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若皓脸都黑了，把手上的照片往桌上一拍，啪地一声站了起来，“翰飞，你……”

而为三合会的右护法，韩飞就从来不怕惹展若皓，他笑眯眯地继续玩笑，“没事的，阿皓。咱们帮会里都知你的愿望是让你妹留长发，变名媛淑女。她现在长发没留起来，直接剃光了，我看也是好事。反正之前的男人也不好看，索剃光了，再长嘛！”

戚宸刚刚就是一受到这少见的气质才挑了挑眉，此刻细看，反倒眉皱了一下，“这谁拍的照片？就不能拍得近！”

“嗯？她？”戚宸愣住，这才挑起黑眉，目光往照片上又落了落。

戚宸的目光一直落在照片上没收回来，照片里的少女气韵叫人很舒服，少见地耐看，就像陈年的佳酿，微醺，每看一便叫人想再多看一。戚宸笑了笑，“这女人不错。阿南的三脚猫功夫，打赢她不难，但是打服气了她，这还是第一人。你考虑考虑，别错过了。”

照片是傍晚拍的，拍得是全照，少女的确是穿着圣耶女中的制服。她刚从学校里来，后是夕映照着校园，上被霞彩镀上淡金，整个人被裹在霞光里。她朝远看去，眸微抬，角翘起，其实五官看得不是那么清楚，但恬静淡雅的气质却好似能透过照片纸传来的觉。

“闭上嘴！你能死吗？”展若皓终于忍无可忍。

韩飞看一洪广，“我的意思是看看能赚大哥多少钱，好赚的话我也办办喜事。”

谁都知，光二字最近是三合会的禁词，谁说谁倒霉，除了老大。

“大哥！”展若皓脸发苦，怎么连大哥都凑闹？他怎么可能看上这女人？她打了他妹妹

韩飞和洪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展若皓脸更纠结。

男人眯着，办公室里的气温明显下降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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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笑着眯起，笑容算计，“大哥，阿皓盯着照片看了三天了，咱们帮里很快就可以办喜事了，您打算给多少红包？透一下，我看看行情。”

“认识你小这么久，总算有句话问上了！”洪广一拍韩飞肩膀，对戚宸，“大哥，透一下吧！我们总不好比您给得多的。”

“怎么了？什么事？”就在这时，门被从外打开，戚宸在几个人的跟随下迈着大步走了来。

“当家的！”

韩飞和洪广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戚宸走去展若皓那里，展若皓恭敬地让位给他坐下。

“大哥！”

展若皓原本脸发黑，听见这句才好受些，看向戚宸：“大哥，您别听他们的。这少女就是让南儿剃了光的人。”

“噗！”三合会的执堂洪广不厚地笑了起来。

洪广瞠目结，戚宸沉沉挑眉，“我的丧葬费很好赚，要发给你吗？”

“这气质，就算镜不是很近，遇到也能一认来了。要不怎么说阿皓好事将近呢？大哥，红包你到底给多少？”韩飞继续起哄。

戚宸一坐下来，目光便往桌上一落，并没盯着细看，只是看了一就挑了挑眉，，“长得不错，帮会里要办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