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青在他怀里无奈地叹了气，抬起手抚了抚他有些发凉的脸颊：“是……”

好一场雨啊，难怪连灵药与酒也没能敌过它的来势汹汹，齐齐失效。

戎冶却径自上前来抱住了他，声音沉沉的，有些发闷：“不用忙那些，你不是说想我吗？”

“……”几秒钟里那一端都只有陆时青轻浅的呼，最终他还是坦诚地回答，“想。”

宽大的落地窗外，尘世昏暗、天倒，世界就像座爬不去的渊。

戎冶在吧台前坐了很久，今晚他的像失了灵，喝什么都不是个滋味，最终也只喝了两杯。

他其实还想说“但是”，可戎冶已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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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

第59章坐困愁城（二）

靳哲已经睡沉了，成则衷却本没有躺在自己的床上。

“抱歉。”

司机小陈正专心致志地在手机上玩闯关游戏，蓦地听到车窗被敲响，立刻打了个激灵，抬一看似乎是戎冶，就更受到惊吓了，连忙解锁让戎冶开门上车。

戎冶自己了纸巾着脸上的雨，小陈神情透着慌张，扭战战兢兢正想说些什么，戎冶的手机响了。

……

……

“最近……很忙吗？”还是陆时青先了声。

然后两人陷了短暂的沉默里。

将最后一酒饮尽，他打开了手机通讯录想要拨成则衷的电话，却指尖失准，到了下面的陆时青。

戎冶没有理会这个问题，而是单刀直地问：“想见我吗？”

蛇形闪电从厚重的积雨云中劈下击中了楼上的避雷针，引起了震颤和闪耀；雷声沉怒，仿佛天上神灵们驾车搦战冲锋、隆隆过。

陆时青微愕地看着门外大的男人，他的发和衣服显然在之前被打过：“你……淋雨了？”

“好，”戎冶直截了当，“我来见你。”

走了酒吧他才发现外面正暴雨倾盆，但他没有让司机将车开到大门来，而是直接跨了雨中走向停车场。

他定了定神，将男人让门来：“你先到浴室洗一洗把发一吧，否则明天会痛。”

“怎么还没睡？”戎冶觉心中隐约的戾气虽仍然沉，但稍稍被安抚了一。

真是凄惶如丧家之犬，可笑又可怜。被雨胡拍打着的戎冶这样想着，竟然真的发自内心地有些想笑。

刹那间黢黑的天穹又被撕裂开一尤其光明的伤，薄亮的血——那光刺成则衷微敛的眸中，也短暂地照亮了他平静无澜的面孔——然后转瞬黯淡。

“戎冶，是有什么事吗？”是陆时青的声音，平静而和缓。

手在他掌侧烙下一个吻：“当然。”

他正端着一杯烈酒浅啜，同时，欣赏着一场在半夜骤然而至的暴雨。

戎冶的眸光稍稍闪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归于沉寂。他将电话断，起留下钱离开。

成则衷抬起手，垂下眸看了联系列表中那个熟悉的名字两秒，尔后重新抬了视线无声地看着玻璃上密集的、簌簌而下的蜿蜒，垂手住了关机键。

戎冶抬了手掌示意他闭嘴，然后接起了电话。

“睡了的，听到铃声醒了。”陆时青说，他觉得戎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