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抿嘴。

这望是如此烈，令他措手不及。他之前对卢克说的是实话：尽自认不是那暴戾的恐同分，但罗曼从来就不理解男人有什么乐趣可言。那些长着的平坦膛对他来说毫无引力。就算可以接受男人的嘴——漉漉的嘴长在谁上都一样——但跟男人

罗曼捧住他的脑袋，吻上他，将满腔的怒火化作一个贪婪的吻。

我想他。

“你明明是个满脑粉红泡泡、梦想着找个好男人的小娘炮，竟然还喜在床上玩野的。”罗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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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涨红了脸。“你明明是个恐同男，竟然还喜对我动手动脚的。你确定自己一都不‘娘’吗？”

罗曼重重地呼着，不情愿得挪开最，将卢克掼倒在床上。

他不该一回来就伸在男孩的嘴里猛。他不该在开着商务会议的时候，满脑都想着卢克的嘴和肌肤。而且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下了飞机就往回奔，跟个虫上脑的小似的，迫不及待地想要摸那个男孩。

“好吧，”卢克说着，别开视线。“你说到上了。以前就有人这样说过我。”

一气，瞳孔一下放大了。

这真他娘的算啥！

卢克的僵了不多不少刚刚四秒，然后了下来，百依百顺地贴上他的；他开始罗曼的，发糊的，这些都直接刺激着罗曼的。卢克的反应带给他的不止是盎然的情，还将他的一切保留都冲刷殆尽，令他变得既贪婪又饥渴。他恨不得将这不可思议的男孩蹂躏毁灭，连同他那令人无法抗拒的酒窝和荒谬的嘴，连同他那温柔的微笑和一样温柔的嗓音，连同他脑里那些愚蠢的粉红泡泡。他想要毁灭他，将他占为己有，给他上项圈，上面铭刻着罗曼的——

都怪你。事情不应该像这样发展的。是的，他本来打定了主意要对卢克施展心理战术，让对方依赖上他，对他产生渴求。他本来已经差不多让这男孩对他产生了习惯，习惯地索要他的关注、他的吻，以及他的。他本来打算在这次回来时，找个合适的时间，赏给这男孩一个吻的——但他计划的是先过几天，等卢克心生困惑和自我怀疑之后。

“放开我好吗？”卢克轻声，还是不肯与他对视。“我明白了：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一枚棋，我不该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指望着被你当人看。我之前就明白了，我现在也——”

当他的手碰到这个男孩时，他没有任何事情是可以确定的。

卢克的表情现了某动摇，他里的神变得脆弱起来，好像受到了伤害。一不安的觉压在了罗曼的心。反而令他更火大了。他的，他从来没有因为伤害了别人而产生过多余的想法，因为伤害别人的情而动容，对他来说更是无稽之谈。

他几气，然后终于直视起卢克来。对方躺在罗曼的床上，着气，嘴濡而胀，他的双因情而熠熠闪光，在T恤下面撑了起来。最后那个细节本该令罗曼大倒胃，但实情却截然相反。

罗曼用温和的语气说：“你这么说是故意气我吗？还有，就算我让你给我了几次，也不意味着我对男人有那个意思。你生就一张给男人的嘴，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