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珠转了转，恍然大悟。不过想明白后，不由心底暗笑。上前把那件靛蓝的袍拿来，把项大壮放到自个的摇车上，然后他便伺候项渊穿，一面给他系袍带，一面声音轻轻的，像耳语呢喃般：“不论淙如何穿，在锦言里，都是最好看的一个。”

项渊难得红了面，侧过，假意咳了两声，就再也压不住翘起的嘴角。

正说着，有衙役过来禀告，说那孙骏又开始在牢里大呼小叫，并且孙家来了人，还全是些妇人，年老年少的都有，全都堵在衙门哭嚎，叫嚷着项大人以权谋私，冤枉孙骏。还说要往上告，放狠话说他们孙家可不好惹，他们是有在京城大官的族亲，不会睁睁瞧着自家儿孙没了命的。

赵慎忍不住打个哈欠。

赵慎嗔他一，昨个夜里，赵慎斟酌的语句，又用梦那一，说起许汉章，特别提到他对自己的恩情，见淙没有怀疑，心底不由大松一气，不过对自己瞒着淙重活一世这样骇人听闻的隐秘，赵慎心底仍旧觉得有些愧对于他。于是，在淙提要照着小画本上的动作来一次后，赵慎只犹豫一息功夫，就应下。

“许汉章。”

结果，这个项淙，跟刚开荤的小似的，折腾起来没完没了，到最后，他是手脚，腰背酸痛，特别是腰两侧，他特意瞧了瞧，好家伙，居然被淙这厮左右各了几个指印，虽不疼，可瞧着青紫青紫的。淙瞥见，吓了一大，光着就下炕给他找药膏涂。也幸得壮壮睡的沉沉的，不然大晚上瞧见他爹爹光着晃，说不定要吓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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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慎被他这么没羞没臊一讲，脑里自动忆起昨晚在淙下，随着他越发激昂的动作，自己不仅不由自主的大叫声，也跟着淙的动作摇摆起来，俩人大开大合，整整了两刻钟才停下。谁知，他摊在炕上还没回过神来，淙就又起来，浑的劲跟使不完似的，他那时，的确有些受不住，极致愉下，泪什么时候来的，本不记得。

“越发没羞没臊的，什么话都讲，日后壮壮大了，堵着你问，瞧项大人你怎么圆场！”

“那是自然，我项淙生的如此俊俏，穿什么都不难看！咳，那个许什么来着，什么时候到？”

这么一忆起，赵慎面跟着起来，心底漾，神控制不住发媚，横淙一，也像撒献媚般。

可惜，哪一件都穿不成！

啊！”

项渊好发冠，一手托着呼呼的项大壮，一手揽住赵慎，边朝厅堂走，边冲赵慎眨下睛，贱贱：“放心，我只说给你听。”

“胡说八！孙骏杀妻证据确凿，怎么可能是项大人冤枉他？当时可是连巡抚、布政使

“应该要到了，我叫事的前接着呢。”

靛蓝不好，本衬不他玉树临风、风倜傥的模样，哪里像石青那件，衬得他沉熟稳重，很有派；又如月牙白的那件，显得他儒雅俊俏；再或者竹青的也可以啊，清冷，很是别致。

项渊盯着他因打哈欠挤的两滴生理泪，缓缓凑近他，贴着耳朵呼气，哑着嗓音：“这回可看清了，昨晚太暗，你又不叫掌灯，叫得最的时候，我都瞧不清啥模样。就记得伸手一摸，摸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