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个没别的意思，也不是想让你拉他一把，”赵景坤表现的很有风度，“我是为了你。”

“不能别的吗？”

陆祈渊起把富华的绳给他，往那边走：“坤哥怎么在这里？”

两人都回过，那少年来回看了几次，下结论：“找你的吧？”

陆祈渊皱眉：“公司设置的统一说辞？如果真是梦想，你这情况是一路梦过来的吗？你多大？”

“你是没实习完就从公司跑了吧？”陆祈渊说，“神是公司给定的人设么？”

陆祈渊看着他，不知该报以什么神。

“我就喜这个。”那人拿起小刀削笔，“这我梦想，不能动摇。”

“我带它坐着多能持十分钟。”

比陆传还大三岁，陆传都比他画的好。

“不是我说，你画的稀烂，没学过吗？”

他打算先看看成品再说，再坑也不过二十块钱，问题不大。有问题的是，不论他还是富华都不到半小时不动。

“啊？”那人发现他突然严肃，停下笔回，“十九，怎么了？”

技术，给你俩个速写，半小时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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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明白，要想帮他你就去找容盛了，不会来找我。”陆祈渊继续说废话。

就梦想的程度来说，他完成的很敷衍。

他很合地抱着富华持了五分钟，这猫好像有多动症，窝在一个地方就是要他命，要不陆祈渊是救命恩人，它能上爪抗议。

“没有，我没过这公司，”他好像一没听来陆祈渊话里的质疑，还回答的特真诚，“我中都没毕业，哪有公司要啊。也就只能靠画画挣小钱了。”

十分钟后陆祈渊把富华放下地，走到神后想看他怎么发挥，然后他发现，这人画板旁边架着个手机，里面拍的他跟富华的照片，他照着描的，陆祈渊默了默选择放他一。再看画，对于速写来说他的太细致，但也达不到素描的细腻，下笔很生疏一看就是新手。

他话说到一半被另一个声音打断：“陆祈渊，好久不见。”

“诈骗公司。”陆祈渊不想解释人设这个词。

陆祈渊耸耸肩：“不敢，都是小事。”

那少年愣住，倒没表现难堪，想了想说：“也算学过，但后来不起学费了就……”

“嗯……”赵景坤犹豫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该不该说，“听方白殷说，公司好像打算把他雪藏？是容盛的意思。”

散步偶遇？这说辞应该跟那个少年的自同一家公司。

“嗯？什么公司？我没实习过……人设什么意思？”他画的很认真都没空回。

“不清楚。”陆祈渊回答的很脆。赵景坤是空音的艺人，而空音的老板是方白殷他爹，所以他俩算是一家人。赵景坤问这没营养的问题应该有其他目的，但陆祈渊看不来，他连这人想帮方白殷还是怎么着都拿不准。

陆祈渊没说话，他是院的，三十分钟一张速写在他们院也就及格平，这人说的这么骄傲，是不清楚行情还是骗外行？

“唉！没问题，都是小意思。”那人又是自信一笑，“五分钟就行，剩下的我自己发挥。”

“散步，没想到你也在这，”赵景坤手着兜，“上次那事，你该原谅我了吧？我真没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