻,把你的银给我。”

傻大个老老实实把刚得的铜板递了过去。

伙计拉下脸:“就这么几个?我听说你不是一直在存钱么?去找来给我!”

矮伙计拨拉一下伙计手里的七八个铜板,也皱起了眉

傻大个摇摇:“不行,那个将来是要给我爹开店的。”

伙计躁:“你有个鬼啊,你还能有个爹?该不是替窑里的儿赎的钱吧?”

傻大个却突然来了劲,冷下脸:“你说我可以,不能说我爹。”

也该是这俩人欠揍,矮伙计嚣张:“就说你了怎么着,就你这副德行,你爹也是个蠢!”

顿时,傻大个的脸得像一块黑炭,虎着验扑了过去,与两个伙计撕打成一团。傻,从小杂活练好气力,三两下将两个人揍得鼻青脸找不着北。人们从来未见过傻大个发,一时觉得新鲜,围观的人聚拢成一圈,就是没人上前拉架。

这时,一个俊俏的男人走人群,叫了他一声“长华,住手。”

神奇的是,原本疯了一样的傻大个一看到他,竟乖乖垂下手,抿着嘴站在了男人旁。

二人一同离开了。

人们惊奇发现,那俊俏男人的额心,恰恰正有那么一颗红痣。

俊俏男人便是沈世。

他遇到傻大个这一年,是他转生的第二十年。因为广结善缘,这一世的他投了个好胎,成了宋朝一家商行的大公。生活富足,容貌堂堂,因饱读诗书品行尚,受长辈和家族的喜

因沈世带着前世的记忆,他生来比常人聪慧睿智,这一世的父亲去世后,他便接了商行,几年的功夫,生意越越大,一片兴隆之势,竟发展到了江南。

三月,草长莺飞。

江南绿柳盈盈,风光格外好。

沈世带着几个仆人到了苏杭,打算在城中开几家分铺。他们沿着河堤一路向南,途经断桥,桥那边的酒楼突然传来哄闹声。他怱然驻足,问边随行友人:“了何事?”

那友人便派了小厮前去打探。

小厮很快回来禀报:“是傻大个,好像被人调笑了几句,跟人打起来了。”

沈世。神情像是有失望。

友人突然笑:“那傻大个非常名。连我都有所耳闻,一直替酒楼打杂工,说是要等一个眉心有红痣的人,说那人是他爹。不过话说回来,沈公的眉心倒是有颗红志……哎哎,沈公要去哪儿?”

沈世心中又惊又喜。

他跌跌撞撞朝人群奔了过去,拨开围观之人,便见到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正骑着两个男人狂揍,每揍一拳就吼一句:“敢侮辱我爹,我打死你!”

沈世从未想过,还能见到那个人。纵然这一世外表有了些许变化,但他还是能够一来——那是他的长华,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

他将傻大个接回了府。

傻大个果真是傻,傻得奇,常常看着沈世发呆,要么就是看着他傻笑,连一到十都数不清楚。可傻大个也不傻,每逢沈世夜里晚归,傻大个总拿着个灯笼站在门踮着脚尖探望,等着盼着他回来。那一烛摇曳灯火,像是沈世心的一抹挥之不去的记忆。

对于傻大个所有不着调的行为,沈世并不在意,一心一意照料着他。傻早些年吃了不少苦,刚接回来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那么大个人,还穿着十几岁时候的衣服,脚吊的老,不能蔽。沈世叫人给他裁剪了好几衣裳,带他去洗澡时,脱掉他的衣服,这才发现他上大大小小一堆伤。沈世摸着那些伤,问他:“疼吗?”傻,傻兮兮说:“不疼。”

沈世:“以后就跟爹爹住,爹爹照顾你,不会让你挨饿受冻被人打,你说好不好?”

,说好。

这一世没爹娘,也没人给他起名儿,沈世便对他说:“你以后跟着爹爹姓。爹爹姓沈,名世。你也姓沈,名长华。”

喃喃念着这俩字儿。沈世怕他不明义,给他解释:“长命百岁,风姿韶华。”

风姿韶华是没有了,长命百岁沈世希望能实现。

长华自此住在沈宅。

苏杭这边的宅,沈世只是临时居住,他的意思是,等到这边的铺完了,就带他回沈家,让他了沈家的族谱。长华倒是无所谓,傻心智单纯,爹爹在哪儿他就去哪儿。偶尔沈世也问他:“我听人说,你之前一直在桥那边等我。你没见过我,怎知我眉心有红痣?”

长华歪着想了想,说:“我小时候梦,老梦见你。你在梦里跟我说你是我爹。眉心有红痣。我就记得了。”

“就这样?你就生生等了二十多年?”

