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坐到靠窗的最后一排。她试卷，在笔壳时，因为太用力，笔壳掉在地上。

徐研捡起笔壳，看向斜对角空着的座位，愣愣地发了会儿呆，对折试卷，开始题。

周六，谢晓楠约姜北逛街，意外碰到独自逛商场的李嫣然，于是双人行变成三人行。

三人一家品牌服装店试衣。

姜北穿着一件淡蓝羽绒服搭卫衣短裙，走试衣间，问：“这件怎么样？”

谢晓楠拿着一条冬裙在镜前比划，听见姜北问她，转过，仔细打量，给肯定的答复：“好看。”

“那就买这件？”

谢晓楠比了个“OK”手势，问：“你要不要试试这条裙，好好看。”

姜北看向谢晓楠手里一条白羊羔绒半裙，抵挡不住地。

谢晓楠像是知姜北喜，快地递过去。

姜北去试穿，来时，谢晓楠和李嫣然坐在沙发椅上不知在谈什么，谢晓楠笑得人仰翻，倒在李嫣然肩上不停。

“你们在聊什么？”姜北兴冲冲地走过去。

谢晓楠看着姜北上的短裙：“这件也好看，买了。”

姜北有些懵，虽然她也觉得好看，但她原本只打算买件过冬的羽绒服。

姜北低，看漂亮的裙，笑着对服务顾问说：“这件也帮我打包。”

全程跟摆件似的顾问乐开：“好的，您需不需要再试试我们店里的其他款。”

“不用……”

“不用……”

谢晓楠和李嫣然抢答。

姜北又是一愣，看向两人。

谢晓楠对顾问说：“你先去帮我们把衣服包好，我们有需要会叫你。”

“好的。”顾问识趣地走到一边。

两人自动退中间的位置，把姜北拉到沙发。

谢晓楠贴在姜北耳边，说：“我们去另一家店，试试黑丝。”

“黑丝？你要买吗？”姜北看向谢晓楠。

谢晓楠说：“给你买的。”

“我？”姜北更加疑惑。

谢晓楠掏手机，调小音量，开一个收藏的视频。

“你先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