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lato才开始平民化。”

明雪一边说一边转动金属桶，不是曲形手柄搅拌机，而是真正的人工金属搅拌。搞拌均匀了，他再把金属桶放木桶里，然后用碎冰块和盐、冰盐比例倒木桶和金属桶的隙之间，将金属桶冰镇住，他一边抱着木桶转动、摇晃，一边解释：“冰盐混合是一有效的起寒剂，能够使金属桶中油混合快速获降温，并一直保持低温。所以就如大家看到的，这个金属桶木桶可不轻，在古时候，没有冰箱，没有制冷机，就连冰激凌现今看起来很小的事情，在那时候却是个力活。差的人都扛不住。”

明雪一利的英语说得很动听，话语既简单明了，又诙谐，底下的学生们都笑了，也都鼓起了掌。

“到了十九世纪的欧洲，街边商贩们为了让人们随时随地都能享用味，用新的‘盛’取代了以前的晶杯，用勺一勺一勺掏着吃的方法，改用华夫饼卷起来的筒；筒成为了新盛，而筒除了品尝方便，更给Gelato带来了乐的气氛，更因为它的随意，使得这用法一直用到了现在。后来，随着工业时代的冷藏技术革新，原料价格下降，这一切都推动了Gelato的制作与运输；使得Gelato在全球范围内传了下去。”

明雪停止了转动，金属桶里的冰激凌看起来很绵，压得很实，证明空气基本上都被挤压去了。这一，是式的机永远代替不了人工的，也是Gelato始终价格昂贵的原因。

明雪拍了拍手，站回到讲台原位上，继续讲课，这次他先是用英文解释了一遍，然后又用中文讲，“中国早在两千年前就现冰品了。像《诗经·豳风》就有提到：‘二之曰？凿冰冲冲，三之曰纳之凌。’什么是‘凌’呢？‘凌’就是贮冰的室。在周时，百姓用冰祭祀及宴请宾客，所以《周礼》有说：‘凌人掌冰，以供祭祀宾客。’这里的冰，并不仅仅指夏天太时拿来放在屋宇各纳凉的冰块，而是可吃用的冰品；但那时候多只是冻羊罢了，或者是冻羊酪等等；有了‘凌’这类冰室，就必须要有专贮冰的‘凌人’。这在《左传》里就说得更详细了：‘古者曰在北陆而藏冰，西陆朝觌而之，其藏之也，山穷谷，涸互寒。其用之也，禄位宾客丧祭。’有了冰室，自然就有了冰，冻羊、冻，是所有冰激凌的基础。所以，我们中国的饮文化同样博大，在13世纪时，借由可波罗将冰糕传了意大利。”

明雪的课讲完了，这一次，是大卫在台下疯狂地鼓掌。

盛夏看得很乐。

站在讲台上授课的明雪，和在工作间里冰激凌时是一样的，都会发光。

他这份职业，就像她海洋科研与环境保护这份职业一样。

她想，无论是她还是明雪，其实都是属于各自的工作的，他们谁也不能将自己的事业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