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太大，慕挽歌一时难以适应这样的他，半晌无言。

一手环住她的肩，一手揽着她的腰，越来越用力，似是要将她骨血。

迈的脚顿住，慕挽歌愣了愣，偏时对上他的目光，一时说不话。

清冽气息伴着淡淡药味儿窜鼻间，自手被握住后，脑一直于放空状态的慕挽歌醒神时已被他拥怀。

“我尚有许多事要，哪能真的日日缩在府中，过悠闲的日，先前与我师兄讨来的勾魂并非白来，我可是价的，得送一千两给他。”

“你的伤暂无大碍，近几个月不可动武，亦不可过多劳，好好将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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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她像个负心汉。

洛辰脩将信将疑，却还是松开了手，目光柔和下来，“派人送去便是，无需你亲自跑一趟。”

“信我一回，可好？”他起上前，执起她的手，目光灼灼。

久而久之，洛碧如见到她再不敢嚣张，直至那日拿到放妻书……

思及至此，慕挽歌脸上的笑渐渐隐去，站起时不忘叮嘱了一句。

他最是懂得得寸尺，慕挽歌瞪他，“你

掌心温，慕挽歌低望着被他握住的手，撇了撇嘴，“你别趁机占我便宜啊，在洛王府的一年多，我揍人的本事练得不错，鼻青脸的世爷可不威风。”

人的事没少，得罪了不少人。

“你……”

慕挽歌倒是想井不犯河，只待合适时机自洛王府脱便是，奈何洛碧如觉得日过于寂寞，总想找乐。

慕挽歌张了张嘴，不禁扶额，“洛辰脩，你话本读多了罢。”

洛辰脩再抬，目光诚恳，“肺腑之言，阿挽为何不能信我一回。”

“那我陪你一起。”洛辰脩也愿退一步，但不放心她独自去。

在洛王府的这一年多，慕挽歌与张氏母女的关系算不上剑弩张，却也时常针锋相对。

洛辰脩敛眉，平静地，“我只想留住你。”

见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洛辰脩心中喜，“你在王府受了诸多委屈，我回来了，谁也不敢再欺负你，王府里那些不长的才，已命墨隐收拾了。”

说完，又委屈眨了眨。

慕挽歌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仰看他。

慕挽歌退开两步，在他凑过来时抬手阻止，认真地，“我还有事要与师兄谈，必须亲自去，何况我若不亲自去，旁人是见不到他的。”

生离死别的煽情真不像他。

回应她的是沙哑得不成样的声音，听着令人难受，即便重伤时刺骨的疼痛也不曾让他这样过，此时却让他如此悲痛的表情。

于是，这一年多，慕挽歌倒也不寂寞，时常有不长的人凑到她跟前让她解闷。

“你怎么了？”

他将她的回去，贴着他的。

而洛辰脩在此时垂眸，不再盯着她，自怨自艾之言令人动容，“我自知命不久矣，仍旧想你陪着我，是我自私了……那时我娶你是真心的，如今亦然……是我求了，你若要离开，我不会……”

默了片刻，她轻轻推开他，瞧见他底的失落，无奈叹了一气。

“阿挽，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

心一下一下，很平稳，她听得清楚，脑中回想他说过的话，心中有怪异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