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夜来营的，撑死只有五千骑啊！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属下的将士赶上前，他们想要搀扶盛柯，将自己的主将护住回营，可是盛柯不许，他瞪着一双虎目，如铜铃一般狰狞，他大喝：“小儿何人？！”

这些，都是修蒙在兰亭听来的。兰亭随和，他不忍心看修蒙懵懂，所以回来之后，不顾自己人困乏，寻着修蒙，认真将来龙去脉讲得清楚，询问修蒙，要不要从今后洗心革面，不再跟着叛逆倒行逆施，而投明主安之。

他们在回城的路上，甚至还回过来，一片箭雨。

可沈灵犀的中偏偏吐了一句话：“将军大喜啊，您建功的时候到了呢！”

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率领萧家军，也许，楚秀也不可以。所以楚秀率重兵襄州的时候，萧家军仍然留在贵南，他们在等，等升平将军府的萧央。

于是，此时的灵犀在万众瞩目中登上了城楼，她一银甲，更衬得面如满月，如朱。倘若她的嘴角不挂着戏谑，言语不那么刻薄的话，盛柯或许会觉得，自己是喜这样朝气蓬的少年的。

灵犀已然恢复了自己本来俏丽的模样，可是，她依然自称沈家大公。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知月华城里那段关于真假婵娟的传说的，所以，人们对兵尚书的公，都有着几分由衷的客气与亲近。

所以，破晓查损失。盛柯发现了折损了一万余的人，是的，一万余的人，还有一万余的匹！

军前叫阵，盛柯朗声大喊的是焦浩然前来迎战。于是山呼海啸的声音都在谩骂，骂焦浩然是乌养的，不敢城。

可是，终于是来不及的，仓促间集合的队伍，速度远远比不上那些来去如风的兵，他们太快了，似乎已然不是一支人的队伍，更像是神兵，来去都那么迅捷！

……

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不可能成了可能呢？

之后，焦浩然的城内也许本就不足两万人，他要咬住前的军队，然后趁势攻贵南，将焦浩然杀得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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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盛柯终于没有捺住中的翻腾，有鲜红的血，从他的角溢。

修蒙还能怎样？他投诚了，完全没有选择地，却也心甘情愿地投诚了，即便李端大哥，晋鸣大哥以及姜平大哥都已经变得不再是自己认识的大哥了，可是依然还是能罩着自己的大哥啊！

是了，那本不是一般的人，那是萧家军！萧央来了！升平将军府的萧央来了！

盛柯彻底傻了，为什么？怎么可能？！他一直以为自己五万大军压境，焦浩然的是本不敢城的。

萧家军一直都在贵南，在这个易守难攻的城池里。皇上从来都是留着后手的，他提防着湘州，也包括襄州，所以楚家军在贵南，焦浩然在贵南，萧家军自然也在贵南。

那是李端的声音啊，至少，盛柯有那么一段时间，以为那真的是李端的声音。

盛柯觉得齿间有些腥甜的味，他生生咽下。

如今，萧央终于来了吗？萧央来了，萧家军才是萧家军，以一当十，以一敌百的凶猛。

等终于有将领登上城楼的时候，他们却看见，那不是焦浩然，是沈灵犀。

兵大营内修整了半日之后，盛柯就将所有的能用的兵将，屯于贵南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