长华,很自然的样:“对啊。”

沈世摸摸他的,没吭声。

酒楼里的活儿不用去了,如今傻找到了爹,份一跃而上,成了一枚富家公,往昔欺负他的人见到他都要低着走路。虽然偶尔也那么几个不怕死的趁着他落单时欺负他,不过第二天那群人脸上都会多许多莫名伤

有一次傻在外面被欺负后,沈世派了下人狠狠将那群人狠狠教训了一顿。事后下人问他:“少爷,小的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说。”

“少爷你怎么突然认了个儿,他真是你的亲生?”无论年纪还是都无半可能,少爷自小在京城长大,这傻瓜却是在江南,两地隔了数千里不止,天南地北,他家少爷可是真正第一次来苏杭,怎就凭空多了个儿

沈世听完,面上无甚表情,淡淡:“有些事你不会明白。下人就该有下人的规矩,好自己的本分事。”

少爷既然这样讲,下人也不好再追问。临去前,沈世又添了一句“你记得,对他要如同对我一般尊重,被我发现有什么鬼,沈家可就容不得你。”

“知了。”

沈世疼傻,所有人一就能瞧得,无论是他上穿的衣服款式,还是他今天吃的饭。每一样都是沈世亲手办过问,傻沐浴更衣,沈世从来不让侍女手,都是自己亲自过去给他洗的,晚上也带着他睡觉。下人虽然心中到奇怪,却也不敢议论纷纷,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一世,沈世也是个狠角

没读过书,沈世便从他的名字开始教,一笔一划,就那么简单的几个字,可傻就是学不会。仿佛上一世死去的时候,连同那份风华也一起带走了,只留下这个傻兮兮的空壳。沈世耐好,也不生气,依然一笔一划地教。有一天,沈世正教着,长华突然问:“爹爹的名字怎么写?”

沈世—愣:“怎么问这个?”

长华:“我想学。”

沈世摸摸他的,在宣纸上一笔一划慢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傻最先学会的字不是自己的,却是沈世的名字。

很喜盯着沈世的脸瞧,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摸他的脸,还时不时贴过去,小心翼翼地问:“爹爹,我可以亲亲你吗?”

沈世心加速,面上却沉稳,没甚表情,:“可以。”

于是傻便凑过去,在他眉心的朱砂痣上,亲亲印一下一吻。

问他:“爹爹,为何你眉心有痣?我却没有?”

沈世看着他:“你不记得了吗?”

摇摇

沈世:“这是你上辈留给我的。我是你的朱砂痣,你的心血。”

长华听了,微微的迷茫之

沈世想,这辈他不聪明,心智单纯,痴痴傻傻,但到底还是让自己找到了他,可见老天对他不薄,不能乞求更多了。不能奢望他会记起自己来,更不能妄想他会恢复从前风华万丈的样

人一贪心,失去的总会特别多。

沈世觉得,自己不能够再承受失去长华的痛。所以他安安静静扮演着父亲的角,对儿好。虽然日久了,心里总会到寂寞。

近来,铺里生意上了路,沈世决定再过几天,等一切都代清楚了,就带儿回京城祖籍。可没想到了临走的日,一向脾气好的傻却突然闹起了别扭,动辄发火摔东西不说,连晚上睡觉都不肯跟沈世同榻了,非要自己搬去住。沈世问他原因他也不肯说,别扭的低着攥着手指。沈世若碰他,他就跟见了鬼似地,一溜烟逃了,搞到最后,沈世都不敢碰他,生怕他哪天跑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如此持续了好几天,沈世终于暴躁了。不是上辈还是这一世,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更别提上辈把他捧在手心里当宝贝的长华了。如今被这样躲避,他心里十分不好受,一夜一夜地睡不着。长华已经被安排到了新房间跟他分着睡。沈世晚上就一整夜一整夜地担心,担心他睡觉不安分踢被受了凉,又怕他一个人睡在那偌大的房里,到孤独。

最后,沈世终于受不住了,跑去找他,决定跟他谈谈。

沈世对他说:“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跟我闹脾气?是不是爹爹哪里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低着,不吭声。

沈世疲惫地,颇疼:“我哪里得不好,你就说来,爹爹一定改。好不好?只要你不要跟爹爹生气。不然爹爹会伤心的。”

终于有了动静,抬起来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不是爹爹的错,是傻的错。”

“你不叫傻,你有名字,你叫沈长华。”沈世耐心的纠正他。

摇摇:“傻爹爹的长华!傻!”圈一红,看着就要哭了。沈世一愣,“为何这样说自己?”

