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笑了声，继续：“站在班级大多数人利益的角度上来看，他们希望班长的职能，仅仅是帮老师跑；最好，还可以和他们始终站在统一战线，帮他们一些他们觉得自己可以获益的事情。而对于老师来说，班长负责起带作用，既要好自己，也要理好班级，时刻严守班风班纪。所以，你说，班长的职能到底是谁赋予的？老师还是学生群还是学校？”

黑无常也难得的叹了气，趴在桌上思考起对策。

秦晚一走，白无常终于松了气，这才发现黑无常正盯着他看，“你看我什么！”

“地府掌生魂、主回，你好地府基本的职能就行了，嘛还要为难自己那么多改革、创新，有谁会记得你，谢你？现在又搞什么地府文化侵人间？这对地府建设又有什么好？你就不怕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的这些手下会看见你就烦？”苏音离苦婆心地劝，在她的中，秦晚的很多事情就本没有意义，甚至是吃力不讨好。

说着秦晚看了时间，径直走了会议室，苏音离也不好意思继续坐下去，把椅推回原位，也跟着跑去了。

“没有人有想说的吗？”秦晚敲了敲桌，却让现场的气氛更安静了，一个个都定在了原地，本不敢发半动静。

秦晚非但没有产生半分怒意，反而失笑：“你的想法没错，他们不少鬼都跟你想的一样，我也没法说大多数人都是错的。”

“气氛倒是没有问题，主要还是你们心虚了。”张复归就坐在两鬼旁边，顺势就来提了两句。

苏

秦晚站了起，会议室里不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鬼，全都心凉了一大半：“给你们十五分钟商量，十五分钟后，黑无常、白无常你们负责汇报总的工作度。”

了会议室，不远看到的似乎是永无止尽的忘川河，彼岸开在河的另一面，好似一团永远在燃烧着的大火。灰暗的天空，灰暗的地面，来来往往飘过白衣服的、有说有笑的鬼民，对于不喜光亮的鬼民来说，地府实在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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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张了张嘴，面上犹豫之明显：“你去了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秦晚开始望向了远的景，渐渐回忆：“我刚上大学的时候，班长是位很严格的女生，严以待己、严以待人，她不允许我们我们逃晚自习、逃课，即便在大多数人里，晚自习是个百无一用的面工程，甚至当时其余的几个班都在逃。最后，我们班成了年级的模范学风班，班长却从那以后，只要是班级投票选举推的代表都没有她。你是不是怕我以后会和我们班长一样？”

晚说话的同时，不少鬼已经羞愧地低下了脑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是了，但是我给忙忘了后续了。”白无常郁闷地了自己的发，“秦老大平时好说话的，今天开会的气氛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秦晚不在意地笑：“我在给他们时间想借，看他们表情就知了，一个个都没把我的话放心里。”

“秦晚，你怎么来了。”苏音离还有些埋怨，“留我一个人在里面多尴尬。”

“你别偷换概念，我记得人间的班长本来就要班级成绩的。”苏音离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