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集中的第一首，其他的曲，等改日湘柔练熟了再来一一呈给娘娘。”

“湘柔有心了。”王后赞赏。

“听说为了编成此集，湘柔小了一年半的时间，等曲真的来了，只怕要名动天下。”

“是我等今日有此耳福，湘柔小真不愧是云州第一才女。”

一众贵女围过来向她称赞。

楚湘柔笑温声。“并不敢当，是湘柔才疏学浅，编成此集才会耗费如此多的时日，这首《羽意》，还请诸位尽指教。”楚湘柔走到如霜边来。如霜正在拿着一条柳枝倚在栏边逗里的游鱼。

“晏姑娘，你可有什么要对我指教的么？”

“我不会弹琴。如你所说，想来应该是不错的。”她说。

这话引来一阵浅浅的讥诮声。

如霜明白了，这个人大概是想让她丑。她有把握不准这人的态度，她是王后的妹妹，王后自然和楚王一条心，可是楚王和成夙是对，那么这位小是单纯看不惯她而为难，还是为了成夙逆而上对她发难？

很复杂的关系，她并不想想清楚。

如霜接着说“我不曾弹琴，但我未必不曾看过琴谱。姑娘你一定要问我你弹得如何，那么对照谱一验便知了。”说毕，就拿了手中的柳枝蘸，在地上将那谱写下来，速度之快，宛如游龙翩然，未等第一个字掉，她已经全写完了。

“古谱难寻，但未必你手中只此一本，西——齐国也并不差，文如瀚海，凡我看过的，一定都记住，一字不错。”

她叫众人来看，一边谱评。“你的琴声清亮，但失之偏向婉媚迅疾，反失了曲中神品的意味。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你，曲中之意有些过于刚劲，没有内力的人弹不来的，你这样理不失为一新意。”

她已经说完了，那字迹还没有掉，仔细看来，竟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浅浅的划痕。

楚湘柔说不话来了，的脸变作惨白，良久才挤来几个字。

“多谢指教。”

“不客气。”如霜大方。

忽略掉众人看怪一样的光，她转而去逗那位保姆怀里的孩，很小的一个婴儿，怀五彩的绸布，长了两颗牙，开笑着，玉雪可的样。

“他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如霜问。

“是小王。”保姆答。

如霜没见过男孩，不免兴趣一些，仔细盯着他端详良久，又掐了一朵芍药来逗他，那孩伸手来捉，他的手小小的，的，如霜碰也不敢碰。

宴结束了，临走的时候，王后赏赐给楚湘柔——顺便赐给了如霜一些东西，一些金银首饰之类，不算名贵，不过形制倒也有楚的特，她挑了绢、簪，了满给成夙看。

是好看的，就是看这样有些傻气，成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