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艺璇努力定了定神，半晌才：“你这是在针对我吗……？好，好，我来当你的替。”

毕竟大家都知谢导对片和演员的要求很，真生气了什么都得，骂起人来也是六亲不认的。

直面言艺璇的第一天就大获全胜，徐安安的心情也因此大好。

“言小你这是怎么了？？”

蓦地，她后现了一摊怪异的渍。旁边一个打光师见了直接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声。

于是她拎着包、着哨就去了。

林绯似乎总是在打边球，对于五年前的一切，她总是说还休，好像分分钟会“一不小心”讲漏了嘴让别人知。言艺璇被折磨得彻夜不眠，只要一闭当年的事就会不断在脑海中重演，还差因此患上了神经衰弱。

“从楼上被拖到楼下，拖了好远……我背上的疤当初就是这么留下的，现在还没好，所以上镜不好看。”徐安安对着言艺璇一笑，“熙熙就不能帮帮忙，我的替，借你的后背一用吗？”

将指放在被扇得耳鸣的右耳上、轻了，面无表情地对一脸震惊望过来的人们说。

***

行吧行吧，早见晚见都一样。

“怎么了？到底能不能拍？”谢玮不满地责问。

徐安安知，不论装得多么冷静自持，此刻的她内心也已经沦为一座摇摇坠的危楼了。

对，忍过去……邹铭宇一定会办妥的不是吗？他那么自己，说过的事情都会办到。

谢玮趁把徐安安拉到一边，用小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她为什么这么怕你？”

言艺璇两一黑，形晃了晃，扶住了桌。

度条又变了：愧疚：91%

“言小…！”

在她中妹妹不像是人，更像一只百般纠缠的索命鬼。恐惧让她忽略了自己这是在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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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艺璇见了她，整个人的状态一下变了——刚才还气势汹汹、得理不饶人，现在则变成了一副有苦难言、积怨于心的表情。

林绯的话、以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唤醒了她往日的噩梦，言艺璇明显更加不对劲了。

徐安安目光一转，对上了他的眸：“让孟骁自己来问我，我要见他。”

徐安安看闹不嫌事儿大地往前挪了两步，把探过去，一脸无辜地了一下，说：“看嘛，我就说泡在里是很凉很难受的。”

她走到泳池边，望着里面净澄澈的，却停住了步伐。

她是约了秦朗今晚见面来着，但说好了是晚上七，没想到他自己这么早就找过来了。

一想到这张既光又灿烂的纯良笑容背后藏得是一颗败絮其中的灵魂，林绯就想笑。

徐安安一开始还纳闷儿他为什么笑，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失禁了吗？

“怎么回事？”谢玮皱眉沉思。他已经隐隐觉到林绯背后有伤疤、言艺璇怕这两件事都和她们之间所谓的“过节”有关。而且这个“过节”不会是小事，只能是十分重大的大事。

几天之前林绯是她的替，几天之后她却变成了林绯的替！

“，拍摄现场打导演，这要是传去可不好听啊。”不知什么时候，徐安安已走了过来。

言艺璇神志不清地倒在了地上，嘴角剧烈地搐着，任人怎么掐她的人中也依旧没有反应。

谁知她一就开始剧烈地挣扎，不仅丝毫没有所表演的角，姿态还十分难看。

一见到林绯，秦朗就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跑过来：“绯绯，我带了你最吃的北海糕，看！”

当年那件事过后，邹铭宇请来国最贵的心理医生为她了为期半年的心理预，她的心病才稍有好转。可再度看见林绯、看见这一汪池时，她的脑袋就像是被碰到了哪个开关，不好的记忆瞬见将自己包围。

跟在她边的那群人冲上去扶住了她。

卸好妆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徐安安正准备回林绯家就看见了这条短信。

“绯绯，我到你们剧组了，你来我们见一面吧。”

恍惚之间，她似乎听到了后零零落落的笑声。这些笑声像弹，击打着一颗脆弱又虚荣的心。

“是演员就敬业，这困难都克服不了你就真的不该来吃这饭。”他站在背后，冷冷对言艺璇说。话音刚落，就把她推了去。

打光师们和组的师傅们心中很解气，毕竟他们已经被言艺璇和她的团队刁难得生无可恋了，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是报应——平时在上摆女神架，仗着有资本撑腰就对所有人呼来喝去，视作自家卑微的家，现在倒是换了一番光景。如果这么一闹真能把女主角换成林绯，他们的日简直不要好过太多。

而更大的问题在于，她本看不懂林绯的路数，不知她现在想什么！

需要的时候“粉丝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需要的时候就称“那群疯狗”；在林绯面前说尽温言细语，一转沉崔雯的温柔乡便改“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谁看得上她”。

“那请下吧，言小。”执行导演不卑不亢。

更可恶的是，他的计划把林绯送给别人之后，如果孟骁同意了给他投资，他就在林绯那里装不知情，好让她心甘情愿继续为自己所用；如果孟骁没同意，他便打算和林绯分手，毕竟

谢玮黑着脸站了起来，气场全开，现场没有一个人敢拦住他。

“要拍就快拍，我的时间一直以来都很宝贵。”言艺璇咬牙。邹铭宇承诺这回一定斩草除，她知，自己只要再忍过这阵就永无后顾之忧了。

“不，不……救命啊！”

言艺璇承认她害怕了——她怕，而且总是忍不住想像林绯缠重被扔海里时的样，自从五年前邹铭宇对她说“我把她沉在海里，不会有人发现了”。

只听扑通扑通两声，两个保安泳池中去把言艺璇“捞”了上来。她瑟瑟发抖，嘴里还念念有词：“都是你我的，我也不想……”

不得不承认，秦朗依旧是帅气的。不过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变得沧桑了不少——下上长了青茬儿，也没什么心思再打扮，只穿着一件大T恤和一条略显宽大的仔就过来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谢玮言，“林绯刚才表现得很好，完全是我想追求的效果，估计没人能得更好了。时间有限，你就不必再拍一遍了，专心一下她背影的替吧。”

“该我拍摄了，你来什么？”她故意不看林绯，习惯地往起抬了抬下颌，像是在撑着自己骄傲的形象。

说好的全民偶像、歌手界级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