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血，是我在你火刑受伤之后，偷偷取来的。是一支很普通的血，没有什么血巫施过的法术。在你的血里面，有你自己的记忆，也有世念的记忆。所以，小亦才会清楚宏世念的事，也可以同时保留自己的记忆。」

「不过，你的小亦甘愿为了你而代替世念，这是真的。因为我也骗了他。我骗他说喝下那瓶血之后自己便会永远消失。我还以为他会犹豫，怎料他是上就决定好了。他为了让你可以和世念永远幸福地在一起，甘愿牺牲自己。」

萧湘慈柔一笑。

「九秒？！」男愕然失笑，「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湘......」孙亦敛忽觉脸上滴下泪，却是哭泣的人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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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情的路上本不值一提。

只听萧湘忍着颤抖的嗓音，「小亦......你以后......也不要再吓我了！......」

「你！......」

萧湘听着，不禁苦笑。他缓缓俯，往那鬼白的额轻轻一吻，「小亦......上一个人，与时间有什么关係？我用了九百年去想念世念，可是，我用了九秒便已经上了你。」

「赫黯！......」

最重要的是，心上的人就在自己边。

他俩拥有永远，而永远是不会被时间约束。

等了两年才听到的话语，在那一瞬间仿佛变得不再重要。

着他的尸首抱了几日几夜。到得你崩溃倒下，那尸首已经是惨不忍睹的状态，我又怎么能走什么血呢？」

「湘......」孙亦敛伸手与萧湘相握，「都两年了......两年里面，你一次也没有说过喜我。就算我曾经多么地期待过，我也会渐渐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代替世念在你心里的位置。然后，当我终于发现原来世念是你了九百年去思念的人，我就觉得，我彻底地输了。九百年是有多长？！我区区一个人类，又怎能胜过时间？」

「就刚才。在你唤我师兄的瞬间，我就知，我没了你便活不下去。如果小亦不在，就算世念回来了我也不会兴......」

「小亦......」他伸手柔柔抚上孙亦敛的脸颊，鼻尖轻轻抵碰，「我你。」

「......嗯！」孙亦敛双手扣上萧湘肩背，幸福的泪相互对望。「湘......」

「小亦......」萧湘垂首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我都说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你为什么要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