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遗憾地坐起来，说：“那今天就这样吧，应该很晚了，我明天再来好了。”

“不行，”方启观问，“你今天练腰了？”

海洋等了片刻没等来他的下一步行动，有些不情愿地睁开朝他看过去。

海洋呆了一会儿，赶伸手想把方启观推开。

方启观顺着海洋的脊骨向下刮，海洋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过程，鼻腔里哼满足的调调，让方启观多这里。方启观双手齐动，两手指刮着最中间向下，看着海洋整个人因为他的一个动作而浑都产生反应。他在海洋的后腰停下来，两只手掌展开，乎乎的手心贴上海洋窄瘦而有力的腰，轻轻了一下，接着掌心用力下去。

他推了一下，没推动。

方启观抓着他的手腕低看他，另一只手隔着仔发的质地摸到海洋下去，抓了一把。

“后腰已经完了，你不是只要推背吗？”方启观回答他，开始收拾台上的东西。

方启观一动不动，手里拿着一条温的巾：“你上都是油，要一下才能穿衣服。”

海洋问他：“你怎么不继续了？”

海洋便发一声来。

他甚至没有给海洋转过去的机会，就直接把手绕到海洋后，给他起背。

他的动作僵住了。

海洋乖乖地抬起胳膊，方启观手里的巾顺着他里面的手臂，到腋下，然后到侧腰去。

这样的人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容院老板。

“结束了？”海洋还没尽兴，“不是要腰吗？”

可他偏偏又是，什么都有模有样的。虽然看起来有些随意，却也愿未达到让人质疑他专业准的程度。倒不如说，因为他看起来太过轻松了，忍不住便让人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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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抬手。”方启观贴着他耳朵说。

方启观的话不多，只是偶尔问一问海洋的受，来判断海洋的状况。

两个人挨得太近，方启观一说话，有哑的声音海洋耳朵里，震得他心一。

海洋浑的孔都像炸开来了似的，一比被腰还刺激的觉嗖得顺着他脊梁骨窜到大脑，蛰得他浑

这就像是他把海洋圈在了怀里似的。

海洋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房间里没有表，而他的手机在书包里，离他很远。

他让方启观别腰了。

非常好看。

海洋趴在那里看着方启观的侧脸，把这个锅都推给了这位看起来不像个生意人、更像个艺术家的容院老板。

这不自在很难明说。

“……别动。”在他耳朵旁边的声音又响了。

其实一般来讲，客人完之后都要去洗澡，但方启观没有提这件事。

现在的状况，和同独也好，在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前上也好，又或者是行一次验也好，随便哪件事单独拎来说，似乎都不是什么值得让海洋张的事情。可这些事合在一起，发生在此时此刻，就是生那么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滋味来。

“我自己来吧。”海洋想把方启观手里的巾接过来。

他觉得自己大碰到了什么的东西。

“你挡到我了。”他有些不满地说。

他知那是什么东西了，那东西他也有，他的也会。

如果海洋就那么站起来，大概就要和方启观脸贴脸了。

他受到温的油滴到他的背上，然后一双手了上来。

海洋的腰很，方启明动作太轻，海洋就忍不住闪躲，说太了。

方启观动作若是重了，海洋又受不住，觉得方启观那么一用劲，他就腰，不舒服。

方启观的手在海洋背上游走，时而是有力的，时而是温柔的。油在海洋的背上推开，给他小麦的肤敷上一层亮亮的光。海洋背上的肌不时随着方启明的动作绷，鼓起的肌块力量十足，可等到方启观手上的巧劲把他舒服了，他又很快放松下去，毫无负担地塌下肩膀，歪着趴在那里吐气。

方启观确实看起来不像是生意的。

海洋觉得自己闻到了薰衣草的味，还有桂，还有……他也分辨不了，他从方启观上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呆呆地趴在那里看着前方木质地板的纹路，他有些困了。

方启观避开了。

大概他自己不知，这听起来有多么｀情。

海洋又了，他控制不住地往前挣了一下，碰到了方启观。

海洋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个夜，帅哥技师居然给他着着，了。

海洋的话倒是不少，他很有被服务的自觉，舒服或是难受都表达得十分清楚。难受的时候他会发短促的闷哼，方启观力太大，他就憋着声音急急喊一句疼。舒服的时候他便将尾音拖得长长的，懒洋洋地让方启观这个地方多两下，还会摆摆，伸展他的脖。

那双手落在他的肩胛骨上，先是掌心用力，然后转到手指，划着圆散开力，得他又酸又麻，却还很舒服。

方启观回答：“结束了。”

他睛闭久了，再睁开就有些看不清楚。

海洋还在推背的后劲儿里，不太想使劲，还犯着困，懒得计较太多。巾很舒服，烘得他浑上下呼呼的，几乎要汗了。

方启观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看他，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光似的。

海洋被方启观堵在了床上，这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方启观站着，他坐着，压迫太了。

“嗯？嗯……”海洋说话慢吞吞地，“练了。”

为了验证，他动了动，在那东西上面蹭了两下。

“是吗？”海洋被他轻捶着背，正是舒服的时候，也没有再多持。

方启观站在他面前，让他没法从床上下去。

“那要好好放松才行。”方启观说，“不然对不好。”

海洋愣了，不敢动了。

方启观技术超，得海洋云里雾里，也不在意时间了，在香气环罩的房间里，老老实实趴在的床上享受这次试用推背服务。

“啊……”

们带着见识了不少新玩法，自己都觉得震惊。酒吧夜店级网咖他都经历过了，男士容院倒还是一遭，确实有些不自在。

他长得又又瘦，走到哪里都必须让自己保持一副玉树临风的样。方启观肤是冷调的白，睛细长，鼻梁，两片薄而利落，得到最多的评价就是“好级的脸”。

但他下床的动作却被方启观阻止了。

方启观捶了一会儿，停下了动作。

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