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秋走的时候，这是老斑第一次见孔真这样。皱眉喊：“你冷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徐承鼎离开的影，老斑说了声，“板寸，跟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方肆几步上前，一把将孔真拉开，蹲在程绘秋面前。

泪已经止住，但孔真双也是通红，面对徐承鼎的质问，面不改：“我看个东西。”

徐承鼎和板寸站在门。看到医生拉开帘走了来，徐承鼎忙问：

一个房间里传隐约的说话声。

*

程绘秋只是哭。

话音刚落，就看到孔真和老斑从女洗手间里走了来。一见孔真脸上的神情，徐承鼎顿时怒火中烧，“孔真，你又发什么疯？”

“要吵架麻烦让让，我们急着去校医院。”方肆淡淡一句。

听来是谁的声音，方肆脸一凛，就冲了过去。

“好。”快步追过去。

“你确定你要在这儿把这衣服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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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方肆怀里的人，徐承鼎疾步上前，“什么事了？”

“救命！救命！救我！孔真！救我！”

孔真不甘心，气势汹汹地又要上前，脚还没迈去，就被后的老斑拦了下来。

一句话让徐承鼎当即冷静了下来，不再跟孔真较劲。注意到程绘秋上还裹着方肆的衣服，伸手就要脱下。却因方肆接下来的一句话，手僵在半空。

“承鼎，冷静！”

“徐哥！徐哥！”

奋力挣扎，“放手！孔真，我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嗯。嗯。”老斑没有纠正她，轻拍着她的后背。

老斑怔住一秒，继而面不忍，虚虚地揽过孔真的肩，安地拍了拍，“好了好了，孔真。好了。”

“放开我！放开我！”

见状，徐承鼎尽力压着火气，直接把程绘秋从方肆手里抢了过来。

“孔真？！”老斑也跟了来。

听到动静的其他人都跑过了来。和抱着程绘秋的方肆在洗手间门迎面遇上。

见程绘秋泪不止，浑发抖，想着还有老斑在，方肆手上麻利地将她的衣服拽了上来，末了忍不住问了句：“还好吗？”

孔真下抵在老斑的肩，边哭边说：“我没有疯。小秋没有走！那首歌只有小秋会唱！只有小秋会唱！”

徐承鼎脸一沉，抬手就要上去揍人，被其他人连忙拉住。

“孔真！”

反应过来一圈围的都是男的，徐承鼎作罢，伸双手，语气不善：“我女朋友我自己会带她去医院。”

校医院的二楼一片安静。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方肆当即脱下外将程绘秋包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往外走。

“你要我怎么冷静！她是小秋啊！她是小秋！”歇斯底里，潸然泪落。

冲女洗手间的一瞬间，一就看到坐在地上的程绘秋。衣衫凌，满狼狈，大片的肌肤/在外，被的衣服一衬，白的扎。

方肆扫了他伸来的手，抱着程绘秋没动。

看着那连一颗痣都没有的肤，孔真愣住，低声喃喃：“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会没有……”

—”洗手间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方肆和老斑齐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