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从那个人死后到现下，景想了很久，想了许多次，他本是不讲理的人，始终也不明白师兄为什么要那样。

三轻声说：“杀了我？”

三，若有所思地看着景脱下上衣，他忽然笑：“那你怎么这副模样？”

后来，师兄错得太多，于是景便亲手杀了他。

景说：“给你补充气。”

那次师兄想去玩——大灾变后天师的工作总是没来由地发布，虽然那时候他们已经吵开了，景还是去了。

作为天师，他的寿命很长，他也乐意活得长久，只是时间一长，有些记忆就会慢慢消失，他所记住的，只有最重要的一些事情。

太平一时没有回话。

上。

太平瞧他：“这不重要啊。若是我的计划完成，在污染区里，人一样能活。”

他想了想，又很是认真地说：“但是污染区的数量，增加了。”

神魂很轻，落下来的时候也没有声音，三摔在沙发上，他着脑袋坐起来，顺势盘坐在沙发上，歪看向景，形容很是无辜，问：“师弟，你这又要作何？”

景说：“不行。”

那若是不帮呢？

想的多，便错的多，错的多了，就容易死。

景的思绪在听到那句问话的时候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这几年，已经从17号污染区增至51号了。

“看起来像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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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说：“你不能。你想的太多了。”

回去的路上，太平不知第几次问他，对那个计划有什么看法。

景想问他，他打算拿什么去对抗天下人呢？

景说：“你杀不净。”

那个人说躯壳是外之，可现在他的躯壳还被钉在收容中心，现在想来，自那以后，除却今日，景再未踏过那里。

良久，太平笑：“若是师弟帮我，那便能够杀净了。”

景冷淡地回答：“那不可能。”

太平挑眉，说：“师弟，你总说不可行，但这些年，照我的计划，收容所不是越发大起来了吗？”

那是他和那个人的……最后一次争吵。

太平带着他捉了娃娃，他想起来那只猫布偶还在家里，在隔间最下层的纸箱里，被死死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