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昊明用那指尖抬起他的下颚，亲吻他的脸庞。

“你看，”简昊明说，“有些时候，持也是有用的。”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简昊明说，“只有你活下来，这个家才是完整的。一个不够完整的家，我不会需要，简佑也不会需要。你是他的父亲，他只能由我们来养育。”

“没有可是。”简昊明说，“有些事情必须试。”

“是啊，我那时候能怎么持？”杨霄说，“哭着喊着说不要？你已经不我了。”

简昊明压制下自己的激动，松开了手。杨霄在他的搀扶下躺在某个角落，抬看着他，也看着被他搁在后的小简佑。

“说不定呢？”简昊明认真。

“不要这么轻易放弃，”简昊明说，“你不要总是这么轻易放弃，不要总是这么容易逃避，不要总是这么不愿承担！”

“我当初和你说我们分手，你为什么那么脆就同意了？后来你明明还喜我，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简昊明说。

那些战利品本就不是很多，很快就被耗了个净。杨霄刚刚准备将最后一块往自己的上摁，简昊明忽然捉住了他的手。

他一把挣脱杨霄的拖拽，将杨霄从地上撕起来，狠狠摁到墙上，“谁告诉你我没有你也可以？”

“其实我有时候真这么觉得，如果你那时候反过来追我，说不定我们都可以少走很多弯路。毕竟虽然过我的人也不少，但是他们都没有你这么……咳，符合我的择偶观。”简昊明说着咳嗽了一声，然后继续一本正经，“可你放弃了。当你持，只是可能不会成功。当你放弃，就连‘可能’这两个字都没有了，不是吗？”

“你看，你一辈都这么容易放弃，到现在还这么不知悔改。”最后简昊明冷笑，“那时候我怀着佑佑找上你，你甚至要我堕掉他，哈，别说你是真的不想要他……如果我真堕掉了，你又要在悔恨里浸一辈吗？”

“你懂什么……”杨霄咬着牙问。

“但你我。”简昊明表示，“你看看我，我决定和别人谈恋的时候就从来不在乎别人不我，只在乎我不别人。”

“所以你那个时候应该反过来追我的。”简昊明继续恬不知耻的表示，“都了，你还不能换别的对象，不追不是亏吗。”

“你小学的时候因为老师判错题没拿到满分，你为什么不和他争？”简昊明又说，“你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的那个辩论比赛，你最后明明还有翻盘的机会，为什么要直接弃权？你中的时候差被人推选为班长，后来有个人又遂自荐，了场漂亮的演讲，你明明准备了更漂亮的演讲，为什么没上台说？”

杨霄苦笑，“但并不是所有持都有用。”

“比如我当初和你分手？”简昊明问。

“……”这句话怎么就这么难以反驳呢？

他开始将那些心一个接一个地摁在自己的。

杨霄睁着睛看着他，难以理解他的指责。

简昊明将他放在悬崖底的一个小内，又抱来简佑，放在杨霄的边，“佑佑，好好保护霄霄，别让任何人靠近。”

“包括我当初追你，你第一看到我的时候眉都快竖到天上去了。”简昊明又说，“但我没放弃呀，我继续追呀，结果就追到了，而且一都不难，谁叫你是个没谈过恋的，甜言语都不用编新的。”

“我懂。”简昊明说，“几个月前你沙叔给我打过电话，告诉过我，你们斯盖星人是而生的。那个时候我不你了，所以佑佑只能靠你一个人对我的来保持健康。刚好我那时候的表现又那么糟糕，所以你觉得你的那肯定也撑不下去多久了。只是因为我始终没同意堕胎，你才不得不一直持。”

“我能追上？”杨霄气苦。

“霄霄，你得很好，非常好。”简昊明搂着他，吻着他的肩膀，“现在告诉我，你需要更多的心，对吗？”

“多么自私的理由呀……”杨霄苦笑着，看着简昊明放在自己旁的手，低轻吻他的指尖。

杨霄听得目瞪呆……他当初告诉他这些事，是为了让他在这时候翻黑历史的吗？要不是杨霄现在疼得动不了，真心想一脚踢上去。

杨霄满脸血泪的说，“可是我已经活不下去了啊，昊明。”

然后他继续蜷缩在那里，疼得发抖。

“为什么……”杨霄问。九大家族已经为他们准备好新的家了，不是吗？

他知，简昊明希望简佑的家环境是完整的。所以这就是理由吗？

杨霄的力气越来越少，他一只手忽然抓不住简昊明的手腕，垂落到了侧。他有些明白简昊明的执着，从小在那个的一个家里长大，简昊明对好的家有一难以言喻的渴求。

杨霄这才定睛看去，发现手中那块鳞片之上赫然有着一块污渍。他愣了一下，终于认了来。这是林希的心！

杨霄在他怀里着。

已经撑不下去了，为什么不让我脆死！”

杨霄现在收心的速度很快，一块心刚刚摁上去，瞬间就可以没了影。他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收着。在收的时候，的疼痛可以被稍微缓解一，但只要稍微停顿一下，疼痛很快又会铺天盖地地涌来。

之后……或许是因为简昊明那番话，又或许仅仅只是因为他已经疼得不行了，杨霄发着抖从自己的兜里取了一些东西。那些战利品，那些从敌人内夺取到的心。

杨霄抖了抖嘴。

这席话让杨霄久久不语。

杨霄看着他，“可是……”

杨霄顿了好一会。

杨霄两只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腕。

杨霄一声惊叫，赶将手中的心扔去好远。

简佑挥了挥小拳，

杨霄竟然判断不他是真的认真还是假的认真。

就在他一个“死”字的时候，简昊明终于火了。

杨霄气得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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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我没有你不行！简佑没有你不行！”简昊明怒，“你给我好好活下去！”

“只要有更多的心，你就能获救？”简昊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