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想要自杀，是吗？”托尼声音沙哑地说，“如果她不是变人，如果她的不能治愈得那么快，她早就该死了。”

“我本想让你随便到一个地方冷静冷静，没有想到你会来这里。”史夫无奈地叹了气。

“你要原谅托尼的脾气暴躁，他必然是将你们当成自己的战友信任的，只不过这件事实在是事有因，他不可能完全冷静对待。”队长顿了下，“本来我也要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们，我们团结一心才好下面的计划。”

……

“好！什么都是我的错！”他愤怒地说，“反正被九蛇抓走的不是你们的妹妹，你们当然能坐得住了！”

“托尼，”史夫下达命令，“你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转一转，分散一下力，好吗？”

“够了！”史夫伸手抓住了他们，他有些烦心地说，“现在我们没有功夫内杠了，听明白了吗？”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收起你的自大和妄自猜测，嗯，天才学家？”顿低声喃喃，声音里压抑着怒气。

他脱下西装外，然后狠狠地甩在沙发上，离开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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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猛地甩开了他的手，男人仰起手，气愤地向后退了两步。

两个人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他们差杀了贾维斯。”他一动不动地说，“贾维斯了三个小时才从主备份调来关键信息，好不容易将自己支离破碎的拼了起来。”他停顿了一下，张了张嘴，“可是刚刚的那段录像，恐怕他只能调监控，声频已经完全被毁了。”

托尼坐在那里，他的嘴角平直，棕的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摊血。

“妹妹？”山姆疑惑地说。

史夫沉默不语地站在托尼的后，他看向了那把血迹斑斑的刀，托尼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当史夫找到托尼的时候，男人正坐在电梯旁边的地上。他的面前是一滩已经凝结的暗红血泊，以及一把血迹斑斑的刀，那把刀本来应该挂在墙面上的。

“永远不会。”托尼也挑衅地说，“或许等你们神盾局特工将自己净的那一天？”

“他为神盾局和国家劳了一辈，也

史夫没有说话，他看着托尼的背影，目光有些哀伤。

“英雄。”托尼重复着这个词语，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苦涩。男人伸手用力地了下自己的脸，他的嘴角还带着笑意，“我爸爸以前也说过你是英雄。”

史夫叹了气，他看向了顿。

顿的目光一凛，他推开史夫的手就要继续冲着托尼走去，托尼也在同样的动作，两人似乎想狠狠地揍对方一拳。

听到托尼这话，除了快银和旺达之外，众人都愣了一下。

个人狠狠地瞪向彼此，他们盯着对方的睛，冲着对方走去。坐在中间的史夫站了起来，伸手挡住了他们。

“她宁可自杀，也希望挽回自己可能造成的伤害。”史夫轻声说，“她不再是一个孩了，她是一个英雄。”

鹰和托尼仍然瞪着对方。