泫然:“我也不想的,可是傻也不知怎么了,一跟爹爹睡下面就涨得好痛,好想伤害爹爹。傻好怕,好怕哪天忍不住就伤了爹爹,我不要,不要。”

哐当一声,沈世似乎听见大脑里传来一声响。

有好半天他都没太回过神来。

他……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这,这,他的宝……这其实不是讨厌他,而是对他有那个念

刹那,沈世就笑了来,心里既开心又觉羞恼,憋了半天,只能说:“是爹爹不对,爹爹竟忘了,我们家长华已经是个男汉了。”

羞愧得不敢抬看他。

沈世捧起他的脸,望着他的睛,温柔地给他解释说:“男人长大了,都会这样的。爹爹也会,所以你不必觉得害怕。”

“真的?爹爹你也会痛吗?”

“嗯,真的。爹爹也会很痛。”多少个夜晚,他的都思念着长华的抚。他想念那被侵犯的觉,心都被恋人充满,满满的都是。上一世到了末期还好,因为的老化,望也随之淡去,但这一世,他的正值风华,也没隐疾,望自然也有。只不过近些日太忙碌,满心都是刚找回来的恋人,无暇多想。如今提起来,竟隐隐发起来。他说:“所以,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有什么都告诉爹爹,爹爹帮你。”

长华被他一碰,嗅到他手指尖散发来的幽香,下憋了好久的一下就蹿了起来,毫不遮掩地将一个小山包来。沈世瞧见了,脸上浮一层绯。长华也觉羞愧,低着结结:“那,那爹爹,我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沈世拉住他,“你去哪?”

“我……我也不知。”傻大个都要哭了,下面涨的都快痛死了,只想推倒爹爹在他上蹭,可是又不敢。沈世瞧他的样,在心里叹了气,挽起他的手朝房里走去:

“不伤心,爹爹帮你。”

就这么被自家的大人爹爹.迷迷糊糊牵了房,推到了床上。

望着他直地躺在床上的张样,沈世更觉发麻,不知该如何教起。上一世他的经验可都是长华给的,一般情况下,只要自己躺着就行了,哪像现在……这事本就已经够羞人的了,如今还要自己亲自教,着实……着实……

而且,这一世,那混小的孽,怎地看起来比上一世还要大?

沈世脸烧得通红,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爬上床,分开两,骑坐到傻上。傻张得心都要加速了,他可不知爹爹这姿势是要什么,但看在里,就觉得诱人不已。爹爹穿着白衫,细腰被白腰带裹着,勾勒段风妩媚,黑发倾洒开来,得让人挪不开来。

光是多看几,下的更厉害了。内心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挠抓着膛,仿佛有什么就要破笼而。他难耐地扭了扭,喃喃叫:“爹爹……爹爹……”

沈世安抚地拍拍他:“别急,爹爹上帮你。”解开束起的墨发,任它们倾洒在背,俯下,伸手慢慢解开对方的带。方才他坐下来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对方的要害,带解开,刚将亵往下扯了扯,一大的便弹了来。

果不其然。这一世的长华简直可以称之为天赋异禀,大不说,颜形状也狰狞得很。男人这东西跟女人不同,却是丑就越是有雄引力,长华这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

而沈世上一辈在他下雌伏惯了,纵然这一世还是个却也随心动,起了反应。小腹泛起酸涩的意,自己下也翘了起来,抵住了傻的大

沈世呼不稳。他没想到隔了一世再见到这东西,反应竟这样大,看见的一瞬间几乎把持不住。

看他呆呆盯着自己间的东西,明明应该觉得很不好意思的,但又觉得爹爹脸泛红霞的模样实在好看的,被他盯了会儿,下又膨胀了一分。他也不知该怎样,只觉得浑,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抚,遂捉住沈世的袖,哀求:“爹爹……”

沈世回过神来,握拳低咳了一声,掩住自己的失态,:“嗯,我在。”

“爹……”

“好了好了,爹知了。”沈世心,迟早也要经过这一关的,反正前一世也不知了多少次了,两人间也算老夫老妻了,也不知自己在羞个什么劲儿。

仿佛跟自己赌气似地,他伸素白的手,手指并拢,轻轻握住了儿,刚一碰到,两人就齐齐发叹息。长华是舒服的,沈世则是被到的。

尺寸实在骇人,他以成年人的手竟握不过来,只能勉笼着。手心传来的灼得他一时忘了该如何动,傻傻地立在原地发呆。长华不好受,促:“爹。”

沈世啊了一声回过神,脸烧得像天边的云霞,垂下帘,睫长长投下一片黑影,轻声说:“这个,很正常。男人长大了,就会有需求,一旦有了需求,这东两就会充血起。只要把里面的来就会没事了。”

