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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工人育场，所有人齐声回答：“知——”

在一片震耳聋的安可声中，戈锐再次登场。

戈锐摇，“很少，不敢见她。”

没有华丽的舞台，也没有酷炫的服装，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衣和枣红长，拿着麦克风坐在舞台的边沿。在轻柔的背景音乐声中，他仰望着夜空，舞台两边的大屏幕映他俊朗的侧脸，他慨：“今晚夜真好，好多星星啊……”

陶瓷想，故事该大团圆结局了吧。

“妈，阿星回来了,他来看你了。”戈锐凝望着相片上笑容温柔的女人,轻声。

大屏幕没有给那个男人特写，只是远远地模糊地给了一个画面。

戈锐看他一，“我知有家店和他家的味很像，不如去那家吃？”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在墓碑前，直到朝冉冉升起,光洒在两人上，戈锐起：“我们走吧。”

随后劲爆的音乐响起，在吉他、贝斯、电吉他和架鼓的彩合下，戈锐演唱了夜星乐队曾经两首最脍炙人的摇名曲——、，凡是喜戈锐的没有人没听过这两首歌的。

吃了面后，夜星却更加失望，皱眉：“味一都不像。”

怎么会不记得呢，罗颖兮送他的那一块被表叔扔了灶炉里，后来又买了一块一模一样的，那块磁带曾经陪他度过无数个孤寂凄冷的日夜，里面的每一首歌每一句歌词他都能倒背如。

夜星看着他，幽幽地说：“十年过去了，我们的味和好都发生了改变，记忆也有所偏差，我们记忆中的面不是一个

戈锐笑了笑，“谢谢大家还记得它，因为这个乐队，我结了很多同样好音乐的朋友，因为这个乐队，我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情，可以说这个乐队是我所有青时光的见证……现在，请在座所有听众，以最烈的掌声和尖叫声，迎夜星乐队曾经的鼓手阿星上场——”

“夜星——”

五万人再一次大合唱时，很多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在了座位上，声嘶力竭地跟着音乐吼叫起来。

此时，大屏幕上一一闪过当年夜星乐队成员的各照片。

在众人的惊叫和掌声中，一个瘦瘦的男人从升降台下来，缓缓走到戈锐返场前在舞台中央准备好的架鼓后坐下，然后举起鼓槌朝大家挥了挥手示意。

“好啊。”

看着场上那两人一个唱歌一个打鼓，默契得一如十年前，看着戈锐一直等待的人奇迹般回到了他的边。

四十八

“是吗。”夜星有些失望的表情。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啊，突然好想吃他家的面了……”

这场演唱会走的确实是青怀旧风，戈锐不仅演唱了很多他前几张个人专辑里的歌曲，还改编翻唱了不少他们学生时代的行金曲。耳熟能详的曲和足够煽情的歌词，让五万观众从演唱会一开始就沸腾了，演唱会几乎从到尾都在上演万人大合唱。

“大家能一起喊这个名字吗？”

“夜——星——”

“真的是夜星乐队以前的那个鼓手阿星吗？”

陶瓷的心情和以往每一次看戈锐演唱会时都完全不同，最初是粉丝的迷恋和疯狂，后来是作为恋人的激动和荣耀。而现在，却只剩下怅然和伤。

罗颖兮最疯，像个小女孩一样毫无形象地大喊大叫，“戈锐——戈锐——我你——”

他从未如此刻地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一个观众，一个无意间参与了男主角们的故事，最终被打回了原状的群众演员。

而另一个大屏幕则是戈锐站在夜星边，一只手拿着麦克风，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的画面。

直到戈锐的肚发咕哝声，夜星：“去吃早餐吧。”

夜星说：“等一下。”

他一直忍耐着，最后还是受不了了，唱到二分之一他找借要去卫生间，匆匆离场了。

“再见，夜星……”

夜星不再说话。

戈锐对这家店也印象刻，“叫意中餐。”

“我觉得像的啊。”戈锐说着又吃了几面条。

这样的场面，这样的盛况，在歌坛，除了戈锐，再没有人可以到。

“再见，我曾经的……”

夜星低声喊了句，“阿姨……”

他不知的是，最后这首歌唱完时，戈锐说了三句话。

戈锐新年演唱会后的第二天清晨,郊区墓园。*****

“再见，青时光……”

“不是吧？”

陶瓷沉默。

戈锐穿一件黑羊绒大衣蹲在墓碑前放下了一束带着的白玫瑰,然后拿一块手绢专注地地拭着墓碑上的那张黑白照片和碑上的铭文，穿黑羽绒服的夜星则在一旁一撮撮去墓碑附近的杂草。

罗颖兮和艾激动得都哭了。

“陶瓷，你还记得吗，我送你的那块磁带就有这两首歌……”被舞台上和周遭的气氛染，罗颖兮有些哽咽起来。

在大家对他的开场白有些莫名其妙时，他问：“我很多年以前曾经组过一个乐队，大家知叫什名字吗？”

“你想吃什么？”戈锐问。

走墓园，上了车，车开去很远，快到市区，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声音忽然就哽住了,戈锐的眶也有些泛红。

过了好一会儿，夜星问：“你经常来看阿姨吗？”

p的位置，这里虽然离舞台很近，但是因为角度和灯光问题，台上的人很难看得清台下观众的脸。

夜星想了想，：“以前杏巷那家早餐店还在吗？我记得我们以前上学时经常去他家吃面，他家老板很厚，又大块又多，汤和面的味也很正……他家店名叫什么名字来着？这么多年了，我都想不起来了……”

“阿星？”

他双膝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

戈锐：“早就关门了。”

最后一首歌是夜星乐队的灵魂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