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自己最后一丝生命之火，只为了去一件别人中毫无意义的事。

“人各有，就算我已经不再是神明，也不会和昼伏夜的孽同居地。”

他说他会永远保护她的，她信以为真，长大了之后，才知这是天照心给她许下的空承诺，纸上画饼。

树下稚的脸上浮起了一少有的忧伤沉郁之，“我们也只不过……尽人事知天命罢了了。”

抱着她行走的步伐一顿，随后又继续前行，温的声音从传来，“其实你不需要这么的。”

空月缓缓睁开睛，映帘的是银白的发丝。

空月因为去世，给小尽尽画的饼碎了。

天照心凝睇着她，目光悠然，“确实如此。你若不能成为，就只能换一吃法了。”

她看见了一双湛然眸，而那双眸中却不再是她所熟悉的浅琥珀，而泛着幽幽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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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照心脸上浮起喜怒不明的笑，“孩大了，就只会伤师兄的心呢。”

夜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浅浅的鱼肚白，空月到前所未有的疼痛，疲倦和困意。

因为恶鬼还在人间晃，天照心永远不会在亡灵之国安息。

“可是我想要这么，”空月仰望着被云层遮蔽的夜空，“只可惜就算是死了，也无法与你相会在另一个世界。”

一个吃不上饼的单向链条诞生了。

一熟悉的昏眩来袭，空月闭上了睛，意识开始有些涣散，也不知自己被江轻舟传送到了什么地方，应该离战场并不遥远。

作者的话：

她曾一度以为，这个漫长得看不见尽的黑夜，再也不会过去了。

我需要在这里再次一下第二季的主题“饼碎”。

附近想必他们俩已经勘查过，并没有其他神祇在执行任务，比远途传送倒还安全些，剩下的路怎么走就全看她个人的造化了。

“净说傻话。”

然开问：“树下武神，要是在我们追上之前，空月武神就已经重伤去世了，这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画饼，空月哧哧一笑，“孽的神力是被浊毒污染的，你便是从我上取了也无法可用。”

天照心了她额还未涸的血迹，“如今你是孽……神国早已驱逐了你，不如就跟师兄在一起，师兄会永远保护你的。”

一声叹息在空月耳畔响起，顺的发拂在她的脸上，一只手放于额，力传遍了全，很快将她一被浸得透的衣服烘了。

她被那个人抱了起来，就像小时候无数次被他抱起时那样，他的步伐很平稳，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晃舒缓安稳的节奏。

涩的咙了，“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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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月扯开嘴角微微笑了一下，像是对着他，又像是对着他这幅躯壳说：“大师兄，我终于给你报仇了……”

天照心因为去世，给空月画的饼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