哪里听得见他爹的教诲,只觉得自己的被爹的手握住,他都舒服的要哭了。爹是读书人,手凉凉的,又细又,不像他,满手的茧,若是摸到爹的细,说不定就把他了。

在这边胡思想,沈世可不知,只希望尽快能帮儿释放来。他心中目标明确,神智却又浑浑噩噩,时而想,来就算了,莫要再继续下去,这一世就好好对父他就好了,莫要贪求太多。时而又想,他们本就是一对,上辈饶是有血亲关系都结合在了一起,这辈两人终于不用再逆,就应该无所顾忌的在一起。

矛盾的心思折磨得很不好受,想不答案,心中又急又痛。若是长华还认得他,若是……

又哪有那些若是啊!

沈世低着了好一会儿,傻仍然没有的征兆,反而越越大。他自己下望也不好受,多年的相思,演化成烈的情。他耐不住,捉住傻的手隔着衣服也握住自己的,带着哭腔说:“你也摸摸爹爹的。”

或许是男人的本,傻得比他还好,无师自通的技巧,抚得沈世如坠云端,快袭击四百骸,酣畅淋漓。如此了一会儿,傻明显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玩了,遂主动将手探他的亵内,直接摸了上去。

肌肤与肌肤的碰撞,那觉则又是不同。傻糙的大手着他那,微痛中带着酥麻,十分舒服。沈世被摸得受用了,骨里的浪意就渐渐现了来,坐在傻的大上无意识地,希望能通过缓解一下下的空虚灼

耳里是爹爹的动听前是爹爹妖人的情态,尚未经人事的长华又如何能受得住,不到一会儿,就低吼一声来。沈世来不及避开,就这么被了一脸,呆愣愣坐在那儿,模样又傻又可

坐起来,搂住他,就像前世那样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也不说话,拽了丢在床上的腰带替他净脸上的。动作有些笨拙,又有些温柔的熟悉。沈世垂下帘,抿了抿,什么都没说。傻替他净后,看见他抿的动作,一时间就像鬼迷心窍,凑过去,在他上亲了一下。

沈世一愣。

看着他,又贴过去,亲了一下。

沈世说:“再亲亲我。”

便听话的,再亲了一下。这一下,就像着了一把火,烧得两人理智全无,障似地,拥抱着,亲吻着,齿疯狂地纠缠着,撕咬,扫过彼此齿的每一,吻得暴。那觉已经不是接吻了,而是极的掠夺。直到沈世被吻得气吁吁,呼艰难,傻这才松开他。

沈世脸红红的,耳也红红,低着不知在想什么,过了片刻,他说:“你想要爹爹吗?”

望着他,不回答,黑漆漆的睛瞧不什么情绪来。

这样的傻,让沈世一时间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上辈。他说:“你想要,爹爹就给你。”说着,就从他上坐起来,慢慢脱去了上的衣裳,他洁白无瑕玉般的

新鲜年轻的,瘦而不,骨均亭,雪肤,细腰,长,翘,不弱,不脱俗,泛滥着烈的意。

他躺下来,张开两条掩藏着的秘密。

上一辈,长华他的时候,说了一句“回了家”,这一世再为人,竟将那本是罪孽产的畸形带了过来。虽然一样病态,心态却己不同,他没有任何羞耻与愤怒,觉得这才是长华存在过的证据。

他主动伸手指,分开那。那里方才亲吻的时候,已经情动,了不少,滋的两片漉漉的,泛着靡的光。他的指尖撩拨着,在傻的注视中,沙哑:“这是爹爹的,也是你喜的。等一下你便先从这里。知怎么吗?”

凝望着他,依然没声。

沈世当他害羞,不好意思,便捉住他的手,摸到自己下的雌,说:“你先摸摸他。”

长华便听话的摸着,目光专注的锁在那里,手指又是挑又是抚摸,的沈世下很快又了一大片。

现在的还是,若他猜的没错,里面应当跟上一世一样,有那么一层女的贞,唐突只会疼痛。可他又顾不得许多了,看着儿刚刚过又涨起来的下,他说:“来罢,可以了。”

仍旧是没动作。

沈世当他不会,只好息着耐心教导:“你,你扶着你那事,我这里。”

突然俯下来,亲了亲他眉心的朱砂痣。

他说:“沈世,我的朱砂痣,我的心血。”

言罢,扶着大的事,便推了去。直到彻底,破了那层贞,沈世都没有反应,只呆呆地望着他,望着上那刚才还傻乎乎叫自己爹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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