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谢瑶也跟着说，“四妹妹你也说了，二小才病过，这样都不肯耽误功课，是好的。”

“这次是我不对，先生罚我，四妹妹生气都是应该的，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谢柔嘉再次说，“四妹妹别生气了。”

她忍不住喊了声。

“没病还不来呢，如今病了你还装什么学习啊。”谢柔淑哼哼气，不肯就此罢了。

“我要是写不完，也都你害的。”她愤愤说。

谢柔淑瞪了谢柔嘉一。

谢柔嘉心里洋洋甜丝丝，又觉得还是因为自己受了连累，其实她不该就那样突然喊要去上学的，应该今天说，明天早上再来，这样就不会突然了。

“要是没有你提醒我，我就是会背也不知背哪个啊。”谢柔惠笑嘻嘻说。

这个小姑娘的形如同她的声音一般，有些壮，相貌平平，搁在这团锦簇的学堂里反而格外的眨。

“好啊，是我害的。”她说。

以前的她还没有失去过，不知前这个让她烦恼的事情其实回看本就不算个事。

“老酸！”

“是啊，我就说嘉嘉很懂事的。”谢柔惠也笑。

谢柔嘉讪讪。

谢柔淑看她的神更为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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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惠听不下去了，站起来皱眉。

“别吵了，像什么样，还是快些写今日的功课吧，写不完，都要被先生罚。”她声气说。

这次不止谢柔淑惊讶，其他妹也都瞪大。

却没有说是因为什么。

“四妹妹别生气了。”

“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她看着谢柔淑认真说，“四妹妹原谅我这一次吧。”

谢柔嘉正一面打量姊妹们一面翻找记忆，突然发现视线转到自己上，不由一愣。

听到这沙哑的声音，看到这相貌，谢柔嘉不用想，立刻认她了。

“我又不是因为我怪她的，我是替大不平。”她尖声喊，“大这么好，却总是被她拖累，她偏偏还一也不知错。”

屋里响起小姑娘们气愤的抱怨。

所有人的视线便转向谢柔嘉。

“总是添。”谢柔淑接着说，被先生呵斥以及被罚站的羞恼愤怒全对准了谢柔嘉，“你上什么学啊，既然病了就好好的养着吧。”

谢家的孩都是五岁启蒙，女孩稍晚一些，七岁开始识字，如今这里面最小的也九岁了，在这学堂两年多，先生是什么脾气，家里人对学堂和先生是什么态度，大家都再清楚不过了，那些受不了都已经不

这话让周围的小姑娘们看谢瑶的神中多了几分羡慕，但谢瑶却没有什么激动，笑了笑没说话。

“哦是啊，快些写吧，我们已经写了一节课的，惠惠你们还没写呢，别来不及。”谢瑶说，一面忙抬脚迈步，对着谢柔惠一笑，“我不耽误你们了。”

“四妹妹，你说什么呢，我没有被妹妹拖累。”她说。

“凭什么不让回家！”

“你怎么迟到了？”谢柔清接着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兴。

“你看，二小也知错了。”

“就是迟到了嘛。”她说。

“果然是怪她！”在这其中一个尖细的声音喊。

“一天的功课怎么抄写的完？”

谢柔清哼了声。

不过这话可没有得到众人的认同，围在一起的女孩们便发议论声。

“学总是好的，四妹妹别这样说。”谢柔惠说，“这次都是我的疏忽，要么该劝妹妹明日来，要么改给先生告个假，都是我的错。”

“没有，嘉嘉说要来上学，这是兴的事，她这么久没来了，东西总要收拾的吧，还要问问大夫有没有事。”谢柔惠笑说。

大家看过去，见是那位一起被罚站的四小谢柔淑。

谢柔淑还想说什么，一旁的谢柔清轻咳一声。

谢柔嘉觉得大，以前那些记忆更加清晰了，她在学堂就是这样，不是被先生责罚，就是跟姊妹们吵架，吵完了又被先生责罚，自己学不好，也带累的劝架说和焦烂额，所以她很不喜上学，越不喜越学不好，越学不好越被责罚容易吵架。

“什么？”她问，没听清谢柔清说的什么，只听到提自己的名字。

“谢柔淑，你被罚站是你惹恼了先生，可不该怪到二小上。”有人笑。

门外传来清脆的咳嗽声，一个七八岁的小童探来。

小姑娘们抱怨着偶尔还噗哧的笑，不过手里的动作却不慢，展开纸张，提笔，一面嘀嘀咕咕的说话一面笔下不停。

谢瑶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一瞬间的沉默。

“说这些有什么用。”

谢柔淑气的脚。

“装什么好啊。”她说，“又被二小拖后了吧？”

见她们开了，其他姊妹也都纷纷说是啊是啊。

“都是我罗嗦。”谢柔惠接着说话，冲她了个安抚的神，再转看谢柔清，“这才迟到了，我又疏忽忘了让丫来和先生告假，所以先生罚我是罚对了。”

这是二叔的长女，东府的三小谢柔清，与她和同岁，天生哑嗓。

一个不同于谢瑶那般细声细气的声音过来说，谢柔嘉看过去，见这是倚在谢柔惠书桌左边的一个小姑娘。

对于这毫不掩饰的指责，谢柔惠并没有不兴，依旧笑嘻嘻。

“我好了啊。”她说，“我下次早来，绝不迟到了。”

“其实也没什么啊，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嘛，他说着话等于没说。”

谢柔嘉恍然，原来让她收拾东西稍等一刻，是去这个了，还特意去问大夫。

谢柔嘉忍不住笑了。

“果然是中邪了。”她忍不住嘀咕。

耽误谢柔惠写功课可担不起，顿时其他人也都忙散开了。

方才提醒谢柔惠的那个，谢柔嘉想起来，这是谢瑶，西府三叔祖父那边二房的次女，比她和大两岁，今年十三岁，是这学堂里姊妹们中最大的。

谢柔淑愣了下，似乎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是啊，妹说的没错，先生罚的也没错，她的确是不好，是她拖累的。

“先生说写不完功课不准回家。”他脆声脆气说，不待这些小们说话掉蹬蹬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