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正像那位晏小，频频向他回顾，仿佛清醒过来，又仿佛更加迷醉。

她叫他，顾笑回盼，半嗔半痴，像一白莲半开在野风里。

成夙扯掉上多余的衣服，把她在床上放平，覆上她，两毫无隙地贴在一起。

成夙觉得很有一迷的觉，酒意压不住，一下又上来了，那冲击力比白日看那舞蹈更，似真似幻，令他恍惑悸动，一个声音告诉他，就是了，这就是她了，就是她。

“我好不好？”她在他怀里磨蹭，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成夙低，吻住她的睫，目光接近虔诚，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双，吻过她的脖颈，锁骨，一手和她扣，另一只手抚过她如缎的长发。

“好。”

“如霜，如霜。”成夙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见她。

才回转过来关注她。

他也不觉，一步步朝她走，她住了那舞蹈，一步到他怀里来，成夙很稳地接住了，闷哼一声，他们从院里走回去。

“你看见了。”

她就看着他，仿着白日里晏箬冬的样，缓缓地起舞来，她不曾练过舞蹈，动作微微带些僵，可是因为练武骨骼本就柔，动作也更为舒展飞扬。正如她所说，不一定会所有东西，但见过的，必定过目不忘，那动作虽得不尽完，但一不差，雪青披在她上，如纱如影，金铃微动，白的衣袂翩飞，连影也是那样宛转而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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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

“你真的愿意吗？”

他望着她的睛，喃喃地，像在问另外一个人。

“我愿意愿意。”

她的话太多，成夙不想回答，脆以吻封缄。

“看了就得赔我。”

“你喜不喜我？”

门来，走到中，见她正在那大海棠树下，只穿一件中衣，一洁白，边衬着粉白的海棠，满树的开着，落了一地，她就赤脚站在地上，一双睛默默地看她。月穿过中，照在她上，为她整个人笼上一层温柔而朦胧的光。

成夙挑住她的下，双灼灼。

她的还是那么柔，那么，可是比上次乖顺很多，低垂着双睫，双手抱他的肩膀承受着他。那个吻已经结束，如霜还待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她能觉到，成夙对她是与往日不同的温柔，他的目光沉，她痴痴地看着，好像要溺毙在里面，又那样贪恋。

“喜。”

“你也看我的。”她不服气。

如霜由他作坏，觉得全发，心里的，她对着他，一只手腾来要解他的衣服，可是不得其法，纠缠了很久还没解开，脆扒开衣袍，他白玉的膛，她手里还拿着那断掉的带，像了亏心事，忽然不知所措。

“你不许喜旁人，不许看别人，只准看我。”

“嗯，我也赔你。”

“栩之。”

“

成夙叫她，她也不过来。

齐国产的兰陵酒味醇，都已经沐浴过，饮过醒酒汤了，那酒意还没有散去。

如霜想起来，却被他圈在下，她无知无畏地看他。

如霜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时候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如初生婴儿一般呈在他面前，她也并不知羞怯，双朦胧地看他，纯澈无暇，又带着不自知的妩媚。成夙直直地看她，他自己的意识也很不清明，满是她瓷白腻的肌肤，后背和臂膀上有许多淡淡的伤痕，一只手抚在上面，低吻，自后而前，那温度仿佛灼到了她，在空中微微瑟缩，面前的景看得成夙面目充红。

成夙抱她到床上，把床幔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